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會那個背對著我的人,而是對一直盯著我看得老道士點了點頭。
“道長好。”我說道。
老道士看著我,臉上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臉上的笑容我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
“陳先生請坐。”老鬼停了下來,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陳先生今天能來這裏,是有事吧?”老鬼望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跟他繞彎,直接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哦,不知道陳先生找我有什麼事?”老鬼笑眯眯的說道。
“我知道你在調查我,所以我想要問一問你,為什麼。”我直接說道。
“好,陳先生果然夠直接。”聽到我的話,老鬼笑了起來。
“我跟你應該是素不相識,不知道你調查我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麼?”我對老鬼問道。
老鬼看著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是被人領養的吧?”
聽到他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這件事情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並不準備隱瞞什麼。
“不過這關你什麼事?”我對老鬼說道。
我的語氣有些不好,畢竟不管是誰知道有人在調查自己心裏都會不爽的。
“陳先生別多心,我並沒有惡意,隻是有些事我想要確認一下。”他對我說道。
“確認什麼?”我有些疑惑的對他問道。
“陳先生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的來歷了吧?”老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對我反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知道一點,但是具體來自哪裏並不清楚。”
聽到我的話,老鬼哈哈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陳家果然神通廣大,這麼快就查到了我們的來路。”
他說的是陳長平,不過就算是陳家這種夏國實力第一的家族也沒有辦法把他的來歷弄的清清楚楚,隻知道他和徐行應該是來自夏國一個古老而神秘的門派。
“你找我,想要知道些什麼?”我沒有再跟他繞彎子,而是直接問道。
“難道陳先生就不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嗎?”老鬼望著我,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
聽到他的話,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來。
這些年雖然我表麵上從來都沒有在乎過自己的身世,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孤兒院裏領養的孩子,就算自己再努力,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可是在我心裏,我是無比希望弄清楚自己的身世的,我相信不管是誰都想要弄清這一點,知道自己姓什麼,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誰。
哪怕這對父母曾經拋棄了你。
所以聽到老鬼的話,我心裏十分的激動。
“你是什麼意思,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
我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老鬼問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有一些眉目,不過也不敢確定,還需要你來確定下。”
“怎麼確定?”我對老鬼問道。
“當年我們師門丟失的那個孩子左邊肋下有著一塊胎記,所以我想看看陳先生身上有沒有。”老鬼說道。
聽到老鬼的話,我愣了一下,對他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恐怕我會讓你失望了。”
“怎麼?”聽到我的話,老鬼帶著一絲的不解。
我沒有說話,而是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露出了自己左邊肋下的麵板。
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麼胎記,隻有一個巴掌大的疤痕。
此時的老鬼和那個老道士死死的盯著我的肋下,看到那塊疤痕之後,兩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失望之色。
“你........你這塊疤是怎麼來的?”有些不甘心的老鬼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我記事開始,這塊疤就一直在我身上。”
聽到我的話之後,老鬼沉默不語,另一邊的老道士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們要找的人是誰,怎麼會找到我身上的?”我重新坐了下來,對老鬼問道。
現在的我有些失望,因為剛才老鬼的話讓我有些激動,我以為自己終於能夠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要找的人是我師父的兒子。”老鬼淡淡的說道。
“你師父的兒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我忍不住的問道。
老鬼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陳先生應該知道,我是來自於某個門派裏麵,當年師弟剛剛出生,師父被仇人暗算,師弟也讓那人給抱走,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找師弟的下落。”
說到這他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接著說道:“師父臨死之前留下的遺言就是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師弟,這些年來我們幾乎走遍了整個夏國,最後終於找到了當年搶走孩子的那人的下落。”
聽到這我抬起頭,對老鬼問道:“他在杭城?”
當年我就是被人給丟在了杭城的孤兒院,老鬼既然找到我,那就表明他查到的那個人在杭城。
聽到我的話之後,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們查到,那個人當年帶著師弟逃到了杭城,隻不過他被師父打傷,到了杭城沒兩年就去世了,至於師弟則是被他送到了孤兒院。”
“就是我所在的那個孤兒院?”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老鬼問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兩年我們一直在找從那所孤兒院裏走出來的孩子,隻是過去了那麼多年,孩子又那麼多,很多人都已經找不到了。”
說到這,他抬頭望向了我,然後說道:“我查到,你被送去孤兒院的時間,跟那人去世的時間基本吻合,而且年齡跟師弟也吻合,所以我們這才會調查你。”
說到這,老鬼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可是誰知道會是這樣。”
我明白他的失望,尋找了十多年,本來以為終於找到了,可是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本來我對他調查我的事心裏還有些不舒服,不過此時看到滿臉失望的老鬼,那點彆扭也就蕩然無存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不過我相信隻要你堅持,一定會找到的。”我對他說道。
老鬼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小子,你是古武者?”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老道士望著我突然問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對這個表麵上看起來邋邋遢遢的老道士刮目相看。
他能一眼就看出我是古武者,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回道長,我是。”我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抬起頭來,一臉錯愕的望著我。
另一邊,那個一直背對著我的人也猛地轉過了身,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什麼,你什麼時候變成古武者了!”
那個聲音很熟悉,正是徐行。
不過等我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那傢夥現在兩隻眼睛變成了熊貓眼,一張臉腫的像豬頭一樣,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給暴揍了一頓。
被人打這麼慘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可是他是徐行,這讓我有些驚訝。
因為葉元霸說過,徐行的身手雖然不如他,可是在古武者裏麵也算得上是高手的存在了。
能把他打的這麼慘的,一定是比他還厲害的一個高手。
“你.....你這是怎麼了?”我有些震驚的對徐行問道。
聽到我的話,徐行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瞟了一眼那個老道士,擺了擺手說道:“這是小事,不打緊,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麼成為古武者的。”
此時徐行還有老鬼,再加上那個老道士都緊緊的盯著我。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一個普通人,就算是你從小練武,想要成為一名古武者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的。
一般的古武者都是從小被古武宗門挑選,精心培養才能突破。
我沒有師父宗門,能夠完成突破,變成一名古武者,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震撼。
“當時遇到了些危險,拚命的時候就這麼突破了。”我對三人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聽到我的話,三人對視一眼,全都沉默了下來。
這時候那個老道士望著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小夥子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名古武者,實在是不簡單。”
“多謝道長誇獎。”我趕緊說道。
他能夠一眼就看出來我是一名古武者,足以證明這個不起眼的老道士是一位高手,所以我對他的態度十分的恭敬。
聽到我的話,老道士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知會小友一下的。”
“道長您有什麼指導儘管說。”我趕緊客氣的說道。
老道士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夏國,習武者眾多,可是真正能夠突破,成為古武者的人萬中無一,你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能成功嗎?”
我沒有說話,隻是望著老道士。
老道士頓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那是因為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古武者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必須要從小打磨筋骨,就算這樣,那些門派裏麵還是有很多人一輩子也無法跨出那一步。”
聽到老道士的話,我心中震驚不已。
原本我以為自己成為古武者不過是在生死關頭完成的一種極限突破,現在看來是我想的簡單了。
“所以你從小沒有根基,現在卻能夠成為一名古武者,是一件極為罕見的事情。”老道士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終於明白老鬼和徐行為什麼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老道士這時候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雖然成為了古武者,可是你的根基太差,這樣註定了你走不遠,如果你願意,沒事的時候可以到這裏來,我或許能夠幫你。”
聽到老道士的話,一邊的徐行臉色變得極為的精彩,然後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多謝道長,我還要在京城待幾天,有時間我一定會再來拜訪的!”我對老道士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老道士的身份,不過現在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是一個高手!
我剛剛成為古武者,有很多東西都不懂,現在的我急需一個能夠指導我的人。
葉元霸雖然也是十足的高手,不過那傢夥明顯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
這個老道士既然願意指點我,我自然樂意接受。
“好,以後你直接過來就行,反正老道士我每天都待在這座破道觀裡,閑的也是無聊。”他笑著對我說道。
我再次對老道士表示了感謝,然後望向了徐行和老鬼。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對老鬼說道。
聽到我的話,老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多有得罪陳先生,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我不介意。”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帶著趙躍進轉身離開。
我們倆走出道觀,趙躍進一直在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什麼。
“你有心事?”我對趙躍進問道。
“安哥,難道你不覺得你身上那塊疤出現的有些意外嗎?”趙躍進想了一下,然後對我問道。
聽到趙躍進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
剛才聽到老鬼的話的時候我心裏同樣的震驚,因為他說的那塊胎記的位置正好跟我疤痕的位置相吻合。
這件事實在是有點太過巧合了。
就好像這塊疤就是故意出現在我身上的一樣。
不過一切的懷疑終究隻是懷疑,現在誰也無法證明,我身上有沒有過老鬼說的胎記。
所以這件事情不能認。
老鬼應該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他才沒有說什麼,而是讓我離開。
此時道觀裏麵,老鬼轉頭,望向了一邊的老道士。
“一塵師父,這件事您怎麼看?”
聽到老鬼的話,一塵老道士抓了抓自己的頭皮,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能怎麼看,現在誰也證明不了他身上有沒有胎記,誰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那個孩子。”
今天八一建軍節,戰友聚會,所以隻有四千了,大家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