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玲瓏皇妃則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就是那種你根本捨不得讓她受任何委屈的那種。
兩個性格截然不同,但是相貌同樣漂亮的女人,此時就在我麵前,這種強烈的風格碰撞,讓我一時間有些恍惚。
“你既然想要住在我們家,我當然歡迎了。”祝葉青說到這裏停了一下。
緊接著她又壓低了聲音,對玲瓏問道:“你想住在這裏,除了想要跟我學做生意,還有別的原因嗎?”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心裏猛地一沉,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祝葉青這是想要詐出來點什麼啊!
我對玲瓏擠了擠眼,示意她可千萬不要亂說。
可是她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極為單純的女孩子,雖然看到了我的表情,卻還是一頭霧水。
“陳大哥,你對我擠眼幹什麼?”玲瓏皇妃有些不解的對我問道。
“哼!”這個時候,祝葉青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趕緊對她笑了笑,把頭轉向了一邊。
“陳大哥這是怎麼了?”看到我轉過頭,玲瓏一臉不解的問道。
“沒事,不用管他,你還沒告訴我除了想學做生意之外,你還有什麼原因想要住在這裏?”祝葉青柔聲的對她問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玲瓏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臉色微紅,說道:“還有陳大哥,我...........想離陳大哥近一點。”
玲瓏的話一出口,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心說這次完了,徹底的完了。
我看了一眼祝葉青,果然她正在盯著我,一雙眼睛冰冷。
此時的我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會被杭城人送上祝葉青這個外號了。
不過我也實在是想不通,我跟玲瓏之間並沒有什麼,她為什麼會說這種話!
“祝姐姐,你..........你別誤會啊,我........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玲瓏趕緊擺著手說道。
“哦,你說說看,怎麼會想著跟他住到一起的。”祝葉青擠出一個笑容對玲瓏問道。
“是........是因為我很怕。”玲瓏咬著嘴唇,低頭說道。
“很怕?”祝葉青有些不解的對她問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玲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真的很怕,從小家族培養我就是想要讓我能夠對家族有利,後來讓我成為了皇妃,可是那幾年在皇居裏麵,我過得日子簡直暗無天日。”
說到這的玲瓏的眼睛不由的紅了起來,一滴淚水在她潔白的臉頰上滑落。
看到她落淚,我不由得有些心疼,一邊的祝葉青也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拍著說道:“別再難過了,那些都過去了,你現在可以活成你想要的樣子了。”
聽到祝葉青的話,玲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的祝姐姐,可是我那些事情是我心裏的陰影,很難散去,我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我第一次感到安全,第一次有人幫我,就是陳大哥,我在夏國沒有一個認識的人,隻有陳大哥,所以.........”
玲瓏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知道她這樣說,我算是逃過了一劫。
這時候的祝葉青拉著玲瓏的手,然後白了我一眼,又轉頭對玲瓏說道:“別怕了妹子,既然你想要住在這裏,那就住下吧。”
聽到祝葉青的話,玲瓏點了點頭,對祝葉青說道:“謝謝你,謝謝你祝姐姐。”
祝葉青摟著玲瓏,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敵視,有的隻是同情。
“那個........你們倆先聊,我就先走了。”此時的我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於是站了起來。
祝葉青斜了我一眼,然後對我揮了揮手。
看到她的動作,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我走到了門口,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是我經常坐的那輛,以前都是葉元霸開車,現在葉元霸不在了,向強臨時做了司機。
我開啟車門,不由的愣了一下,車裏除了司機向強之外居然還坐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躍進那傢夥。
看到趙躍進我心裏的無名之火頓時頂了起來。
“安哥,早上好,早上好!”趙躍進那傢夥一臉諂媚的對我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啟車門坐了進去,隻是盯著趙躍進那傢夥不說話。
趙躍進被我盯得臉色尷尬,抓了抓頭皮,然後對我笑了一下,“安哥,你........你老是盯著我做什麼?”
“我想給你這貨嘴上來一拳。”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安哥,那可不行,你現在可是古武者了,你要是出手老趙我渾身骨頭都會碎了,我還不想死。”趙躍進縮了縮頭說道。
“以後你那張破嘴不要再亂說了!”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嘿嘿,我記住了安哥,那不是兄弟們想聽你的光輝事蹟,我給編排了一下嗎。”趙躍進笑著說道。
我望著他那張猥瑣的老臉,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京城,那座城郊偏僻的小道觀裏麵,老鬼拉開房門走了出來。
剛剛出來,一臉好奇的徐行就湊了過來,低聲對老鬼問道:“哥,那老道士真的受傷了?”
老鬼看了他一眼還沒有說什麼,房間裏麵就響起了一塵老道士的聲音:“怎麼,小子,你想試試嗎,是不是又想讓我陪你練拳了?”
聽到一塵的話,徐行隻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縮了縮脖子,趕緊說道:“不用了師伯,不用了,您老人家趕快休息吧。”
徐行說完,拉著老鬼趕緊離那房間遠遠的。
“哥,他......他真的受傷了嗎?”徐行再次忍不住對老鬼問道。
聽到徐行的話,老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一塵師叔倒是沒有受傷,隻不過有些虛脫。”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對老鬼問道:“哥昨天晚上他們碰到的究竟是什麼玩意?”
昨天晚上徐行沒有去,所以此時他的心裏已經好奇到了極點。
不過聽到他的話之後,老鬼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知道,一塵師叔沒有告訴我。”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頓時滿臉的失望,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老鬼抬頭,望著遠處,然後淡淡的說道:“我已經通知師弟了,他應該明天就到京城。”
“什麼,你要讓師弟來京城!”聽到老鬼的話,徐行一臉的震驚。
他口中的師弟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師父唯一的兒子,也是他們這個門派未來的掌門人。
徐行是個極為驕傲的人,能夠真正讓他佩服的人還沒有幾個,隻是這個師弟還就不一樣。
從小徐行就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恭敬到了極點。
當然了,這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己師父的兒子的原因。
而是這位師弟是真正的武學奇才,當年剛滿十五歲門派中除了師父就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這些年師弟為了突破,一直在山裏修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所以在聽到老鬼居然把自己的師弟給叫到京城來了,徐行才會這麼震驚。
“一塵師叔說了,現在西方的那些東西已經有很多偷偷的潛入了夏國,咱們門派不能坐視不理,要出一份力,你現在的本事不行,對付不了那些東西,我隻好把師弟叫出來了。”老鬼說著,斜了一眼徐行。
聽到老鬼的話,徐行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尷尬。
“哥,我以後一定努力。”徐行鄭重的說道。
看到徐行法人態度,老鬼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太行山,荒蕪人煙的山脈中,夜色之下一道人影在山林中快速的穿梭著。
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個人影,一定會驚掉下巴。
因為在這荒山野嶺中穿行,那人的速度居然快的根本不像個人類,更像是一隻動作迅速敏捷的豹子。
男人不停地在山林中穿行著,然後停在了一座山頭上。
山下麵是一座不大的小縣城,此時的小縣城看上去燈火通明。
他張開雙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一下,說道:“在山裏待了五年了,終於要出去了。”
男人看上去年齡不大,不過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他留著一頭短髮,五官雖然普通,可是臉上的線條稜角分明,讓他看上去自有一股銳氣。
他就是老鬼口中的師弟,名叫陳起。
長出一口氣的陳起在石頭上高高的跳了起來,然後朝著山下一路狂奔過去。
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異響。
聽到響聲,陳起不由的停了下來,然後回頭望去。
看到身後的情形,陳起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隻見剛剛自己站立的那塊石頭,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原因,還是年久被風化了的原因,居然晃動了幾下,然後咕嚕嚕的朝著山下滾了下來。
那塊石頭足有碾石一般大小,這座小山頭又是緊挨著下麵的小縣城。
如果這麼大一塊石頭在山上滾下去,那山底下住的人一定會遭殃的。
此時的石頭轟隆隆的不停地朝著下麵滾來,望著就要滾到自己身邊的石頭,陳起並沒有躲閃的意思
他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腳下用力雙腳上的鞋子頓時裂開了。
他朝著就要落在自己頭頂的石頭大喊一聲然後舉起了手臂。
下一刻,那塊比他還要大的石塊就已經砸了下來,然後被他用手直接接住了。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驚掉下巴的,因為這塊石頭加上在山下滾落的速度力量何止千斤,一個普通人別說接住了,隻要是被砸住,一定會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而此時的陳起雖然接住了石頭,可是也並不輕鬆,腳下的鞋子直接本崩裂,隻剩下了一雙鞋底。
他手臂和兩條腿上的肌肉迅速的隆起,把衣服都給撐破了。
雖然衣服和鞋子都破了,可是他卻硬生生的接下了那塊石頭。
“喝!”
陳起大喝一聲,雙手用力,把手上的巨石放在了腳下。
他抬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喘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幸虧沒釀下大禍。”
做完這一切的陳起繼續朝著山下狂奔而去。
第二天一早,重新換了一套衣服的陳起出現在了這座小縣城的火車站。
現在的他穿著一身普通法人黑色運動裝,看上去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就像是一個普通遊客。
天黑之後,火車停在了京城,陳起下車之後叫了一輛車,位置正是一塵老道士的道觀。
兩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在道觀的山腳下停了下來,陳起走了下來,開始朝著山上走去。
來到道觀門口,陳起並沒有去敲門,而是轉頭望向了旁邊的一棵古樹。
“我知道你在後麵,不用躲了。”陳起的目光落在那棵大樹上,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可是此時的他卻一點也不輕鬆。
他全身的肌肉都隆了起來,每一塊肌肉裏麵都蘊藏著可怕的力量。
此時的陳起眉頭微皺,因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躲在樹後的那人實力很強橫,強橫到他都有些忌憚。
陳起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剛來京城就會碰到這麼強的人,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陳起的聲音落下,一道人影從樹後麵走了出來。
那人身材高大,有著一個特徵明顯的光頭,不是別人,正是李小花!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待在這裏?”陳起死死的盯著李小花問道。
此時的他比剛才更加的戒備,剛才他隻是模模糊糊感覺到對方很強大。
可是現在等到李小花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那種感覺愈發的清晰。
眼前的這個光頭何止是強大啊,那是絕對的強大。
他陳起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人!
感受到對方強大的陳起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笑了起來。
陳起從小就是宗門裏的天才弟子,十五歲那一年更是一個人打敗了門派裡的所有高手。
找不到高手的他寂寞無聊之下,就鑽進了太行山裏麵休息。
這些年除了家人和朋友之外,他就一直待在山裏。
這一次如果不是老鬼給他打來電話,他還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