我明白陳長平的意思,當初我當著所有人的麵表明瞭自己跟陳家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這也讓一些人以為我從此之後就跟陳家形同陌路了。
而現在,我來參加陳老爺子的葬禮,並且在他的靈堂守孝,這就表明我已經正式的成為了陳家人。
“不管別人怎麼想,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做。”我對陳長平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滿臉的欣慰。
“你也別太傷心了,陳家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我對陳長平說道。
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是壽終正寢,而且臨死之前他也說了這輩子沒有什麼遺憾,所以我並不傷心。”
我看了一眼陳長平,發現他的臉上真的並沒有多少悲傷的表情,不由的放下了心。
隻是我卻發現他的臉上有一絲的愁容。
我有些奇怪的對他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周家,周家那邊出了點變故。”
“什麼變故?”我忍不住的對他問道。
以前孫勝利和週一乾勾搭到了一起,周家有些難以對付,可是現在孫勝利已經死了,週一乾抱上的那棵大樹已經沒了。
按理說現在的週一乾對陳長平來說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而已,隻等著下刀了,又出現了什麼變故呢?
“他又找到了新的靠山。”陳長平說道。
“誰?”我忍不住的他問道。
“正田熊木。”陳長平說道。
“這不可能啊!”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有些意外。
因為在日本回來之後,我跟劉榮聯絡過,現在的他是山口組的組長,而且跟正田熊木的關係很不錯。
他說過,正田熊木雖然已經接手了孫勝利留下來的財富和生意,可是他是個膽小不願意惹事的人,所以對幫助周家並不感興趣。
畢竟如果幫助周家,能夠的得到的東西雖然很多很誘人,可是那是基於能夠成功的基礎上,而且還要投入海量的資金。
可是如果失敗了,不但得不到什麼好處,投資的錢也會全部打了水漂。
正田熊木本質上是一個商人,所以他不喜歡打打殺殺,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羅斯才爾德家族在亞洲的代表,他隻想安穩的過自己的日子,並不想參與進去這件事。
畢竟如果要是幫助周家,那就等於是跟夏國的陳家、葉家還有柳家同時開戰,正田熊木不想讓自己陷入麻煩。
更何況一旦失敗了,那些投入的資金打了水漂他沒法跟羅斯才爾德家族交代。
“劉榮幫我打聽了一下,這是不是正田熊木的意思,而是現在的皇妃,正田晴子的意思。”陳長平說道。
“正田晴子!”聽到陳長平提到她,我忍不住觀察了一下陳長平的臉色。
因為我跟正田晴子的關係劉榮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她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有些擔心劉榮把這些告訴了陳長平。
不過我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正田晴子,她確實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可是她這麼做似乎沒有什麼道理啊。”我有些疑惑的說道。
正田晴子現在已經成為了皇妃,而且掌控了整個日本皇室,她的父親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代表,劉榮又是她的手下。
可以說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是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了,不管怎麼看,她都沒有必要去幫助周家!
她有野心,但是她的野心和孫勝利不一樣,孫勝利一直想要進入夏國,就是想要在夏國的資本市場來上一場收割。
可是正田晴子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她要的隻是權勢,隻要能夠穩固在日本的權利就行。
而且如果幫了周家,風險會很大,畢竟一旦失敗了,羅斯才爾德家族肯定會找她要一個說法的。
所以我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正田晴子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聽說那個女人這一次決心很大,甚至已經揚言,必要的時候不惜動用日本皇室的資產來幫助周家。”陳長平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日本皇室經營了這麼多年,他們的財富雖然比不上羅斯才爾德家族,可是也絕對是無法想像的一個數字。
怪不得陳長平會感到棘手,所謂的商戰不過就是資本的對沖,把另一方用資本吞沒,然後全吃下去。
想要打敗對手,就必須要有超過對方的資本,讓對方沒有還手之力。
以前就算是有孫勝利幫忙,陳長平也不會覺得棘手。
因為孫勝利雖然是羅斯才爾德的代表,可是他所掌握的資金畢竟是有限的。
況且羅斯才爾德家族也不會源源不斷的給他資金支援,所以在陳長平看來,對付孫勝利雖然有難度,不過問題並不算大。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出現了正田晴子這個變數。
日本皇室的資產是皇室這麼多年來積累下來的,數量驚人,而現在正田晴子作為日本最有權勢的皇妃,是有資格動用皇室的資金的。
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不惜動用皇室的資金來幫助周家,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了。
我抓了抓頭皮,有些想不通,正田晴子到底要做什麼,難道這娘們瘋了不成?
雖然現在的她有權有勢,在皇室裡她說了算,可是一旦動用皇室的資金,絕對會引起皇室其他人的不滿的。
這不管怎麼看對她都是沒多少好處的事情,她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陳長平眉頭微皺,然後說道:“不光是我們,就連劉榮也想不通,他旁敲側擊的問過幾次,不過都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那你們打算怎麼做?”我對陳長平問道。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對付周家,如果正田晴子真的不顧一切幫助周家的話,我會請求夏國官方支援。”陳長平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如果是單純的三家對付周家,夏國官方絕對不會幫助任何一方,畢竟這是他們大家族之間的內鬥。
可是如果正田晴子真的孤注一擲要幫助周家,那麼夏國官方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的。
隻是到時候官方出手的力度誰也不知道。
我跟陳長平就這麼在靈堂裡一邊聊天一邊守到了天亮。
天亮之後,葬禮正式開始,不停地有客人進來弔唁陳老家主。
陳家不愧是夏國排名第一,此時的靈堂前站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甚至還有幾位在夏國身居高位的高官。
那幾名高官都身居要職,平時見到他們隻能在電視的新聞裏麵。
而現在他們給陳老爺子上香鞠躬,然後低調的離開。
這幾位大人物的出現不知道驚爆了多少人的眼睛,讓他們對於陳家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要知道一般的家族就連見都見不到那幾位大人物,可是現在他們能夠親自到陳家給陳老爺子送別,足以說明陳家在夏國官方的分量。
這樣的家族,在夏國也就隻有一個陳家!
在那幾位大人物離開之後,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卻意外的發現了兩人,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沐小婉跟韓逸!
隻不過此時的兩人都穿著黑衣,來到了陳老爺子的遺像前,恭恭敬敬的行禮。
看到沐小婉和韓逸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過來,現在的沐小婉是沐家的家主,陳老爺子去世了,陳家必然會通知她的,所以她又怎麼能不來呢。
沐小婉和韓逸恭敬的鞠躬,然後退了下去,隻不過走的時候沐小婉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已經在後院給弟妹安排好了房間,她們晚上就住在家裏。”這時候陳長平低聲的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
葬禮還在繼續,由於來的人太多,一直到了傍晚我們纔去墓地把陳老爺子的骨灰下葬。
等回到陳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參加葬禮的客人都已經走了,隻有葉元溪和柳茹還在。
葉元溪是擔心陳長平傷心,所以特意留下來的,大姐留下來,葉元霸自然也要留在她身邊。
而柳茹,則是想要跟葉元霸多待一會,所以也沒有走,還有關小荷,現在的她是葉元溪的私人助理,自然也是要跟著葉元溪的。
再加上沐小婉和韓逸兩個人,此時的陳家客廳裏麪人倒是不少。
我和陳長平回來,他立馬安排廚房準備晚飯。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我走到沐小婉和韓逸旁邊坐下,對她們問道。
“昨天接到訊息,今天一早的飛機。”韓逸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一邊的沐小婉往我身邊挪了一下,小手放在了我的後腰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這一下疼得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差點沒有叫出聲來,幸好忍住了。
感受到後腰上的疼痛,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這個小姑奶奶果然還是沒有變,這小手拎起人來還是那麼給力!
“哼,陳長安,聽說你在日本挺風流快活啊。”沐小婉湊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立馬頭皮有些發麻,對她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沒有,哪有什麼快活,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聽到我的話,沐小婉冷哼了一聲,韓逸關心的望著我,然後說道:“你一定遇到了很多危險吧。”
“還行,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我對韓逸笑了一下說道。
“那個日本皇妃是怎麼回事,你不解釋解釋?”沐小婉望著我,眨了眨眼睛。
“那個.........那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等吃完了飯,我會給你解釋清楚的。”我趕緊說道。
韓逸好說,沐小婉這姑奶奶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再加上趙躍進那貨的一張破嘴,把我跟玲瓏皇妃的事情添油加醋,誰知道沐小婉聽到了什麼。
“哼,我等著你給我解釋。”沐小婉冷哼了一聲。
我有些心虛的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頭上的冷汗,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的,開始琢磨一會該怎麼跟她解釋。
我沒有注意到,另一邊的關小荷一直在望著我們三個人,她的眼裏明顯的帶著一絲的失落。
柳茹和葉元霸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隻是葉元霸的坐姿有些僵硬,臉上的表情也帶著一絲的尷尬,看上去有些搞笑。
另一邊,葉元溪倒上一杯熱水,遞給了陳長平,然後對他問道:“今天很累吧。”
陳長平笑了一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還行,不算有多辛苦。”
葉元溪望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雙眼睛裏滿是柔情。
葉元溪和陳長平相互之間有了愛意,這件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兩個人都是極為優秀的人,他們能夠相互欣賞,甚至以後能夠走到一起,對我們來說並沒有意外。
因為他們也就彼此能夠配得上彼此了。
“陳家現在一切都好吧?”葉元溪再次對陳長平問道。
陳長平把手裏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葉元溪笑了一下,說道:“放心,有我在,陳家不會有事的。”
“別那麼自大,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葉元溪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葉元溪對於陳長平的能力還是十分相信的,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證明現在的陳家已經全都被他掌控。
“中東那邊怎麼樣了?”陳長平皺了一下眉頭,對葉元溪問道。
聽陳長平說到中東,葉元溪也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周慶新的野心不小,在西方人的幫助下,已經接管了元騰公司。”
聽到葉元溪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看來要早點去中東了,要不然時間長了他站穩了腳跟就不好對付了。”
葉元溪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下人已經開始上菜了,眾人停止了聊天,坐到了飯桌上。
雖然桌上擺著酒,可是陳老爺子剛剛去世大傢夥也沒有興緻喝酒。
我們簡單的吃了一點,然後聊了幾句,就起身離開。
我和沐小婉還有韓逸回到了後院,來到了房間裏。
“說說吧,陳先生,你和你拐來的日本皇妃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