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蒙沖今天來的目的如何,要是敢在我的地盤鬧事,我就絕對不會手軟。
剛剛有了佛爺給我站台,現在我可以硬氣一點,既然蒙沖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不要怪我用他來立威了。
不一會,車子停在場子門口,我帶著趙躍進兄弟倆走了進去,趙亮正在門口等著,一看到我們過來,立馬就迎了上來。
“蒙沖呢?”我對劉亮問道。
“還在裏麵,就要了一瓶啤酒,什麼也沒有做。”劉亮說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心說這他孃的叫怎麼回事,蒙沖好歹也算得上是這一塊有名的大哥,怎麼會一個人跑到我場子裏耍起了光棍。
難道他真的以為,隻要自己一個人來,我就不敢動他嗎?
我走進了場子,來到包間門口,對跟著的趙家兄弟還有劉亮擺了擺手,讓他們不用跟進去,人家一個人來我的地盤都不怕,我要是還帶著人進來,那就顯得慫了。
我推門走了進去,隻見蒙沖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眉頭緊緊的皺著。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在外麵遇見了你絕對會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而且有些土氣,就像是農村來的一樣。
蒙沖的底細我調查過,在混混裏麵,口碑算是很不錯的,他能起來,在這裏站住腳,最大的原因隻有兩個字,那就是義氣。
蒙沖很講義氣,對自己人很好,這是江湖上公認的。
“哎呦,沖哥來我這裏玩,怎麼就一個人喝悶酒啊,也不點個小妹玩,要不我幫您叫一個。”我走了進去,笑著對蒙沖說道。
“不用了,今天我來你這裏,就不是來玩的。”蒙沖擺了擺手。
“果然是來找麻煩的?”我在心裏冷笑一下。
“哦,不知道沖哥您有什麼指教?”我皮笑肉不笑的望著他。
“媽的,我哪裏還敢對你有什麼指教,我兄弟光頭坤讓你打的頭上都是洞,還是當著我這個老大的麵打的,你這是打了我的臉啊。”蒙沖有些惱怒的說道。
“那坤哥你今天來?”我冷笑看著他。
“我今天來,當然是要找回麵子了,我的麵子是在你這裏丟的,當然也要在你這裏找回來。”蒙沖毫不顧忌的說道。
“在我這裏鬧事?我希望沖哥你要想清楚一點。”我警告他。
蒙沖吐出一口煙,擺了擺手,“別他孃的說那麼多了,我已經接到了通知,你請出來佛爺給你站台,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有佛爺在,打死我也不敢在你場子裏鬧事。”
“那他娘你今天是來幹嘛了?”我瞪大了眼睛望著蒙沖,忍不住說了句髒話。
既然不敢動手,那你來這裏還點名要見我,這不是裝犢子嗎?
“他媽的,我不敢在這裏鬧事,可是那天你當著我小弟的麵把我的臉按到地上摩擦,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
蒙沖說著,把手裏的煙頭丟到地上,狠狠的用腳踩了幾下。
“隨地亂丟煙頭可不好,沖哥您要是沒有什麼指教,那我告辭了,希望你能玩的開心,今晚的消費可以記到我賬上。”
我說完,轉身就走。
既然他不敢在這裏鬧事,我也沒時間陪他扯淡,我實在是有點想不通,這傢夥今天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你他孃的給我站住!”看我要走,蒙沖開口喊住了我。
我皺了一下眉頭,回頭,冷笑著望著他,“哦,怎麼,沖哥是真的想刺激一下?”
我已經有點煩了,如果他再這樣,我不介意讓趙解放進來,跟他在拳腳上講一講道理。
“實話跟你說了吧,那口氣我咽不下去,但是你又請出了佛爺,我沒法動手,所以我思來想去,咱們倆的恩怨,隻有一個辦法能解決。”蒙沖對我說道。
這一下倒是讓我來了興趣,對他問道:“什麼辦法?”
“那就是咱們倆單挑一把,我贏了,就算是出了氣了,以後再也不來找你的麻煩。”蒙沖說道。
“哦,那要是我贏了呢?”
我看著蒙沖,笑了起來,都特孃的什麼年代了,出來混還用單挑這麼原始的方式,看來這個蒙沖是個有意思的人。
“我怎麼會輸呢!”蒙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那可說不定,我們最好說清楚,要不然一會你真的輸了的話,我怕你反悔。”我說道。
“他孃的,你出去打聽打聽,我蒙沖混了這麼多年,說話什麼時候不算過數,你要是真的能打贏我,老子以後就給你當小弟!”蒙沖大大咧咧的說道。
“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大老爺們,說出去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要是輸了不認賬,我就是你兒子!”蒙沖漲紅了臉。
“好,沖哥敞亮,咱們就在這裏還是?”我對他問道。
蒙沖看了一眼房間,伸手把桌子拉到一邊。
這個舉動讓我對他又有了幾分好感,原來道上都說蒙沖是個憨厚人,果然沒說錯。
我在大學的時候學過兩年跆拳道,不說身手怎麼樣吧,不過我覺得對付蒙沖應該是夠用的。
我最討厭的就是跟人動手了,尤其是一對一單挑這種野蠻的原始方式。
能吵吵贏的,誰他孃的動手啊,估計也隻有蒙沖這種腦子簡單的傢夥才會動不動就跟人單挑。
我之所以同意他單挑的要求,實在是我現在有些欣賞他。
蒙沖講義氣,頭腦簡單,是個很適合做小弟的人。
“你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告訴你,我拳頭可不輕,你一會注意點。”
蒙沖活動了一下手腕,對我說道。
“你儘管來。”我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蒙沖不再廢話,朝著我就衝過來,我趕緊閃開,一把抓住他的拳頭,然後轉身,一個背摔就把蒙沖重重的給砸到了地上。
“碰!”一聲悶響,砸的地麵都晃動了幾下。
包間門被人猛的推開,趙躍進和趙解放兄弟倆沖了進來。
趙躍進看了一眼仰麵躺在地上的蒙沖,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對我問道:“安哥,這是怎麼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