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飛機上待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我明顯的感覺到飛機的速度慢了下來,而且有種向下降落的感覺。
我是靠窗坐著的,趕緊低頭朝著外麵望去。
隻見夜空之下,是一個燈火通明的城市。
“我們應該到了。”我望著車窗外,對眾人說道。
聽到我的話,原本已經有些疲乏的趙躍進頓時來了精神,湊了過來也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他孃的,以前看電視裏麵把棒子的首爾吹得那麼好,現在看也不怎麼樣嘛?”趙躍進搖了搖頭說道。
我望著下麵的城市,覺得趙躍進說的很有道理。
以前的電視裏麵尤其是棒子國的電視劇,總是把首爾吹捧的多厲害,是世界大都市。
就現在這個夜景燈光來看,感覺比杭城差的不是一個檔次。
當然了,我們來首爾不是看風景的,所以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玲瓏皇妃,此時的她也在望著窗外,眼睛裏的神色有些複雜,既有對新生活的憧憬,又有對未來的迷茫和擔憂。
我看著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她的命運我已經可以預料到了,可是我卻幫不了她什麼。
樸少正給我們安排的,落地之後先在首爾休息一晚,明天直接坐飛機回夏國。
所以明知這個可憐的女人會麵對什麼,可是我依舊幫不了她,因為現在的我都需要別人的幫助。
飛機緩緩的降落,然後落在跑道上,經過一段距離的滑行之後,緩緩的停在了機場上。
這時候外麵又響起了樸少正的聲音:“先不要動,等外交部的人離開之後我會安排車來接你們的。”
樸少正說完,外麵響起了腳步聲,應該是他已經離開了。
我們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外麵的腳步聲又重新響起,然後門被人給拉開了。
此時樸少正出現在了門口,笑眯眯的望著我們,然後說道:“各位,可以出來了,我安排你們去酒店。”
聽到樸少正的話,我們趕緊站起來,然後走下了飛機。
飛機下麵停著四輛車,在樸少正的帶領下,我和趙躍進還有葉元霸三個人坐在了一輛車裏,而樸少正則是帶著玲瓏皇妃坐進了另一輛車裏。
隨後車子緩緩開動,四輛車離開機場。
樸少正和玲瓏皇妃坐的車子在最前麵,我們的車子是第二輛,後麵跟著的則是兩輛黑色的商務車,不緊不慢的跟在我們身後。
看著行駛在前麵的車子,趙躍進咧了咧嘴,然後有些可惜的說道:“安哥,可惜了啊,玲瓏皇妃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從今天開始就要便宜這些棒子了,要是讓小鬼子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氣炸了吧。”
說實話,對於玲瓏皇妃我的心裏也是有些同情的,隻是沒有辦法,現在的我根本幫不到她什麼。
“你好兄弟。”這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葉元霸對開車的司機笑了一下,然後對他打了個招呼。
聽到葉元霸的聲音,我和趙躍進都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因為我們都很熟悉葉元霸,也瞭解他的性格。
平時的葉元霸就是一個悶葫蘆,屬於是三腳都踹不出一個屁的那種。
跟自己熟悉的人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更別提跟陌生人了。
而現在他居然主動跟那個開車的司機打招呼,這事實在是有些反常。
聽到葉元霸的話,那個司機轉頭對他笑了笑,嘴裏嘰哩哇啦的說了幾句什麼,聽著是韓語。
他的這個反應表明瞭他聽不懂夏國話。
葉元霸笑著對那人點了點頭,用手比劃了一個謝謝的手勢。
那人也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葉元霸跟那人的動作,我和趙躍進對望了一眼,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什麼不對勁嗎?”我對葉元霸問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回頭,帶著一臉的笑意,然後說道:“有些不對勁,後麵那兩輛車上都是槍手。”
葉元霸跟我對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一臉的輕鬆,甚至還帶著笑意,看上去我們兩個就像是在閑聊一樣。
我很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因為他害怕引起那個司機的懷疑。
剛才他故意搭訕,就是想要試探那人聽不聽得懂夏國話。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我也裝作一臉笑容。
剛纔在飛機上走下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太過注意後麵兩輛車上坐的人,所以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現在葉元霸說那些車上有槍手,以他的眼力自然不會看錯。
所以樸少正弄這麼多槍手跟在我們後麵做什麼?
這裏是首爾,是他的地盤,他根本用不著這麼多的保鏢,更何況每個人都帶著槍?
“一共有八個人,每個人都是練家子,而且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我懷疑那些人是沖我們來的。”葉元霸一邊笑著一邊對我說道。
“你是說樸少正要對付我們?”我也裝作輕鬆的說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可是他為什麼會對我們出手?”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是樸少正費儘力氣在日本帶回來的,他沒道理一到韓國就要做掉我們啊。
更何況把我們救出來是陳長平跟樸家現在的掌權人樸成訓達成的協議,他樸少正憑什麼要動我們。
葉元霸沉默,顯然他也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感覺不會錯的,那些人真的是想要對我們動手。”葉元霸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當然不會懷疑葉元霸的直覺,隻是覺得這事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不管怎麼看,樸少正都沒有對我們動手的理由。
“應該是因為玲瓏皇妃。”這時候,一直皺著眉頭思索的趙躍進開口說道。
“玲瓏皇妃?”我轉向趙躍進,不解的對他問道。
趙躍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事情其實很簡單,如果沒有那個女人,樸少正不會動我們,可是現在那個女人被他給弄到了首爾,那他就不能留我們了。”
聽到趙躍進的話,我和葉元霸都愣住了,然後對望了一眼。
這個時候我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趙躍進說的很對。
如果沒有碰到玲瓏皇妃,我們不會有事,到了首爾之後樸少正會安排我們離開。
可是現在既然玲瓏皇妃跟著我們一起來了,那我們就不能再離開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玲瓏的身份!
她畢竟是日本上一任天皇的妃子,現在被樸少正給弄到了韓國,而且即將要被獻給樸成訓,當做樸成訓得玩物。
這件事自然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因為一旦傳出去,日本絕對會對韓國有所動作的。
所以為了不讓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我們必須死,樸少正就必須要對我們滅口。
不對,不是樸少正,因為他還沒有膽子做這件事,一定是樸成訓讓他這麼做的!
想到這一切也都說的通了。
“我草他大爺的,這些小棒子還真他孃的陰險啊!”趙躍進氣的罵罵咧咧。
我也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原本以為到了首爾就安全了,明天就可以安全的回到夏國了,誰知道居然又出了這種麼蛾子。
“看這些小棒子是想要找個地方處理了我們啊,咱們怎麼辦安哥?”趙躍進對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他也正好回頭看我,我們相視一笑。
後麵車裏的人太多,而且都有槍,如果到了地方,這些人可開槍我們很難逃掉,所以想要逃走就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現在就逃走!
“把他控製住。”我裝作一臉輕鬆的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對開車的司機笑了一下,對他問道:“你們是不是想要殺我們?”
司機根本聽不懂夏國話,愣了一下,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
葉元霸笑著抬起手,對他胡亂比劃了幾下。
那個司機有些懵,聚精會神的看著葉元霸的手勢,想要弄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這麼一來,車速也慢了下來。
看到車速慢了下來,葉元霸對我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出手,一個手刀就砍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哼都沒有來得及哼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整個身子就要趴在方向盤上。
葉元霸眼疾手快,一把就將他提了起來,硬生生的把他從駕駛位上拽了出來。
此時失去控製的車子車輪打轉,朝著路邊的護欄撞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方向盤,在車子就要撞上護欄的瞬間調整好了方向,然後我一邊控製方向,一邊在後麵挪到了駕駛位置上。
我和葉元霸都是古武者,速度比一般人要快的多。
從他出手製服那個司機,到我坐到駕駛位不過是一瞬間就完成的時期。
此時那個昏迷的司機已經被葉元霸給丟到了後排上。
我們車子突然的異常引起了後麵兩輛車的注意,後麵的一輛車按了兩聲喇叭,似乎在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有理會後麵的車,而是把車開穩。
“安哥,前麵有個岔路,咱們可以在那裏走。”這時候趙躍進指著前麵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早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隻是我看了一眼前麵的車子,心裏頓時一股怒火冒了出來。
他孃的,樸少正這個王八蛋居然想要殺了我們,我們就這麼走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想到這我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車子猛地加速朝著前麵沖了過去,然後砰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那輛車的車屁股上。
這一下撞擊讓前麵的車子方向發生了變移,刺耳的剎車聲再路麵上響起,車子撞在了欄杆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不由的一陣痛快,然後猛打方向盤拐進了旁邊的岔路,將油門直接踩到了底,車子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竄了出去。
這個時候後麵的兩輛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車窗開啟,有人拿出槍朝著我們不停的射擊。
我開著車,一路加速,現在的我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身體的調動比以前都要強的太多了,所以儘管車速很快,我也能輕鬆的掌控。
牛馬兩輛車雖然在後麵追著我們,可是我們之間的距離明顯的越拉越遠。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身後再也看不到那兩輛車了,我才把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
然後又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開啟車門走了出來。
葉元霸在從車裏走了出來,片刻之後趙躍進也開啟了車門,隻不過還沒等他走出車子就吐了個稀裡嘩啦。
剛才我的車速太快了,對於趙躍進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他能撐到現在才吐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看了一眼前麵,這裏應該離首爾挺遠的了,看前麵的燈光應該個不大的小鎮。
我們不可能一直開著車子跑路,這車子是樸家的,說不定上麵就有追蹤器,所以此時的我們必須要換車。
“把那人帶著,我去換一輛車。”我對葉元霸說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我走到小鎮上的路上,看到街邊停著一輛車,然後直接走了過去。
來到車前,我抓住門把手輕輕地提了一下,車門就直接被我給拉開了。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古武者了,所以開車門這種事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我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然後一把扯斷了車鑰匙下麵的幾根電線,想著趙躍進曾經教給我的辦法,輕踩油門,讓兩根電線碰撞。
下一刻,車的引擎發出轟鳴聲,車輛已經啟動。
我開車,掉頭,把趙躍進和葉元霸帶上,然後朝著逃來的方向開了回去。
對於首爾這個地方我根本就不熟悉,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逃。
不過我確信一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往偏僻的鄉下跑對於我們來說是十分不利的,因為鄉下的人本來就少,突然出現我們三個陌生的夏國人,恐怕第一天就會被發現。
相反,如果我們回到首爾,就不會那麼引人注目了,因為在首爾也是有不少夏國人的,樸少正想要找到我們也並不容易。
“把他弄醒,問他路怎麼走。”我回頭,對後座上的趙躍進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點了點頭,抬起手就給了那個昏迷的司機兩巴掌。
捱了趙躍進勢大力沉的兩巴掌之後,那人終於醒了過來。
此時他的雙手已經被趙躍進用皮帶給捆了起來,腰裏的槍此時正在趙躍進的手裏。
趙躍進拿著槍頂著那人的腦袋。
剛剛醒過來的那人還有些迷糊,不過等他看到趙躍進手裏的槍之後,,立馬嚇得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望著趙躍進,嘴裏嘰哩哇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在求饒。
趙躍進笑了一下,拿出手機,開啟翻譯軟體,然後對他說道:“你來指路,去首爾。”
說完了之後趙躍進用手機翻譯給他聽。
那人聽了之後連連點頭。
就這樣在他的指揮下我們朝著首爾開了過去,隻不過路上我們碰到了那兩輛追我們的車,隻是現在他們並沒有認出我們。
來到那個岔路口,隻見樸少正的車子停在路邊,此時的樸少正正站在車前,滿臉的憤怒,他的額頭上被撞出一個傷口,鮮血正在不停流出。
而車子裏麵,可以看到玲瓏皇妃正躺在後座上,一動不動。
另一邊還停著一輛車子,車子旁邊有四個手裏拿著槍的保鏢正守在旁邊。
我看了一眼樸少正,心裏湧起了一股殺意。
我很想滅掉他,可是現在我很清楚不是動手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儘快找地方躲起來才行。
所以車子隻是跟他擦身而過,我並沒有停留。
“他孃的,那個樸少正真該死啊,隻是安哥,剛才你撞那一下,也不知道那個日本娘們怎麼樣了?”趙躍進望著後麵對我說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剛才由於心裏憤怒,所以撞上去的時候沒有多想,也不知道這一下那個女人有沒有受傷。
此時的樸少正正在用紙巾擦拭著自己頭上的血跡,然後讓手下把昏迷的玲瓏皇妃從車裏麵抬了出來,放在了另外一輛車上。
而他也坐在了車上,車子發動,朝著前麵駛去。
此時的樸少正臉色鐵青,不過他還是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不起叔叔,那些夏國人跑了。”樸少正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電話的另一邊就是他的堂叔,如今樸氏集團的掌舵人,樸成訓。
“混蛋,怎麼會讓他們跑了呢!”對麵傳來樸成訓憤怒的聲音。
他不得不憤怒,在聽到樸少正居然把日本的玲瓏皇妃給自己帶回來了,作為色中餓鬼的樸成訓欣喜若狂。
玲瓏皇妃的美貌他自然是見識過的,這個日本第一美女可是他朝思夜想的美人。
隻是由於她的身份特殊,樸成訓從來都沒有想過能夠得到她。
可是現在,樸少正居然把玲瓏給帶了回來。
不過興奮之後的樸成訓立馬冷靜了下來,然後開始擔憂了起來。
玲瓏畢竟是天皇的妃子,就這麼被弄到了韓國,如果讓那些日本知道了,他們一定會發瘋的。
所以樸成訓立馬問樸少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聽到樸少正的彙報之後,樸成訓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玲瓏皇妃是偷跑出來的,除了我們之外,並沒有知道她來了韓國。
所以在確定了這個資訊之後,樸成訓立馬毫不猶豫的對樸少正下了殺死我們滅口的命令。
雖然夏國陳家是他們樸氏集團的重要合作夥伴,可是在樸成訓這個色中餓鬼的眼裏,一個日本的皇妃明顯比跟陳家的合作要重要的多。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隻要殺死了我們就不會有人知道玲瓏皇妃到了韓國,而且成為了他樸成訓的禁臠,一個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一想到能夠把日本的皇妃壓在身下淩辱,樸成訓就忍不住的激動,甚至正在歐洲談生意的他毫不猶豫的要提前幾天回國,打算好好的享用自己的大餐。
此時聽到樸少正居然讓我們跑了,他不由的勃然大怒。
除不掉我們,就等於玲瓏皇妃在他手裏的訊息早晚會被日本人知道。
樸成訓就算再精蟲上腦也不敢公然去得罪整個日本。
“在路上他們突然奪車逃走,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樸少正說道。
“察覺到了什麼?那也一定是你不謹慎,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到他們,我不希望他們活著離開首爾!”電話另一邊傳來樸成訓陰冷的聲音。
“叔叔請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們!”樸少正語氣堅定的說道。
“哼,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另一邊的樸成訓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這時候的樸少正又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隻不過這一次擦的不是血,而是他頭上冒出來的汗水。
在日本自從看到玲瓏皇妃,知道她是逃出來的之後,樸少正就已經動了心思。
現在樸氏集團這個韓國最大的金融帝國掌握在他堂叔樸成訓的手裏,作為偏房,樸少正在樸家得到的好處很少,甚至都進不去集團核心層。
可是他並不甘心,明明自己也姓樸,明明自己也是樸家的人,為什麼自己就不能高高在上!
碰到玲瓏皇妃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樸氏集團的掌舵人樸成訓是個色中餓鬼,這是整個韓國都知道的事情,而作為樸家的人,樸少正比外人更清楚樸成訓究竟有多好色。
所以在麵對玲瓏皇妃這種極品女人的時候,樸成訓絕對把持不住。
隻要自己把玲瓏皇妃弄回去,獻給樸成訓,那麼自己在樸家的地位一定會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他才會大著膽子做出了這件事。
隻要把我們都殺了,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
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可是他沒有想到我們居然看出了他的算計,會提前搶車逃跑,這讓他的算計全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