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告辭了高山先生。”鶴田信長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鶴田信長的背影,高山清司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而來到外麵的鶴田信長此時的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他抬起手,輕輕地擦掉頭上的汗水,這才重重的長出了一口氣。
跟高山清司在一起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甚至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與此同時,劉榮和周雲已經來到了樓下,兩人一起坐進了周雲的車子裏。
“高山清司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他可是個老狐狸。”周雲對劉榮說道。
想起剛纔跟高山清司的會麵,他就感覺後背有些發涼,高山清司的那雙眼睛彷彿能夠看穿人心一樣。
一邊的劉榮聽到周雲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他很難對付,所以每一步我都走的十分小心。”
“就憑我們兩個,就算能做掉高山清司,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你坐上組長的位置吧?”這時候周雲又問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劉榮雖然是山口組排得上號的大佬,可是想要成為組長,阻力還是太大了。
別說山口組裏其他的勢力,就是一個鶴田信長也絕對會跟他爭到底的。
所以單純的做掉高山清司劉榮能夠成為組長的可能依舊很小。
再說了,高山清司這種人哪裏是那麼容易被除掉的,他要是死了,山口組一定會調查清楚他的死因的。
到時候查到劉榮的頭上,別說做組長了,恐怕整個日本都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就憑我們兩個當然不行了。"劉榮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狡猾的笑意。
“你還有其他的幫手?”看到劉榮的笑意,周雲有些疑惑的對他問道。
“去一個地方你就清楚了。”劉榮說著報出了一個地址,那是東京一處不起眼的酒吧。
滿心疑惑的周雲跟著劉榮來到了酒吧,下車之後兩人走了進去,然後在一個包廂門口站住。
劉榮伸出手推開了包廂的門,笑著對周雲說道:“周幫主,咱們的合作夥伴就在裏麵。”
聽到劉榮的話,周雲一臉疑惑的走了進去。
一走進包廂他就看到了坐在裏麵沙發上的那人,然後直接愣住了。
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山口組裏劉榮的死對頭,鶴田信長!
看到鶴田信長的周雲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想不到,劉榮說的另一個合作夥伴居然會是鶴田信長。
“這怎麼可能!”
周雲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誰都知道,當年鶴田信長跟劉榮都還沒有成為山口組的大佬,兩人之間有過一次衝突。
就是因為那次衝突,劉榮最心愛的女人被車撞死了,下手的人正是鶴田信長。
所以這些年來劉榮跟鶴田信長在三口組裏麵才會一直水火不容,要不是高山清司一直壓著,恐怕兩人早就火拚起來了。
他們是仇人,這是這麼多年來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可是現在,鶴田信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周幫主好,這麼快就見麵了。”鶴田信長望著周雲,對他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後麵的劉榮走進了房間,然後回身帶上了門。
周雲轉頭望向了劉榮,臉上寫滿了疑問。
“鶴田先生就是咱們的合作夥伴。”劉榮對周雲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你們.......你們倆...........”
周雲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不過房間裏的兩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坐在沙發上的鶴田信長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劉榮,他的意思很明顯,是讓劉榮來解釋。
“這麼多年,外人看到的其實都是假象,我跟鶴田先生從來都沒有什麼仇恨。”劉榮說道。
“可是這......這怎麼可能?”周雲還是一臉的不信。
畢竟劉榮最愛的女人可是死在了鶴田的手裏,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當年那輛車不是我的人開的。”這時候鶴田信長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雲轉頭望向了劉榮。
隻見劉榮輕輕的點頭,然後說道:“當初我也以為是鶴田先生下的手,不過後麵鶴田先生親自找到了我,說明瞭情況。”
“那這麼多年你們還一直?”周雲疑惑的問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既然鶴田信長不是兇手,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們倆之間的矛盾一直都沒有斷?
聽到周雲的話,劉榮嘴角扯了了一下,然後說道:“因為我們是在演戲,演戲給所有人看,因為隻有這樣,有人才能對我們放心。”
聽到劉榮的話,周雲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看了兩人一眼。
雖然他為人比較直爽,比較看重義氣,可並不是個蠢人,所以此時的他立馬就明白了兩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初撞死劉榮妻子的人不是鶴田信長,那就另有其人。
而這個人想要用這件事來嫁禍鶴田信長,讓鶴田信長跟劉榮之間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想到這的周雲立馬就想到了高山清司,因為這麼做對於他來說是有益的。
當時的鶴田信長跟劉榮還沒有成為山口組的大佬,不過也已經漸露風頭了。
而那時候的高山清司剛剛成為山口組新的話事人,他的情況並不好,因為有很多山口組的老人根本不聽他的。
所以他急需要培養出忠於自己的新鮮血液。
而在幫派裡剛剛嶄露頭角的劉榮跟鶴田信長就是最好的選擇。
高山清司想要拉攏兩人,可是當時的兩人關係還不錯,這是高山清司不願意看到的。
兩個團結能力又強的手下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威脅。
所以那段時間鶴田信長跟劉榮的手下不停地出現矛盾,最終讓兩人有了衝突。
也就是在那場衝突中,劉榮的妻子被撞身亡。
想到這些的周雲覺得身上有些發冷,想不到那個看著文質彬彬的高山清司背地裏居然如此的老謀深算,而且手段毒辣!
“當初的我因為憤怒差點掉進了高山清司的陰謀,多虧鶴田先生看穿了他的計劃,提醒了我,這才讓我想明白了。”劉榮冷冷的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周雲不由的望向了鶴田信長。
鶴田信長對周雲笑了一下。
周雲實在想不到,這個在山口組裏麵以魯莽和脾氣火爆著稱的鶴田信長背後居然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高山清司隻想把我們當狗,而且還是隨時都能相互撕咬的狗,這樣他這個主人的地位才能更加的穩固,所以這些年來我跟山野一直都在陪著他演戲,這樣才能讓他對我們足夠信任。”鶴田信長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的說道。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周雲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山口組內部居然會如此的複雜。
高山清司以為自己憑藉手段牢牢的控製住了劉榮跟鶴田信長,所以才會放心大膽的用他們。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兩人早就看穿了他的算計,而且早就在私底下達成了同盟。
“這些年來兩位演的可真像啊,騙過了所有人。”周雲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辦法啊,不演的像一點騙不過高山清司這頭老狐狸。”劉榮苦笑著說道。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這時候周雲對兩人問道。
“後天。”劉榮並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他們兩人都是高山清司最信任的人,所以高山清司死後兩人聯手很快就能穩定住內部。
再加上現在劉榮跟周雲合作,把山口組的勢力伸入了歌舞町妓,有了外部勢力的支援,所以隻要鶴田信長支援他,那他成為新的組長將會是毫無爭議的。
現在劉榮帶著自己來見鶴田信長,對自己公佈兩人之間隱藏這麼多年的秘密,那就是兩人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他們要開始動手了。
兩人聯手除掉高山清司的成功率很大。
隻是周雲有些擔心,雖然除掉了高山清司,可是新的組長誰來做?
如果讓劉榮上位,鶴田信長會不會有想法,然後兩人之間再爆發衝突?
想到這的周雲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兩人。
一邊的鶴田信長笑了一下,似乎已經看出了周雲的擔憂。
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然後笑著說道:“這些年在山口組一直裝傻子,實在是有些累了,等到事情完成之後我會帶著妻兒去世界各地旅遊,再也不問組織裏麵的事情了,這一切就交給山野兄了。”
聽到鶴田信長的話,周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麼紛爭,那這件事情就可以做了。
“後天是山口組骨幹的碰頭會,高山清司會去參加,所以他的死期也就是那天。”劉榮說道。
“你們打算怎麼動手?”周雲問道。
高山清司畢竟是山口組的老大,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出了事山口組一定會想盡辦法查出真相的,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做的隱秘,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路上,車禍。”劉榮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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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榮的話,周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還是閉上了嘴。
因為他知道,劉榮跟鶴田信長都是極為謹慎地人,他們做的決定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現在周幫主已經是山口組的合作夥伴了,後天的宴會高山清司一定會邀請你來參加,到時候還希望周先生能夠站出來支援山野君。”鶴田信長笑著對周雲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雲點了點頭,他明白鶴田信長的意思。
作為山口組的合作夥伴,現在的周雲在山口組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那天如果周雲能夠站出來支援劉榮的話,他的勝算會更大。
想到這的周雲望著兩人,心裏不由的生出了一絲的感慨。
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個高明的棋手,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精密算計的,根本不用自己去多說什麼。
“陳大哥,今天你能不能跟我回家見一見父親。”
和正田晴子下完一盤棋之後,她收起棋子,有些羞澀的望著我。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
雖然對於正田熊木我從一開始都是利用的心態,可是現在畢竟睡了人家女兒,躲著不見也不是一回事。
更何況昨天晚上正田晴子沒有回家,正田熊木用屁股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既然發生了,躲著不見人這不是我的風格。
“好的陳先生,我這就給父親打電話,讓他準備一下。”看到我同意,正田晴子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等正田晴子打完電話,我們直接走了出來,然後坐車直奔正田家。
這次我隻帶了孫禮一塊去,把趙躍進留在了院子裏。
昨天晚上正田晴子沒有回家,今天趙躍進那傢夥見了我總是帶著一臉淫蕩的壞笑,讓我心裏很不爽。
來到正田家,正田熊木依舊在門口等候,看到我和正田晴子下車之後立馬一臉笑意的迎了過來。
他笑的很開心,因為在他看來他的投資成功了,我接受了他的女兒,那他以後跟夏國的生意將會暢通無阻。
“陳先生,來來,裏麵請。”正田熊木笑著把我迎了進去。
落座之後,正田晴子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女兒走了出去,正田熊木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我問道:“陳先生晴子說昨天一直跟您在一起?”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我的臉皮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畢竟被人家老爹當麵問這種事情,就算我臉皮再厚也有點頂不住。
“那個,是在我那。”我低聲說道。
我並沒有打算說謊,畢竟正田熊木應該已經問過正田晴子了,我撒謊也沒什麼意義。
再說了,這種事情我也沒必要撒謊,睡了人家女兒還不敢承認,我做不出來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