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悠仁親王的話,劉榮臉上裝作一副惶恐的樣子,然後說道:“悠仁親王,我實在是不知道啊,我隻知道他們是夏國來的商人,所以才介紹給了正田君的。”
悠仁親王的眼睛轉動了一下,盯著劉榮,冷冷的說道:“哦,夏國來的商人,你是怎麼認識的他們?”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劉榮的眼睛轉動了一下,趕緊說道:“是....是一個月前,在一次宴會上,高山君介紹給我認識的,他說那個姓陳的是夏國成功的商人,讓我多親近一下,這才認識了。”
這些說辭是劉榮早就想好的,因為他很清楚,一旦出了事,自己絕對脫不了乾係,所以把事情推到已經死去的高山清司的身上是最明智的做法。
反正高山清司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也沒辦法查證了。
聽到劉榮的話,悠仁親王愣了一下,沒有料到劉榮居然會把死去的高山清司抬了出來。
他微微的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再次轉頭望向了正田熊木。
“正田君,人是你帶來的,這件事不好說啊。”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悠仁親王,真的跟我無關啊,我不知道他們要殺孫先生啊,求求您救救我啊!”
正田熊木說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對悠仁親王哀求著。
“悠仁親王,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這時候正田晴子也走了過來,跪在了悠仁親王的麵前。
悠仁親王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父女二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正田晴子是他唯一喜歡的女人,孫勝利的死是件大事,如果真的把事情捅出去,那正田一家就完了。
另外這件事還牽扯到了劉榮,現在的劉榮是山口組的組長,也是效忠自己的一條狗。
所以悠仁親王隻是猶豫了片刻之後就做了決定。
“記住,今天晚上你們沒有帶任何人進來,剩下的我來搞定。”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謝謝親王殿下,謝謝親王殿下!”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趕緊說道。
一邊的劉榮也笑了一下,正田熊木沒事那就等於自己也沒事了。
“行了,別跪著了,起來吧。”悠仁親王淡淡的說道。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和正田晴子都站了起來。
“你們可以沒事,可是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才行,沒有一個理由,歐美那些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悠仁親王皺著眉頭說道。
劉榮微微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正田熊木父女倆跟悠仁親王的關係要比自己近的多,這個時候自己保持沉默最好。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熊木想了一下,然後說道:“悠仁親王,這件事是夏國人做的,很有可能就是夏國葉家的人,畢竟孫先生殺了葉元騰,葉家的人來報仇,也合情合理。”
剛才悠仁親王的意思正田熊木很清楚,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給孫勝利後麵的人一個交代。
所以這個時候把責任推給夏國的葉家是合情合理的。
果然,聽到正田熊木的話之後,悠仁親王皺著的眉頭舒展了開來,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這件事就是葉家動的手!”
“孫勝利殺了葉元騰,他們為了報復,派人混進了今天的聚會,然後殺了孫勝利,合情合理。”悠仁親王說著笑了起來。
下一刻,他輕輕地拍了拍手。
隨著他的動作,一名手下出現在了門口。
“親王閣下,有什麼吩咐?”那人恭敬地說道。
“吩咐下去,封鎖整個東京,一定要找出刺殺孫先生的兩名夏國人!”悠仁親王說道。
“是!”手下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一邊的劉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臉上閃過一絲的擔憂。
悠仁親王的目光掃過劉榮,看到了他皺眉,然後冷冷的對劉榮問道:“山野君,你難道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劉榮立馬回過了神,趕緊小心翼翼的說道:“悠仁親王,我不敢,一切都由您決定!”
劉榮的頭上有了一層冷汗,他是真的害怕悠仁親王懷疑到自己。
如果被他給查到什麼,那自己也就別想在東京混了。
聽到劉榮的話,悠仁親王點了點頭,雖然他看劉榮有些不順眼,可是現在的劉榮畢竟是山口組新的組長。
而且劉榮已經對自己表了忠心,悠仁親王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控製他。
所以現在的劉榮對他來說是一條聽話的狗,也隻有劉榮現在能夠掌控山口組,雖然他討厭劉榮,但是必須要保住他。
至少在他找到能夠接替劉榮的人之前,他都要保下劉榮。
至於孫勝利的死,就推給夏國的葉家就行,畢竟孫勝利跟葉家可是結了仇的,用這一點跟歐美的那些人解釋也能說得過去。
“行了,你們出去吧。”悠仁親王對著劉榮和正田熊木揮了揮手。
兩人趕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了正田晴子和悠仁親王兩個人。
看到臉色陰沉的悠仁親王,正田晴子走到了他的身後,伸出手,幫他輕輕地按著肩頭。
“親王,別生氣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隻要處理好就行了。”正田晴子語氣溫柔的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親王的臉色頓時變得緩和了很多。
他伸出手,放在了正田晴子的手上,輕輕地撫摸著,一臉的陶醉。
他是真的喜歡正田晴子的,雖然他是個天閹之人,那方麵根本不行,可是他卻有過不少女人。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今天皇的親弟弟,而且是最有資格做下一任天皇的人。
曾經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是日本鼎鼎有名的美女,有很多的姿色都在正田晴子之上。
可是那些女人,卻讓悠仁親王沒有一個能夠喜歡的。
因為那些女人很假!
由於自己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男人的原因,從小悠仁親王的內心就極為的自卑,尤其是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
看到她們美好的身體,那令人沉迷的美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更是讓他覺的自卑。
雖然那些女人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掩飾的很好,可是從小就自卑敏感的悠仁親王還是能夠在她們的眼中看到一絲嘲諷和厭惡。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有過十幾個女友,可是沒有一個能夠跟他交往超過一年。
悠仁親王很清楚,那些女人心裏噁心鄙視自己,之所以忍著跟自己在一起,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
他們想成為自己的女人,為的就是自己坐上天皇之後做日本的皇妃。
所以這種女人怎麼能夠成為他悠仁的妻子呢?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正田晴子。
那是一次宴會之後,正田熊木那個卑微的商人給自己介紹他的女兒。
這種情況悠仁親王見得多了,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整個東京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想要巴結自己。
以前悠仁親王從來沒有搭理過這種人,隻不過那天他突然心血來潮,就去了正田熊木的家裏。
初次見到正田晴子的時候悠仁親王就覺得眼前一亮,正田晴子算不上那種特別漂亮的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卻給人一種很舒服,很溫暖的感覺。
尤其是她一笑起來就讓悠仁親王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於是那天晚上他留在了正田家,那天是正田晴子服侍的他。
那一夜過後,他就已經對正田晴子有了好感。
因為他在正田晴子的眼裏沒有看到厭惡和嘲笑,看到的隻有柔情。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悠仁親王就徹底的迷戀上了正田晴子,這也是為什麼今天他會當眾宣佈要迎娶正田晴子的原因。
“晴子,放心有我在,你們家不會有事的。”
說到這裏,悠仁親王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山野村夫有問題,但是現在他是我剛剛扶起來的一條狗,我還有很多事要讓他去做,所以現在還不能動他,等這件事過去,我會讓他消失的。”
“嗯,一切聽從親王您的安排。”正田晴子柔聲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親王臉上的笑意更濃,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正田晴子已經滿臉的厭惡。
“晴子,你想不想成為皇妃?”這時候悠仁親王再次開口對正田晴子問道。
聽到悠仁親王的話,正田晴子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皺了一下。
她不知道悠仁親王是什麼意思,所以裝作沒有聽懂的說道:“我當然想做您的王妃了,能夠嫁給您是我的幸運。”
聽到正田晴子柔聲的話語,悠仁親王再次笑了起來。
他撫摸著正田晴子潔白的小手,然後低聲說道:“我說的是讓你成為皇妃,而不是王妃。”
聽到悠仁親王絲毫沒有掩飾直勾勾的話語,正田晴子裝作驚慌的樣子,猛地收回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驚訝的說道:“悠仁親王,您.......您說什麼!”
悠仁親王轉過頭,望著一臉驚慌的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說的是讓你成為我的皇妃。”
“可..........可是天皇他............”
正田晴子話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不過雖然她的話沒有說完,悠仁親王已經懂了她的意思。
正田晴子是想說現在的天皇還活著,她怎麼能夠成為皇妃。
“放心,我說要讓你做皇妃你就一定能做,就在半年之內。”悠仁親王望著正田晴子,笑著說道。
正田晴子望著悠仁親王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寒芒。
由於日本皇室一直注重血統純正的原因,近親結婚,所以生下來的孩子大多數都有些天生的問題。
悠仁親王天生的矮小醜陋,不過相比之下,他要比現在的天皇明仁要幸運的多。
因為整個日本都知道,明仁天皇從小智力就有問題,一個高考隻能考兩位數的人,就是一個傻子。
不過雖然他是個傻子,可他畢竟是上一任天皇的長子,所以上一任天皇去世之後,這天皇的位置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理所當然的,也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
雖然皇室對於明仁天皇智力的問題一直都在儘力的遮掩,可是這種事情哪裏能夠瞞得住人。
所以現在整個日本幾乎都知道明仁天皇是個傻子。
隻不過明仁天皇雖然是個傻子,可是一直以來身體都挺好的。
可是一年之前,明仁天皇在皇室的人工湖裏劃船,船突然翻了。
雖然很快就被救了起來,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從那時候開始明仁天皇就徹底病倒了,直到現在還一直臥床不起。
雖然皇室找了很多名醫來給悠仁親王診斷,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說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在明仁天皇病倒的這一年裏,皇室的事情一直都是悠仁親王在打理。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明仁天皇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所有人都知道天皇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雖然坐上天皇之後明仁迎娶了自己的皇妃,可是兩人一直沒有生下一個子女。
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悠仁親王的身上。
他是明仁天皇的弟弟,天皇如果哪天真的不在了,他就是最有資格繼承天皇皇位的人。
所以這一年裏,悠仁親王在東京的勢力越來越大。
當然了,對於明仁天皇突然的病倒,不少人不是沒有懷疑過其中的貓膩,可是這件事誰也沒有證據。
所以雖然悠仁親王的嫌疑最大,可是誰也不敢說什麼。
而此時聽到了悠仁親王的話,正田晴子已經確定,當初對明仁天皇動手的就是他!
這一年來明仁天皇的病越來越嚴重也一定跟他有關係,要不然他不會說出來這種話!
這一刻正田晴子看向悠仁親王的眼神裡有了一絲的畏懼。
眼前的這個悠仁親王不僅長得醜陋,心理變態扭曲,居然還是個心狠手辣之徒!
為了天皇的位置他居然敢對自己的親生哥哥出手!
“不用怕,相信我,過兩天等我們舉行了婚禮,你就正式的成了我的王妃了,等我成了新的天皇,你就是我皇妃,名正言順唯一的皇妃。”悠仁親王再次拉起正田晴子的手,笑著說道。
“我.......我真的可以做皇妃嗎?”正田晴子裝作一臉幸福的樣子。
“相信我,一定可以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為皇妃的。”悠仁親王笑著說道。
“親王殿下多謝您的照顧,沒有您我就不會有今天!”
正田晴子裝作一臉興奮的樣子,彎下腰摟著悠仁親王,強忍著自己的噁心,在悠仁親王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雖然悠仁親王醜的讓人噁心,可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正田晴子一點也不在乎,甚至親到悠仁親王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不適。
“晴子,你真是個好女孩。”
被親了的悠仁親王有些忍不住,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正天晴子。
正田晴子順勢坐在了沙發上,任憑悠仁親王在自己的懷裏折騰,臉上麵無表情,隻是伸出手,輕柔的拍打著悠仁親王的後背。
另一邊,我跟葉元霸一頭鑽進了黝黑的樹林裏麵。
這片樹林很大,離著山下的那條公路足足有將近十裡地,再加上身後的追兵,我們想要到達山下的碰頭地點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我回身看了一眼身後緊跟著的幾條人影,然後對葉元霸說道:“不收拾了他們,咱們走不出去。”
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停下了腳步,對我說道:“你先走,我來對付他們。”
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然後轉身離開。
因為以前的我知道自己很弱,這個時候留下來非但幫不上葉元霸,反而會拖累他。
可是現在,我的實力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不管是葉元霸還是李小花都說過,我距離成為一個真正的古武者隻有一線之隔。
雖然我跟古武者還有差距,可是對上這些日本的武士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更何況現在我身上還帶著兩把槍。
對方足足有八個人,這種情況下,我是絕對不會把葉元霸丟下自己逃命的。
“我不走,咱們一起對付他們。”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看出了我堅定的態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就要轉身迎向那些追敵。
“我這裏有槍,你拿著一把。”我在腰間拿出一把槍遞給葉元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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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元霸看了一眼我手裏的槍,然後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這種情況,槍反而不保險,因為很容易暴露自己。”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追兵足足有八個人,我們倆想要光明正大的跟他們八個打一場,那躺下的絕對是我們。
這些日本的武者實力雖然比古武者差了一點,可也相差不多。
雖然葉元霸實力強悍,可是一下子對付八個他也絕對不是對手,就算加上我也絕無可能。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是絕對不能跟對方硬碰硬的。
深夜密林裏麵最適合的是什麼,當然是伏擊戰了!
既然要打伏擊戰,開槍確實最容易暴露,所以聽到葉元霸的話,我點了點頭,把槍又重新插到了腰間。
“我先去引開他們,你趁機動手。”葉元霸對我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後麵沖了過去。
我緊跟在他身後,就在此時,追來的那些人發現了葉元霸的身影,發出一聲聲的嗬護之聲,朝著他追了過來。
看到這情形,葉元霸急忙一個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看到葉元霸朝另一邊逃跑,那幾個追兵立馬緊跟著追了上去。
此時的我已經悄悄的躲在了一棵大樹的後麵。
那些人朝著葉元霸追了過去,而有一個則是落在了最後麵,距離其他同伴的距離有些遠。
看到落在最後麵的那人,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快速的沖了過去,跟他的距離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如果我開槍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
可是一旦開槍,槍聲必然會吸引到其他人,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全力的追擊我。
所以這個時候隻能偷襲,而不能開槍。
我的速度已經幾乎接近了極限,離著那人隻有兩步的距離。
這時候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朝著他的後背一腳就踹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那人猛然發現了不對勁,然後回頭望向了我。
而此時我的腳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那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別的反應,隻是把手臂架在了胸前。
我一腳就踹了上去。
那人雖然架住了我的腳,可是也被我的力氣給震的悶哼一聲,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看到那人落了下風,我當然要抓住這個大好時機,落地之後我又朝著他沖了過去,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
那人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又抬手擋住了我的一拳,然後又後退了一步。
一拳不中,我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次那人沒有硬接隻是側身閃了過去。
我之所以接二連三的出手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就是不想給他呼救開口的機會。
因為一旦讓前麵的人發現了動靜,我就很難解決他!
此時前麵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場間隻剩下了我們兩個。
我沒有再出手,因為我知道他已經聯絡不到同伴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下來。
剛才一陣追擊,再加上拚盡全力的出手讓我的體力消耗很大,現在的我需要休息一下。
另一邊那人也沒有出手,而是跟我一樣深吸了幾口氣。
他的情況並不比我好,我突然襲擊的那幾下他雖然招架住了,可是也並不輕鬆。
我們兩個就這樣警惕的望著對方。
雖然我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很多,可是我和古武者終究還是有一段差距。
而對方是一名武者,實力也並不比古武者差多少。
那人也在望著我,眼神中滿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