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李小花點了點頭,望著陳起的眼神裏麵多了幾分欣賞。
他對陳起招了招手,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來吧。”
聽到李小花的話,陳起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朝著李小花就沖了過去,一拳砸向了他的麵門。
陳起清楚自己和李小花實力的差距,所以沒有絲毫的保留,一出手就用盡了全力。
打出的拳頭上帶著恐怖的力道,甚至都響起了破風聲。
麵對陳起這恐怖的一拳,李小花沒有動,隻是微微偏頭,然後躲過了這一拳。
雖然李小花的動作看起來很輕鬆,可是如果換成任何一名古武者都絕對不敢這樣躲閃。
因為陳起這一拳太重了,沒有哪一個古武者敢這麼躲開這一拳,當然,李小花除外。
看著李小花如此輕描淡寫的就躲開了陳起的拳頭,緊緊盯著戰場的徐行眼角不由的抽搐了兩下。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絕對做不到像李小花這樣。
就連一直坐著的一塵老道士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場中的兩個人。
古武者之間的戰鬥雖然算不上罕見不過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到的,更何況是李小花和陳起這種級別的高手的戰鬥。
所以此時的徐行和一塵老道士都全神貫注的望著兩人,就連一邊的老鬼也凝神注視。
雖然現在的他功力全失,可當年他也是門派中的天才,是一點也不比徐行差的。
現在雖然武功不在了,可是眼力還是有的,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李小花和陳起的不凡之處。
自己的全力一拳被李小花如此輕鬆的就躲了過去,陳起並沒有絲毫的灰心,而是深吸一口氣,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朝著李小花轟了過去。
麵對陳起狂風暴雨一般的進攻,李小花並沒有選擇反擊,而是一直在躲閃。
可是相對於徐行的進攻,躲閃的李小花則是要輕鬆的多,雖然算不上閑庭信步吧,至少看不到半點的慌亂。
其實這個時候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陳起雖然是門派裏麵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可是跟李小花比起來還是有不少差距的,李小花這個名字就是所有古武者都難以逾越的一座山。
所以此時的陳起並沒有半點的喪氣,而是加快了進攻的速度,他當然不奢望能夠打敗李小花,隻是希望自己能夠打中他一拳,甚至是逼得他還手也行。
隻是令他失望的是,他的進攻對於李小花來說並沒有帶來多少麻煩,對方依舊是那麼輕鬆的躲避著。
再一次躲過陳起的進攻,李小花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次換我了。”
說完,他抬起拳頭,看似隨意的朝著陳起打了過去。
隻是李小花這看似隨意的一拳卻讓陳起如臨大敵,因為這一拳還沒有打出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那種撲麵而來的壓力,那種壓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隨著李小花這一拳的打出,他的周圍出現了一道氣浪,捲起地上的灰塵和落葉,朝著陳起壓了過去。
看到李小花的這一拳,陳起深吸了一口氣,雙腳死死的抓著地麵,然後抬起兩手,大喝一聲,用盡全力同時轟了過去。
“轟..........!”
一聲沉悶的響聲中,那個在李小花周圍出現的氣牆消失不見,灰塵和樹葉落在地上。
李小花站在原地,笑眯眯的望著眼前的陳起,而陳起則是臉色微微發白,身子晃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你很不錯。”李小花望著陳起,對他點了點頭說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雖然敗了的陳起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雖然今天是他第一次見到李小花,可是對於他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也知道李小花是個幾乎從來不會誇獎別人的人。
今天自己能夠得到他的誇獎,對於陳起來說是一種榮幸。
“多謝賜教。”陳起雙手抱拳,對李小花鞠了一躬。
像陳起這種級別的古武者,想要再往前進一步可謂是難如登天了,不光是運氣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指導喂招,讓他能夠看到更高處的一片天空。
隻有看到了纔有目標,往上才能走的更快。
隻是很可惜,比他更強大的古武者已經很難找了,而李小花剛好就是那一個。
今天跟李小花交手,陳起雖然敗了,可是他卻通過李小花看到了更高處的那一片天空了。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因為他找到了更快變強的道路,所以他才會如此感謝李小花。
麵對陳起的感謝,李小花擺了擺手,然後轉身走出了門口。
看著李小花離開,道觀中的三人沉默了良久。
“不愧是個妖孽啊,我真的很想看到,他能夠走多遠。”一塵老道士充滿感慨的說道。
他當然能夠看得出來,剛才和陳起過招,李小花並沒有用全力。
也就是說,就算陳起拚盡全力也不能試探出李小花的真正實力,這個答案讓在場的幾人沉默又震驚。
要知道陳起可是古武界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結果就連這樣的人也試探不出李小花的深淺。
所謂的天才,不過是見到他的門檻而已,這實在是讓人有些沮喪。
“那..........那傢夥還是人嗎?”這時候,徐行有些結巴的說道。
一邊的老鬼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不要跟他比,畢竟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李小花。”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點了點頭。
這時候陳起望著李小花消失的方向,緊緊的握住了拳頭,然後堅定的說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跟他一樣強大!”
一塵老道士看了一眼陳起,滿意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在老鬼的房間裏,徐行和陳起加上老鬼三個人相對而坐。
“師兄,你說那個陳長安他真的是我哥哥嗎?”陳起望著老鬼,對他問道。
聽到陳起的話,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敢確定,畢竟他身上沒有胎記。”
說到這老鬼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巧,他當年是那個孤兒院的孩子,年齡也剛好對得上,胎記位置的疤痕太不正常了,像是有人故意給他毀掉的。”
聽到這的陳起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了片刻,再次開口望向了老鬼:“聽說他憑藉自己的本事成為了古武者?”
老鬼點了點頭,一邊的徐行則是開口說道:“在杭城的時候我見過那個傢夥,看上去很普通,沒想到他居然能夠憑藉自己的本事越過那道鴻溝成為古武者。”
“如果他真的是父親的兒子,能做到這一點並不稀奇。”陳起緩緩的說道。
“我希望他是,也覺得他是,可惜,這些都無法確定。”老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希望他是,這樣一來,掌門就可以交給他做了,而我則可以專心習武了。”陳起笑著說道。
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老鬼和徐行,然後接著說道:“畢竟我隻是父親在路邊撿來的一個孤兒,他比我更有資格成為掌門。”
聽到陳起的話,老鬼和徐行都變了臉色。
老鬼望著陳起,然後開口對他說道:“師弟,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雖然你不是師父親生的,可是這麼多年來,師兄一直把你當做師父的親兒子看待,絕對沒有過任何的想法。”
看到老鬼和徐行緊張的樣子,陳起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師兄不要緊張,我沒別的意思。”
他頓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果那個傢夥真的是父親的兒子,我是真的願意把掌門讓給他的。”
“可是門派裡不能沒有你。”老鬼望著陳起,鄭重的說道。
自從掌門去世之後,他們所在的門派就有很多人有了異心,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陳起並不是掌門的親生兒子,而是養子。
所以在很多人的眼裏,陳起繼承掌門的位置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當初掌門去世的時候那些人本來是想要鬧事的,隻不過由於一塵老道士站了出來,才讓那些人不敢有什麼動作。
這些年來陳起也極為的爭氣,如此年輕就已經成為了門派中的第一高手,這也徹底鎮住了那些人,讓他們不敢再有二心。
所以現在門派的穩定,完全是因為陳起個人的實力支撐的。
如果陳起不做掌門,那些人不知道又會生出什麼想法。
“師兄不用怕,如果陳長安真的是師父的兒子,由他來做掌門,我來替他撐腰,那些人誰也不敢做什麼的。”陳起笑著說道。
聽到陳起的話,老鬼嘆了一口氣,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我也很想他是,可是無法確定。”
陳起看著老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他理解老鬼的苦惱,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那位師弟,現在終於有了一點眉目了,可是卻是這麼一個結果。
“師兄不要灰心,仔細查下去一定能夠找到線索的。”陳起對老鬼說道。
聽到他的話,老鬼點了點頭。
雖然他很想認我,可是這件事情太大了,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他是不敢明確的表明自己的態度的。
“我要去一趟杭城。”陳起挑了一下眉毛,然後說道。
聽到他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去見一見他也好,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他的身份,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應該就是師父的兒子。”
說到這老鬼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他從來沒有加入過什麼門派,卻能用自己的實力突破極限,成為了一名古武者,也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陳起望著老鬼,笑著點了點頭。
杭城,剛剛在商會開完會的我有些疲憊的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坐在沙發上,點上一支煙重重的抽了一口。
好久沒有回杭城了,也很久沒有跟商會那些人見過麵了。
杭城是我的根基,我絕對不會允許杭城出事,所以剛纔跟那些人開會,我都是恩威並施,該敲打的敲打,該表揚的表揚。
在京城的時候陳長平教了我很多馭人之術,讓我大有收穫,所以對於怎麼管理這些人,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章程。
眼看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我抬起手,有些痛苦的揉了揉額頭,心裏有些沒底,不知道那個玲瓏皇妃有沒有住在祝家。
說實話,我心裏確實比較希望她能住下的,畢竟那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誰都想多看幾眼。
可是同時也有些頭疼,她要是住了下來,那我以後得日子該怎麼過,祝葉青還不每天都要收拾我.....................................
昨天被她給撩撥的慾火焚身,本來今天答應要給我的,這玲瓏皇妃一來,這好事不又泡湯了嗎...................
想到這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外麵,向強正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抽著煙,看到我趕緊丟掉了手裏的煙頭,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安哥,要回家嗎?”
我點了點頭,葉元霸留在了京城,陳博特意安排向強來做我的司機。
現在這位新義安的太子爺身上的桀驁不馴已經讓陳博給打磨的看不到了半分,對陳博可謂是言聽計從。
向強開車,把我送到了祝家。
我走進了院子,院子裏麵祝澤正在慢慢的打著太極拳,看到我回來趕緊收起了拳架朝我走了過來。
不過他看著我的眼神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姑爺回來了,我這就安排晚飯。”祝澤笑著對我說道。
看到他轉身要走,我趕緊喊住了他:“二叔。”
聽到我的聲音,祝澤停了下來看,回頭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那個...............................那個玲瓏皇妃走了沒有?”我小聲的對他問道。
祝澤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走,葉青已經安排她住了下來,就住在後院,東西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