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已經成了天皇的妃子,所以出來外麵都要格外的小心注意。
走進酒店的正田晴子來到一個包間前麵,身後的保鏢立馬幫著她推開了門。
正田晴子走進了房間裏。
此時的房間裏正坐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榮。
看到走進來的正田晴子,劉榮趕緊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對她鞠了一躬,然後說道:“皇妃好。”
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對劉榮問道:“醫院和醫生都安排好了嗎?”
聽到正田晴子的問話,劉榮趕緊點頭,然後回答道:“回王妃,都準備好了。”
“明天動手,一定不能出了意外,要不然你和我都會萬劫不復。”正田晴子對劉榮說道。
劉榮點頭,然後說道:“請皇妃放心,絕對不會出意外的。”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山野君,乾成了這件事,以後你就是東京地下的皇帝,我保證。”
劉榮笑了一下,對正田晴子彎腰鞠躬,笑著說道:“能夠為皇妃效力是我的榮幸,以後隻要皇妃您有需要,儘管吩咐一聲就行。”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晴子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山野君你是個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多謝皇妃誇獎。”劉榮笑了一下說道。
正田晴子站了起來,對劉榮說道:“我不能待太長時間,明天的事情就拜託山野先生了。”
“皇妃儘管放心。”劉榮保證道。
正田晴子望著劉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劉榮沒有送她,看到正田晴子出去之後,他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然後抽了一口,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作為一個在道上摸爬滾打了二三十年的黑道大佬,劉榮自然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悠仁根本就不信任自己,甚至是很反感自己。
現在之所以用自己,是因為現在的山口組他還沒有找到下一個合適的傀儡。
如果一旦讓他培養一個新的傀儡,那麼自己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他一直在想辦法,想辦法讓自己不要死的那麼慘。
可是現在的悠仁已經成了新的天皇,劉榮不過是一個黑幫的老大,對他完全沒有抗衡的能力。
就在這個時候,正田晴子找到了他。
雖然劉榮早就看出來正田晴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可是沒有想到她的野心居然會這麼大。
雖然對正田晴子的計劃給嚇了一跳,可是冷靜下來的劉榮發現,似乎現在他隻有這一條路了。
如果不讓悠仁成為一個廢人,他一定會對付自己的。
而自己掌控著山口組,正田晴子現在的身份是皇妃,正田熊木現在則是成了羅斯才爾德家族在日本的代理人。
現在的他們三人聯手,似乎真的有能力在悠仁廢了之後掌控局勢。
就算是皇室,在他們三個人麵前也絕對翻不起什麼浪花的。
那麼到時候整個東京或者說整個日本,都將會是他們說了算。
至於正田晴子,劉榮並沒有多少擔憂。
她畢竟隻是個人女人,跟悠仁那種心理變態的傢夥不一樣。
隻要自己聽話,正田晴子是不會動自己的。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此時的皇居裏麵悠仁天皇正在大發雷霆,下人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誰也不敢說話。
悠仁之所以會發這麼大的火,是因為一直到現在他的人居然都沒有找到玲瓏皇妃的下落,甚至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這讓悠仁大為惱火。
玲瓏皇妃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柔弱女人,她能跑到哪裏去!
還有那幾個殺了孫勝利的夏國人,到現在也是半點蹤影都找不到。
他在卡爾那邊拍了胸脯打了包票,結果現在是這麼個情況,讓他的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所以現在的悠仁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大聲的咒罵自己的手下都是廢物。
玲瓏失蹤,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藤原家,所以昨天就已經派人去了藤原家。
今天一早,藤原家的家主來到皇居,誠惶誠恐的告訴他藤原家根本沒見到玲瓏皇妃,更是不敢把她藏起來。
並且承諾,隻要見到玲瓏就一定會把她送到皇居的。
看到嚇得誠惶誠恐的藤原家的家主,悠仁雖然憤怒,但是也並沒有為難他。
畢竟不管怎麼說,藤原家在東京也是排名第一的大家族。
而且藤原家也不可能為了玲瓏那一個女人得罪他和皇室。
所以藤原家主並沒有撒謊,玲瓏皇妃真的沒有回到藤原家。
“滾,都給我滾下去,給我去找人!”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下人,悠仁天皇憤怒的揮了揮手。
聽到他的話,那些瑟瑟發抖的下人們如蒙大赦,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悠仁天王臉色鐵青,他實在是想不通玲瓏到底去了哪裏。
跟隨玲瓏一塊逃跑的侍女美月經過嚴刑拷打已經交代了,她是想要帶著玲瓏逃到自己鄉下的親戚家裏。
可是悠仁的人早就已經查過了,玲瓏並沒有去。
難道玲瓏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玲瓏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玲瓏是那麼優秀,那麼漂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隻能成為他的禁臠,讓他隨意的淩辱欺負,他絕對不能允許她逃出自己的手掌!
想到這的悠仁心裏的怒火頓時又升了起來。
“天皇,怎麼又發這麼大的火。”
就在這時,正田晴子在門口走了進來,緩緩的來到了悠仁的身旁,挨著他坐下。
“晴子。”看到正田晴子,悠仁心裏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大半。
對玲瓏皇妃,他有的隻是佔有淩辱的念頭,因為那個女人太過優秀,優秀的讓他在她的麵前會生出一種強烈的自卑。
還有就是那個女人看不上自己,甚至是鄙視他,這一點他在玲瓏的眼睛裏麵就能看到。
畢竟醜陋的悠仁從小就十分的敏感。
所以他對玲瓏沒有什麼感情,有的隻是想要淩辱她然後獲得的心理上的快感。
可是對於正田晴子,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
不為別的,隻因為他和正田晴子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在她的眼裏看到過那種嫌棄噁心的神色。
所以這讓悠仁覺得正田晴子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天皇,不要生那麼多大氣,對身體不好。”正田晴子一邊說著,一邊輕柔的在他的後背上拍了拍。
“哼,這些廢物,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居然還沒有找到玲瓏和那幾個夏國人,我在卡爾麵前都誇下海口了,這讓我怎麼交代。”悠仁依舊憤怒的說道。
正田晴子笑了一下,輕聲的安慰道:“天皇不要生氣,隻要他們還在東京就一定能夠找到的。”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天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哼,等找到玲瓏那個賤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說到玲瓏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來,有了一種變態的瘋感。
正田晴子望著悠仁天皇,臉上的表情帶著濃濃的厭惡。
不過她轉過了頭,沒有讓悠仁發現自己情緒的變化。
她一直被自己的父親當做籌碼,所以讓她學會了該如何控製自己的情緒,就算是麵對悠仁這麼一個讓人噁心的傢夥,她也能表現的從容鎮定。
轉過身的正田晴子端起身旁的茶壺,倒了一杯水。
此時的她背對著悠仁天皇,所以悠仁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動作。
在倒完水之後,正田晴子飛快的在袖口裏拿出一個小瓶子,那是裝著毒藥的瓶子。
正田晴子用最快的速度開啟了蓋子,然後把裏麵的藥粉倒進了杯子裏麵。
倒進茶杯的藥粉遇到水就飛快的融化掉了,看不到任何的異常。
這葯是正田晴子讓人專門配置的,入水即化,而且沒有一點任何別的異味。
做完這一切的正田晴子飛快的把藥瓶重新塞進了袖口裏麵,然後端起了茶杯。
“天皇陛下,別生氣了,先喝杯茶吧。”正田晴子端著茶杯,神色如常的對悠仁說道。
“先放下吧晴子,我還不渴。”悠仁擺了擺手說道。
聽到悠仁的話,正田晴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十分敏感的悠仁察覺到了正田晴子情緒的變化,對她問道:“怎麼了晴子?”
此時的正田晴子臉上的表情飛快的變化,變成了撒嬌的模樣。
“天皇,這是人家親手給你倒的,你快喝了吧。”正田晴子端著茶杯,嬌聲嬌氣的對悠仁說道。
“哈哈哈哈,好,好,我喝,我喝!”
看到正田晴子撒嬌,悠仁笑了起來,然後伸手接過了杯子。
下一刻,在正田晴子的注視下,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而看著悠仁喝下茶水的正田晴子嘴角浮現出一絲的笑意。
她伸出手,接過了悠仁遞過來的空杯子,笑著對他問道:“天皇陛下,茶水好喝嗎?”
悠仁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正田晴子,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問自己,不過是一杯茶水而已。
不過他也並沒有多想,隻是以為正田晴子的表現是女人在撒嬌。
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晴子你給我倒的水,當然好喝了。”
聽到他的話,正田晴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然後說道:“既然好喝,那我以後每天都幫你倒水喝好不好天皇陛下。”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天皇伸出手摟住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好,我的晴子給我倒水,是最好喝的。”
聽到他的話,正田晴子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的冷笑,她抬手,掙脫了悠仁親王的懷抱,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天皇,我也想每天都倒水給你喝啊,隻不過可惜,以後你就沒法喝水了?”正田晴子一邊冷笑一邊說道。
悠仁天皇望著正田晴子,他有些茫然,不明白正田晴子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正田晴子讓他感覺到陌生,不再是那個對自己溫柔百依百順的小女人。
此時的她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那眼神裡滿是鄙視和厭惡,這是讓他無法接受的眼神。
從小到大,悠仁最討厭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了。
而此時這種眼神就出現在他最喜歡的女人的眼裏。
“晴子,你這是怎麼了?”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悠仁有些疑惑的對正田晴子問道。
“我很好啊。”正田晴子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隻不過她的笑容裡滿是嘲諷。
“你.....你怎麼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這時候的悠仁終於回過了神來,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對正田晴子問道。
“那你還想讓我怎麼跟你說話呢,我的悠仁天皇?”正田晴子冷笑著說道。
“晴子,你這是怎麼了,我需要你一個解釋!”看到正田晴子臉上嘲諷的笑容,悠仁親王徹底的憤怒了,沉聲對她說道。
隻不過麵對憤怒的悠仁天皇,正田晴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
“解釋?你需要什麼解釋,你真的以為我喜歡你?”正田晴子的嘴角扯了扯。
“你又矮又醜,你覺得真的會有人喜歡你這種人嗎,我跟你,隻不過是想要得到這個皇妃的位置而已,你知道嗎,每天看到你這張醜陋的臉我都強忍著想吐的衝動。”正田晴子說道。
悠仁天皇望著正田晴子,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徹底的憤怒。
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一直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正田晴子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雖然不知道正田晴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正田晴子的話卻重重的擊碎了他的自尊。
他臉色漲的通紅,變成了豬肝色,讓本來就難看的他變得更加的醜陋。
“正田晴子,你瘋了嗎!”悠仁大聲地質問道。
聽到悠仁的話,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當然沒有瘋,隻是你快要變成一個廢人了,就像你對你哥哥那樣,你也會變得跟他一樣,成為一個隻能躺在床上的廢人。”
悠仁天皇望著正田晴子,他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明白了過來。
隻見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驚恐的對正田晴子問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看著悠仁天皇一臉驚慌的樣子,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沒做什麼,隻是給您倒了一杯茶而已。”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天皇轉頭望向了那個空著的茶杯,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
“剛........剛才那杯水裏有毒!”此時的他已經害怕到了極點,就連說話的聲音也顫抖了起來。
“恭喜你答對了。”正田晴子笑著對他說道。
得到了正田晴子的回答,悠仁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朝門口衝去。
現在他還有求生的本能,他要衝出去,要叫人,要讓人知道自己是被正田晴子給下毒了。
隻不過可惜的是,他剛剛衝出去兩步,身子就頓了一下,然後捂著胸口,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雖然倒在了地上,可是他還是一臉不甘的望著正田晴子。
“為.......為什麼,你.....你都已經成了皇妃了。”悠仁天皇對正田晴子問道。
他有些想不通,正田晴子明明已經成了皇妃了,得到了自己的寵愛,她們正田家也將會成為東京新的第一大家族,她為什麼會對自己下毒!
此時的正田晴子來到了悠仁天皇的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躺在地上的他,就像是在看路邊一條快要死的狗。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討厭你了,我怎麼能跟你這種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呢?”
說到這的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更何況你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你就是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誰能保證你能一直寵愛我,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的手裏,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才行。”
“我......我就算不行了,皇室也不可能讓你掌權的。”悠仁親王咬著牙說道。
“皇室?哈哈哈哈!現在我的父親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代表,還有山口組的山野也聽命於我,你覺得現在的皇室還有能跟我叫板的資格嗎?”正田晴子望著悠仁天皇,充滿嘲諷的說道。
“原來........原來你早就謀劃好了!”
得到了正田晴子的回答,悠仁天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當然了,如果沒有計劃好,我又怎麼能對你動手呢,以後的你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吧,我會讓人好好地伺候你的,等到了我兒子出生懂事了,我再把你送走。”
正田晴子雖然一直在笑,可是那笑容在悠仁看來無異於是魔鬼的笑容,讓他感覺自己的心和身體都變得冰涼。
而且他已經發現,自己的四肢好像已經完全不聽從自己的指揮了,就連動也不能動一下了。
“你.......你懷孕了,是.....是誰的野種!”悠仁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正田晴子問道。
聽到他的話,正田晴子笑著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柔的撫摸了兩下,然後說道:“他是誰的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他就會是你的兒子,你和我的兒子,這個孩子將會成為未來的天皇。”
“噗!”
正田晴子的話剛剛落下,悠仁天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到悠仁天皇吐血,正田晴子趕緊蹲下,抱住了悠仁,一臉驚慌的喊道:“天皇陛下,天皇陛下,你怎麼了!”
說著,她抬起頭,對著外麵喊道:“快來人啊,天皇陛下暈倒了!”
此時被正田晴子摟在懷裏的悠仁死死的盯著正田晴子,臉上的表情兇狠到了極點。
他想要抬起手,狠狠地給這個女人一巴掌,可是此時的他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了。
心中的憤怒充斥著悠仁的內心,下一刻他閉上了眼睛,直接暈了過去。
聽到正田晴子的喊聲,外麵的下人們沖了進來,看到吐血暈倒的悠仁,眾人頓時亂做一團,悠仁抱起悠仁,朝著外麵衝去。
.......................................
慌亂之中悠仁被抱上了車子,然後朝著醫院而去。
傍晚時分,此時的醫院裏麵擠滿了皇室成員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員。
一個房間裏麵,正田晴子正垂淚坐在裏麵,她的旁邊是正田熊木還有劉榮,然後還有幾個皇室的核心成員。
坐在正田晴子對麵的是皇室的鬆明親王,他是明仁和悠仁的親叔叔,也是現在皇室裏麵輩分最高的人。
雖然輩分高,不過年紀並不算大,隻有五十多歲。
“晴子,不要難過,醫生一定會儘力的,天皇陛下會沒事的。”這時候,站在正田晴子身邊的正田熊木安慰她道。
聽到父親的話,正田晴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邊的鬆明親王也開口說道:“天皇陛下自有神明護佑,一定會沒事的,皇妃你不用擔心。”
雖然在安慰正田晴子,可是在他的眼裏還是能看到一絲的懷疑。
悠仁的身體一直不錯,而且也沒有什麼慢性疾病,現在突然暈倒了,這事發生的有些太突然,讓鬆明有些懷疑。
雖然正田晴子說他是讓手下的無能給氣的暈倒的,可是這事不管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隻不過現在並沒有什麼證據,雖然他是悠仁的親叔叔,也不能多說什麼。
一切都要等悠仁醒過來再說。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地醫生走了進來。
他是整個日本最優秀的腦科醫生。
“井田醫生,天皇他怎麼樣了!”看到他進來,正田晴子沖了過去,緊張的問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井田醫生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天皇陛下是突發腦溢血,我們已經儘力了,不過醒過來的希望還是很小。”
聽到醫生的話,鬆明親王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又是腦溢血,又是醒來的希望很渺茫,這種事情原本已經發生在了明仁天皇的身上,現在悠仁居然也變成了這樣,不得不說這事有些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