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你....你們沒事吧!”
這時候趙躍進和周雲兩人已經衝到了我們跟前,趙躍進蹲在我身邊,一臉關切的問道。
我對趙躍進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隻是受了些傷。”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點了點頭,然後把我扶了起來。
另一邊周雲也扶起了葉元霸。
“現在這裏不安全,安哥咱們快走。”趙躍進一邊扶著我向前走,一邊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跟著趙躍進向前走去。
來到車前,趙躍進開啟車門,把我和葉元霸放了進去,然後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周雲開啟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咱們去哪裏?”我對周雲問道。
一開始的時候我和劉榮計劃的是做掉孫勝利之後就再第一時間離開東京。
因為孫勝利死了,東京必然會戒嚴,如果不在第一時間出去,那就很難再出去了。
所以先離開東京,然後再讓劉榮想辦法把我們送上飛機。
隻是聽到我的話之後,周雲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陳先生,現在的東京恐怕很難離開了。”
“怎麼回事?”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剛才劉先生打來電話,悠仁親王已經下令,整個東京所有出口都在嚴查,想要出去很難。”周雲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起來。
計劃果然比不上變化快,想不到那個悠仁親王居然會這麼快就下令。
“那咱們現在去哪裏?”我對周雲問道。
“先去我那裏我會給陳先生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段時間劉先生沒法跟你見麵,所以把你託付給了我。”周雲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我是劉榮介紹給正田熊木的,所以孫勝利死了,悠仁親王肯定會查到這一點。
他一定會派人盯著劉榮的,所以劉榮不能跟我見麵。
周雲開車,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帶我們來到了新宿,然後新宿區,最後停在了郊區一個小院的門口。
趙躍進開啟車門,跟周雲一起,把我跟葉元霸都攙扶了出來。
來到院子裏麵,周雲把我們給安排在了房間裏麵。
“陳先生,要不要找醫生,幫派裡還是有幾名醫生的。”周雲有些擔憂的對我問道。
聽到他的話之後,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用了,養幾天就好了。”
聽到我的話,周雲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陳先生您好好養傷,在這裏絕對安全,明天我會讓一個信得過的人來這裏,以後需要什麼讓他去買就行。”
“多謝周幫主了。”我對他說道。
周雲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您太客氣了,你可是救過我一命的,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報答了。”
周雲又跟我聊了幾句然後告辭離開。
此時孫勝利被殺,整個東京都亂了起來。
作為三和幫的幫主有很多事情都要等著他處理。
周雲離開之後,趙躍進就忙了起來。
現在我和葉元霸兩個人都是傷病人員,我隻是肋骨斷了,隻要躺著不動就沒事。
可是葉元霸肩膀上還有槍傷,必須要儘快處理才行。
趙躍進找來醫療包,然後幫葉元霸把肩膀裏麵的子彈取了出來,又幫他包紮好了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趙躍進雖然形象不怎麼樣,可是會的東西是真的不少。
處理傷口取子彈,跟醫生一樣專業。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葉元霸超強的忍耐力,要是普通人不打麻藥這麼折騰估計早就疼的死去活來了。
就算是這樣葉元霸的臉色也是白的嚇人,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流下。
幫葉元霸處理好傷口,趙躍進鬆了一口氣,然後扶著葉元霸回到了他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我也躺在自己的房間裏。
剛才一場大戰,雖然讓我成功的突破了,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古武者。
可是這個代價是用生死換來的,尤其是現在的我經過了一場大戰,又是一路的奔逃,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所以倒下之後我就直接睡了過去。
此時的我跟葉元霸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行。
而另一邊,在莊園裏走出來的劉榮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今天他一直都很緊張。
因為他無法確定我能不能真的殺了孫勝利。
還好,孫勝利真的死了。
孫勝利的地位雖然很高,可是整個東京,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那些人不敢動手殺他,但是又很希望別人來殺了他。
就比如整個皇室,比如悠仁親王。
如果這次的刺殺失敗,孫勝利活了下來,那他一定會調查的,也一定會查到自己的頭上,到時候自己就會倒黴。
而如果孫勝利死了,他是怎麼死的反而沒有了多少人在意,大家關心的是他死了之後的事情。
再加上悠仁親王為了正田晴子護住了正田家,自然也就不會對自己動手。
所以現在的自己算是安全的。
不過劉榮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安全的,因為他太瞭解悠仁親王是什麼樣的人了,現在的自己隻是對他還有用,所以他才會保下自己。
如果自己對他沒有用了,悠仁那個混蛋絕對會第一時間讓自己消失的。
所以自己一定要搶先動手才行。
可是自己不過是一個黑幫的頭目,雖然山口組現在是日本最大的黑幫,可是這些年山口組的內部都讓悠仁親王滲透了,就連高層也有很多悠仁親王的人。
所以現在的劉榮雖然名義上是山口組的組長,可是實際上他還沒有完全掌控整個山口組。
就算真的掌控了整個山口組,也無法跟悠仁親王對抗。
畢竟悠仁親王是皇室的人,現在的他是皇室的話事人,得罪他就等於得罪了整個皇室,一個山口組怎麼能是皇室的對手。
所以想要除掉悠仁親王絕對不能硬來,要想別的辦法才行。
就在這時候,正田熊木也走了出來。
雖然經過了剛才那場令人心驚膽戰的刺殺,可是此時的正田熊木的臉上卻看不到半點驚慌的表情,而是滿臉的笑意。
他當然應該高興,因為今天晚上最大的贏家是他!
他的女兒正田晴子被悠仁親王欽點要成為王妃,以後就會是日本的皇妃。
而他以後就會成為日本天皇的老丈人。
隻不過這隻是其中之一。
還有一點,孫勝利死了,他名下的那些產業那些資金,都需要有人來繼承。
而他是個商人,又成為了悠仁親王的老丈人,所以不管怎麼看,他都是最有資格去拿到那些的人。
畢竟對於皇室來說他是自己人,扶持他上位就等於給皇室找到了一個新的錢袋子,悠仁親王一定會全力去幫他的。
還有孫勝利背後的那些歐美財閥。
孫勝利被殺,那些人一定會極為憤怒。
可是雖然憤怒,但是也要麵對現實,沒有了孫勝利,他們就必須要培養一個新的人選出來。
所以有了悠仁親王支援的正田熊木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最好的人選。
今天的這場事,不管怎麼看,獲利最大的就是他正田熊木,所以此時的正田熊木才會笑的如此開心。
看到正田熊木,劉榮扯了扯嘴角,然後換上一副討好的模樣朝著他走了過去。
“正田兄,今天多虧了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悠仁親王交代。”劉榮一副謙卑的樣子,對正田熊木說道。
正田熊木望著在自己麵前一副卑微模樣的劉榮,開心的笑了起來。
此時的他笑的是真的很開心。
以前的他不過是一個商人,雖然有點錢,可是在東京並沒有什麼勢力。
所以為了站穩腳跟,他這才結交劉榮,結交鶴田信長。
以前的他在這些山口組大佬的麵前都是極為卑微的,而此時他和劉榮的地位明顯換了位置。
對於劉榮態度的轉變,正田熊木還是比較滿意的,看來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以後的自己就要靠著悠仁親王飛黃騰達了,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卑微。
“山野君,咱們可是朋友,我怎麼能讓你有事呢,不用如此客氣。”正田熊木笑著對劉榮說道。
雖然他在笑,可是態度卻帶著幾分的倨傲。
劉榮笑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正田熊木倨傲的態度,而是誠懇的說道:“正田君別這麼說,今天要不是有你,悠仁親王那裏我是絕對過不了關的,這一點我心裏清楚。”
看到劉榮依舊恭敬的態度,正田熊木臉上的笑意更濃。
“山野君,咱們一直都是朋友,我早就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行,能幫你的我一定會幫的。”正田熊木得意笑著說道。
“那以後一定會有麻煩正田兄的地方,畢竟您現在可是悠仁親王的老丈人,以後的悠仁親王可是要做天皇的................”
劉榮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不是他不繼續說,而是正田熊木連連擺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山野君,這種話不要說的太早,畢竟現在天皇還在呢。”正田熊木壓低聲音說道。
他雖然一臉的謹慎,可是眼裏的笑意卻絲毫沒有隱藏。
劉榮在心裏冷笑了一下,然後問道:“聽說過明仁天皇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
聽到這的正田熊木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對劉榮說道:“山野君,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議論呢,要是讓人聽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我隻不過隨便問問,還以為你這位悠仁親王的老丈人能知道些內幕訊息呢。"劉榮笑著說道。
正田熊木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悠仁親王從來不說這些東西,所以山野君你也不要多想了。”
看著一臉謹慎的正田熊木,劉榮點了點頭,不過心裏卻冷笑了起來。
明仁天皇突然病倒,這事很詭異,處處透著古怪。
原本明仁天皇雖然智力不怎麼樣,可是一直以來身體都還不錯。
所以對於他的突然病倒,很多人心裏都是有些想法的。
再加上這些年來皇室一直宣城給他找了不少名醫,可是明仁天皇得的到底是什麼病,皇室卻從來都沒有透露過。
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不得不讓人懷疑。
可是日本皇室的力量雖然比不上以前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所以雖然很多人心裏疑惑,但是沒人敢公開議論。
不過有很多人已經看出了門道,一件事,誰是最大的受益者,那這件事就有很大的可能是他做的。
明仁天皇病倒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就是悠仁親王,所以很多人都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悠仁親王。
隻是這兩年來,悠仁親王的所作所為讓那些懷疑他的人挑不到任何的可疑之處。
這兩年他每天都要到給明仁天皇請安,甚至親手端葯、喂葯給他吃,對於這位哥哥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所以此時很多原本懷疑悠仁親王的人心裏也產生了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
可是劉榮不這麼認為,雖然以前的他不是山口組的老大,也沒跟悠仁親王見過麵。
可是他做了組長之後,看過了高山清司留下的筆記,那上麵記載著悠仁親王讓他做的很多臟事。
所以這個悠仁親王不是外人眼中那個和善的男人,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既然這樣,那明仁天皇的病跟他絕對脫不開關係。
這兩年,他一直裝模作樣的伺候明仁天皇,就是想要洗脫自己的懷疑,等到明仁天皇死的那天,他好沒有任何阻礙的坐上天皇的寶座。
劉榮知道,這次悠仁親王雖然保下了自己,可是他是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等到他在山口組裏再選出一條合格的狗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
所以為了活下去,他必須要想辦法除掉悠仁親王。
而明仁天皇那裏或許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他故意問正田熊木那些問題,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悠仁親王所做的事情他知不知道。
不過很明顯,正田熊木並不知情。
“現在你是山口組的組長了,又得到了悠仁親王的信任,以後一定能前途無量的。”正田熊木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劉榮的肩頭。
看到正田熊木的手拍在自己的肩頭上,劉榮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怒火,不過他隱藏的很好,這一絲怒火一閃而逝,正田熊木並沒有察覺。
劉榮確實很憤怒,以前的正田熊木不過是一個沒什麼根基的商人,在自己的麵前唯唯諾諾的。
而現在,他居然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對自己,讓劉榮心裏自然不舒服。
不過劉榮很清楚,既然這老東西靠著自己的女兒就要成為了悠仁親王的老丈人了,那這口氣自己必須要忍下去。
“好的正田君,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我就行。”劉榮卑微的躬身,點頭說道。
“好好,我現在還有事,就先走了。”正田熊木再次拍了拍劉榮的肩膀,然後笑著離開。
他對劉榮的態度很滿意,以前的他在劉榮的麵前卑微謹慎,而現在形式完全變了過來,讓他的心裏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爽感,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身後的劉榮望著正田熊木的背影,眼神裡的厭惡已經掩飾不住。
劉榮走到自己的車前,冷哼一聲坐了上去。
隨著兩人的離開,悠仁親王牽著正田晴子的手也走了出來。
走到門口的悠仁親王擺了擺手,立馬有一名司機跑了過來,恭敬的站在兩人麵前。
“去開車把晴子小姐送回去。”悠仁親王對那名司機說道。
那人聽到悠仁親王的吩咐,立馬一溜煙的跑開,片刻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兩人身邊。
悠仁親王親自幫正田晴子開啟車門,把她讓了進去。
“晴子,我要去一趟皇居,你先回家。”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告訴你父親,不用害怕,今天的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他的。”
“多謝悠仁親王,我記住了,你對我們家真好。”正田晴子一臉感激的說道。
看到正田晴子一副溫柔的模樣,悠仁親王的心裏頓時生出了無限的愛意,他是真的喜歡上了正田晴子。
“晴子,你是我的女人,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悠仁親王說道。
“謝謝你悠仁親王。”正田晴子說著湊過了頭,在悠仁親王那張醜陋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好了,快走吧。”悠仁親王笑了一下,幫著正田晴子關上了車門。
車子駛離,悠仁親王抬起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臉上被正田晴子親吻過得地方。
他是個天生的矮子,又長得極為的醜陋,所以從小他的心理就已經扭曲變態。
他殘忍毒辣,對於自己的親哥哥都毫不猶豫的下毒手,他又心思深沉,為了能夠順利的坐上天皇的位置,演好一個好弟弟,成功的騙過了所有人。
可是越是這樣,他那變態的心裏就越希望得到一份柔情.
而正田晴子剛好滿足了他。
以前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雖然對自己極為的順從,可是那種隱藏的厭惡他是能夠看得到的。
而他在正田晴子的眼裏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對自己的厭惡,所以悠仁親王這種心理扭曲變態的人是真的喜歡上了正田晴子。
等到正田晴子離開,又有一輛車停在了悠仁親王的麵前。
悠仁親王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然後直奔皇居。
半個多小時後,悠仁親王的車子駛入了皇居之內。
車子一路向前沒有停留,直到在天皇所住的常禦殿前才停了下來。
常禦殿是皇居的內殿,是天皇所住的地方。
車門開啟,悠仁親王在車裏走了下來,身後跟上了兩名高大的保鏢。
在兩名保鏢的映襯之下,身高隻有一米五左右的悠仁親王看上去就像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孩子。
不過雖然身材矮小,可是此時的悠仁親王卻是一臉的冰冷,看上去倒有了幾分氣度。
悠仁親王沒有等人通報,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皇居裡的下人們看到走進來的悠仁親王全都嚇得停了下來,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看到那些驚恐的下人,悠仁親王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早在兩年前,這常禦殿裏的下人就已經全都換成了他的人。
所以此時的天皇陛下還有那位玲瓏皇妃都完全在他的控製之內。
悠仁親王直接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然後拉開了房門。
房間裏的床上躺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跟悠仁一樣的醜陋,不過卻要比他高的多,之上有普通人的身高。
隻不過此時的那人已經瘦的渾身的皮包骨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不知死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悠仁親王的親哥哥,明仁天皇。
房間裏還有兩名下人,看到悠仁親王之後趕緊跪伏在了地上。
悠仁親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明仁天皇,眼神裡的厭惡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掩飾。
當年就是他親自給自己這個傻子哥哥下的毒,因為在悠仁親王看來,這個傻子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天皇的位置上。
他們皇室統治了日本這麼多年,而現在一個傻子坐上了天皇的位置,丟的會是整個皇室的臉,這是悠仁絕對不允許的!
他覺得自己要比這個蠢貨哥哥優秀的多,所以天皇的位置應該是自己來坐才行!
這個念頭從小就在他的心裏生根發芽,所以從小他就表現的很好,在所有人的眼裏他都是聰明懂事的孩子,他本來以為自己的父皇會選擇自己來繼承皇位。
可是沒有想到,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哥哥,那個傻子。
所以從那之後,悠仁親王就就一直在想著該怎麼除掉自己這個蠢貨哥哥。
兩年之前他動手了,讓他的哥哥變成了一個隻能在床上躺著的廢人。
不過悠仁很清楚,自己這麼做,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要是著急坐上天皇的位置,一定會引起那些人的反彈,尤其是皇室裡的一些人。
所以他又忍了兩年,這兩年來他一直在外人麵前裝作一個盡心照顧哥哥的弟弟,可是暗地裏他已經把常禦殿裏的所有下人都換成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