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正田晴子也跑了過來,望著我一臉的愧疚,還有些擔心。
“他在說什麼?”我對正田晴子問道。
“陳先生,您.......您別生氣,他.....他是我前男友,我早就已經跟他分手了,可是他卻一直纏著我。”正田晴子對我解釋道。
聽到這我哦了一聲,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兩人雖然分手了,可是這個黃毛肯定還不想放棄正田晴子,今天看到她和我在一起,這是吃醋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說真他孃的莫名其妙。
聽到正田晴子跟我用中文交流,那個黃毛更加的憤怒,又是指著我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
正田晴子伸手想要拉開他,結果那貨一巴掌就打在了正田晴子的臉上。
捱了一巴掌的正田晴子捂著臉,一臉委屈,眼裏泛起了淚花。
看到他居然打了正田晴子,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我不喜歡日本人,可是正田晴子這個女孩給我的印象不錯。
尤其是今天一天她做我們的導遊,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我的感受。
所以看到她捱打,我心裏頓時有了幾分火氣。
不管在什麼地方,打女人的傢夥都是讓人討厭的。
打了正田晴子一巴掌的黃毛還在大聲的對她嗬斥著,雖然我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不過從表情上也能看得出他是在辱罵正田晴子。
我挑了一下眉頭,然後伸出腳,踹了一下剛才正田晴子所坐的凳子。
凳子一腳被我踹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那個黃毛的腿彎上。
正在對正田晴子進行辱罵的黃毛根本想不到我會出手,所以猝不及防的之下被凳子給砸中腿彎。
我對那個黃毛本來就很不爽,所以這一下我用的力氣不小,黃毛被板凳砸中,直接跪了下去,跪在了正田晴子的麵前。
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正田晴子先是錯愕,緊接著就是一臉的驚恐。
跪在地上的黃毛一臉痛苦的回頭望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憤怒。
那些跟著他來的小混混趕緊沖了過來。
看到那些小混混衝過來,正田晴子一臉驚恐的對我說道:“陳先生,你.....你們快走,再不走就有危險了!”
我對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看我坐著不動,正田晴子的眼睛都紅了,再次說道:“陳先生,你不知道,他是鶴田信長的兒子,您打了他,鶴田信長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意外,原來那個黃毛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而是有來頭的。
鶴田信長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葉元騰出事的酒店就是他的。
而且這個鶴田信長也是山口組裏的一位大佬,跟劉榮很不對付。
想不到那個像混混一樣的小黃毛居然會是他的兒子。
不過轉念一想,正田晴子畢竟是一位富商的女兒,她的前男友自然也是有身份的。
如果他不是鶴田信長的兒子,又怎麼能對正田晴子這種態度。
此時那些小混混已經沖了過來,有人把鶴田信長的兒子給扶了起來。
“XX..........”
那傢夥憤怒的望著我,又是一連串的輸出。
我冷笑著望著他,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一邊的正田晴子卻變了臉色,漂亮的臉蛋微微發白。
“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正田晴子的肩膀,然後朝著那些傢夥走了過去。
看到我走過去,黃毛更加憤怒,對著手下的小弟揮了揮手。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混混朝著我就圍了過來。
我看了一眼這些混混,輕輕地對孫禮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動手,我自己來就行。
現在麵對十幾個小混混我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對付的了他們,更何況對付這種小角色如果動用孫禮這種古武者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
由於語言不通,所以我也懶得跟他們廢話,隻是對著那些人勾了勾手指。
看到我挑釁的動作,一眾混混頓時怒了。
他們根本想不到現在我被十幾個人包圍居然還敢這麼猖狂。
於是下一刻那些混混就嗷嗷叫著朝我沖了過來。
我也抬腳上前,一腳就踹在了最前麵一個小混混的胸膛上,直接把他給踹的飛了出去,砸在了後麵幾個人的身上。
緊接著我一個轉身肘擊又打飛一個小混混,再加上一拳,直接讓另一個傢夥滿臉桃花開。
隻是眨眼的功夫,衝過來的小混混就已經被我給放倒了四五個。
剩下的幾個看到這情形頓時愣住了。
黃毛叫了一聲,那些小混混反應了過來,拿起旁邊的凳子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冷笑了一下,就這麼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雖然那些混混人多,手裏還拿著傢夥,不過現在的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廢材了。
隻不過轉眼的功夫,十幾個小混混全都被我給放倒在了地上,而那些傢夥連我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此時我冷笑著,朝著那個黃毛走了過去。
“安哥牛逼,安哥威武!”這時候一邊的趙躍進趕緊送上一個很合時宜的馬屁。
我走到黃毛跟前,冷冷的望著他。
黃毛明顯沒想到我居然會這麼能打,看著自己倒在地上的小弟,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驚恐。
雖然有些害怕,不過他嘴裏還在不停的說著什麼。
我看了一眼正田晴子,然後對她問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正田晴子已經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壞了,聽到我的話才反應過來。
“他.....他說不會放過您的。”正田晴子小心的說道。
“哦,不會放過我。”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我冷笑了起來。
下一刻,我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隨著我這一腳,他的腿上傳來一聲清晰地骨頭斷裂的聲音,他的左小腿扭曲變形。
他愣了一下,然後張口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噗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一邊的正田晴子想不到我居然會打斷了那人的腿,嚇得張開了嘴,如果不是用手捂住已經叫出了聲。
“還敢威脅我,找死。”我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暈過去的黃毛,轉身走回了桌前坐了下來。
"安哥牛逼,就你這身手恐怕已經不比那些什麼古武者要弱了。"我剛坐下,趙躍進熟悉的馬屁就趕緊奉上了。
我趕緊擺手讓這傢夥打住,要說我身手不錯還行,至於能跟古武者比那就扯淡了。
更何況旁邊坐著的孫禮可是一個真正的高手,在他麵前這種馬屁我可不敢聽。
“陳先生,你......你們要有麻煩了,咱們還是趕快走吧。”這時候,驚魂未定的正田晴子走了過來,小心的對我說道。
我對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看得出來現在的她是真的很擔心,甚至眼睛裏麵都泛起了淚花。
“好,我們走。”我說著站了起來,一邊的趙躍進跟孫禮也站了起來。
不想讓正田晴子繼續擔心,再加上剛才讓那個傢夥壞了興緻,所以我這才選擇離開。
走到車上,開車的正田晴子還沒有在剛才的驚恐中鎮定下來。
她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陳先生,你打的是鶴田信長的兒子,鶴田信長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您.....您會有危險。”
“沒事,我不會有事的。”我笑了一下,對正田晴子說道。
“可是......可是鶴田信長可是山口組的人,他一定會來找您的,您最好躲起來。”正田晴子繼續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再次安慰她。
當然了,這不是我自大,而是我根本就不怕那個什麼鶴田信長。
雖然他是山口組的大佬,可是劉榮在山口組的地位並不比他低,再加上兩人本來就有仇,所以劉榮絕對不會讓他動我的。
今天本來我是不想動手的,可是那個小黃毛卻動手打了正田晴子,這實在是讓我看不下去。
而且我很清楚,就算我不主動出手,今天那些小混混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我才會先下手為強。
雖然我說沒事,可是正田晴子根本不相信,一路提心弔膽。
好不容易把我們送到住處,她心不在焉的跟我們告別之後就開車離開了。
我走進小院發現劉榮正坐在院子裏麵的亭子裏喝著茶,我直接走了過去。
“來了很久了?”我坐下之後對他說道。
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剛來沒多久。”
他說著,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看了我一眼,接著問道:“今天玩的怎麼樣?”
“還行,晴子小姐是個不錯的導遊。”我笑著說道。
“聽說你把鶴田信長那傢夥兒子的腿給打斷了?”劉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並沒有多少意外,他畢竟是山口組的大佬,能夠知道訊息並不奇怪。
畢竟打的可是鶴田信長的兒子。
“吃飯的時候那小子帶人去找麻煩,我就教訓了他。”我說道。
“嗯。”聽到我的話,劉榮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會不會給帶來麻煩?”我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哈哈笑了兩聲,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會的,鶴田那傢夥我早就想要跟他翻臉了,你是我的客人,他那個兒子敢找你的麻煩被打是活該,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做什麼。”
“那就好。”聽到劉榮的話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那個兒子曾經跟晴子小姐是同學,當初死皮賴臉的追晴子,兩人處過一段時間,不過後麵還是分開了,誰能想到那傢夥還是沒有放棄。”劉榮說道。
我點了點頭,心說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鶴田那傢夥現在一定打聽到了你的訊息,相信一會他就會帶人來了。”劉榮喝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茶杯,對我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這才明白,他今天來這裏是為了鶴田信長!
“正田家是商人,不敢得罪鶴田這種人,所以鶴田很快就能知道你住在我這裏。”劉榮繼續說道。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他說的沒錯,正田晴子的害怕我也看到了。
所以她一定會告訴鶴田信長我們住在這裏。
關於這一點我並沒有絲毫的憤怒,畢竟我跟正田晴子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她當然不可能為了保護我去得罪鶴田的。
“今天會有衝突嗎?”我對劉榮問道。
劉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有我在,鶴田不敢動手,雖然誰都知道我們倆是敵人,可是現在他有一大批貨需要我來幫忙處理,所以這個時候他不敢得罪我。
我點了點頭,既然劉榮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
我們一邊喝茶一邊閑聊著天,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小院門口傳來一串剎車聲。
我抬頭望去,隻見門口停了五六輛車,車子停下,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裏麵走了出來,跟在一個圓滾滾的胖子的身後朝著院子裏麵走來。
“那個就是鶴田。”劉榮望著走在前麵的胖子對我說道。
我望著鶴田信長,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我看得出來,此時的他很憤怒。
畢竟自己兒子的腿被打斷了這事換了誰都會憤怒。
十幾個直接在門口沖了進來,那些人的手裏不少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一看就是標準的黑社會的造型。
走到門口的鶴田信長看到了劉榮,不由得愣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劉榮笑著對他揮了揮手,然後用漢語對他說道:“鶴田,這麼晚了帶這麼多人跑到我這裏來是想要做什麼?”
“山野,這是你的地方?”鶴田信長皺了一下眉頭,對劉榮問道。
劉榮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我,繼續說道:“當然是我的地方,這位是夏國來的陳先生是我的貴客。”
此時的鶴田信長望向了我,眼神頓時變得冰冷。
“他是你的客人?”他幾乎是咬著牙對劉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