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元溪的話,週一乾臉色鐵青,什麼也沒有說。
葉元溪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就不便久留了,告辭了。”
葉元溪說完,朝著門口走去,而週一乾明顯沒有送她的意思。
隻不過走到門口的葉元溪突然停了下來,對週一乾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希望周公子你能答應。”
“還有什麼事?”週一乾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現在他對葉元溪已經有了一絲的懼怕,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狠角色。
“一件小事,就是杭城那邊,希望周公子您不要動,畢竟杭城周家還看不在眼裏。”葉元溪說道。
“你說那個陳長安?”週一乾問道。
葉元溪點了點頭。
“他難道是你們葉家的人?”週一乾有些奇怪。
葉元溪是什麼人,能夠讓她出口保下的人,一定跟葉家是有些關係的。
沒想到葉元溪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他跟我葉家沒什麼關係,不過卻有些交情,所以希望周公子不要動他。”
週一乾望著葉元溪,沉默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佟展現在人在杭城,該怎麼處置他,用不用我把他送來嶺南?”葉元溪問道。
聽到佟展這個名字,週一乾的麵皮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殺意,然後說道:“我不想再看到他。”
聽到週一乾的話,葉元溪有些震驚,震驚他居然如此的狠心,畢竟再怎麼說,佟展都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很明白週一乾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佟展再活著。
週一乾眼神陰冷,因為他確實不想再讓佟展活著了。
現在周騰雲已經死了,自己家主的位置誰也搶不走了。
而佟展對於他來說已經完全是個廢物了,什麼親生老子,他怎麼可能是一個管家的兒子。
他週一乾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周騰雲的兒子,是周家家主最有資格的繼承人!
“好的,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葉元溪笑了一下,直接走了出去。
“草!”
看到葉元溪走出去,週一乾終於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現在的他很憤怒,因為他沒有辦法不憤怒。
現在他才發現,剛才的那場談判,自己居然一直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悲哀的是,自己還無可奈何,因為不管怎麼看,現在的葉家都是自己惹不起的。
憤怒的週一乾扯開了自己的領帶,眼睛轉動了一下,然後拿起了電話。
“幫我告訴所有人,我周家無意染指杭城,也沒有去杭城的打算,那個叫陳長安的也跟我們周家沒有任何關係!”
放下電話的週一乾冷笑了起來。
他不敢對付葉家,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陳長安嗎!
根本不用他動手,隻要放出風去,那些對杭城虎視眈眈的大家族自然會不讓他消停!
對於杭城目前的形勢,週一乾是清楚的,現在的杭城之所以沒有亂起來,完全是因為那個廢物週一清的原因。
他在杭城露了麵,就等於告訴其他人,杭城是他們周家的,所以那些大家族纔不敢打杭城的主意。
而現在,他告訴所有人,周家和杭城,和我沒有關係,就是等於告訴那些虎視眈眈的大家族,可以隨意進入杭城。
沒了周家這張虎皮,我根本阻止不了的。
這是週一乾的報復,雖然他答應了葉元溪不會動我,可是他可以讓別人動我。
到時候我被別人趕出杭城,那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杭城,病房裏麵,向強推著陳博走了進來。
看到陳博進來,祝葉青對他點了點頭。
陳博也點了點頭,然後望向了我,“安哥,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什麼事了,隻需要躺著養好傷就行了。”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祝葉青對陳博問道。
陳博搖了搖頭,臉色有些陰沉,然後說道:“對方做的太乾淨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既然這樣,就別著急調查了,目前有些事情比這件事更要緊。”祝葉青淡淡的說道。
陳博點了點頭,他也清楚,現在週一清和周騰雲父子倆都死了,週一乾已經板上釘釘的成為了周家的家主。
我們曾經站在週一清這一邊,週一乾一定不會就這麼跟我們算完的。
“周家的那兩個古武者現在在哪裏?”這時候祝葉青開口對陳博問道。
“那兩人現在我已經安排好了地方,現在周家他們是回不去了,至於怎麼安排他們,我還沒想好。”陳博說道。
“不用你來安排了,把那兩個人都送到祝家,我來安排。”祝葉青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陳博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剛剛得到訊息,週一乾已經放出話了,周家並沒有任何想要進入杭城的想法,事情有些麻煩了。”這時候陳博突然說道。
“什麼!”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愣住了,我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現在的杭城可是很多人眼裏的一塊肉骨頭,不知道多少人盯著,現在週一乾放出這種話,就等於是讓那些人過來啃骨頭。
祝葉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說道:“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已經在杭城站住了腳,誰也別想輕易的把杭城搶走。”
此時的祝葉青一臉寒霜,眼神中帶著一絲的狠辣,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杭城的祝葉青。
我點了點頭,現在再怎麼說我也是杭城商會的會長,就算是那些大家族想要分走一杯羹,也要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要是誰真的想著把我趕出杭城,我真的會跟他拚命的!
“通知商會的所有人,今天開會,我來主持。”祝葉青對陳博說道。
現在我受了傷,根本沒法下床,陳博的資歷畢竟還是淺了點,所以現在最適合坐鎮杭城的就是祝葉青。
“你安心在這裏養傷,我去見一見那些人。”祝葉青柔聲對我說道。
“辛苦你了。”我苦笑了一下,對祝葉青說道。
原本她已經不再過問江湖事了,可是現在,也不得不重出江湖了。
我知道,她根本不想再碰那些事情,再見那些人。
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祝葉青和陳博走到了門口,趙解放和葉元霸一左一右的守在門口。
這些天都是他們兩個在這裏守著,現在的杭城不安全,葉元霸不敢離開我身邊。
至於趙解放,除了保護我之外,還幫著祝葉青乾一些力氣活。
“幫我照顧好他,不能有事。”祝葉青對趙解放說道。
趙解放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點頭。
杭城四海大酒店,此時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杭城數得著的有錢人。
今天他們接到了陳博的通知,要來這裏開會。
會場裏,這些人都在跟身邊的人低聲議論著什麼。
週一乾發出的通知,這些人幾乎得到了訊息。
嗅覺敏銳的他們當然知道,杭城的風向恐怕要變了。
他們本來以為我傍上了周家這棵大樹,結果現在週一乾根本不承認。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微妙了。
尤其是現在我被人暗殺,受了重傷,這就證明,杭城我穩不住,再加上失去了周家這麼一個靠山,所以他們心裏已經對我不看好了。
就在他們低聲議論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開啟,祝葉青和被向強推著的陳博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更是有不少人望著祝葉青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畢竟當年的祝葉青給杭城人留下了太多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她的狠辣手段,更是讓所有人看到祝葉青都有一種本能的懼怕。
這段時間祝葉青一直沒有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們也下意識的忽略了祝葉青的存在。
而現在,祝葉青重新出現在她們眼前,這才讓他們想到了這個女人的可怕。
祝葉青和陳博在眾人沉默的注視中走到了前麵,祝葉青沉默的坐了下來。
此時的祝葉青沉著臉,坐下來之後眼光在眾人的臉上掃過。
被祝葉青的目光盯上,很多人都下意識的低下頭躲閃祝葉青的目光。
“各位好久不見啊。”祝葉青緩緩的對眾人說道,聲音依舊冰冷。
“祝總好,祝總好.................................”
聽到祝葉青的話,立馬有人笑著打招呼。
祝葉青把手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說道:“廢話不多說,關於最近杭城的形勢,相信大家也都已經知道了。”
她說著,目光再次掃向眾人,眾人麵色緊繃,小心謹慎,不敢露出有絲毫不悅。
“我相信,你們中的有些人心裏已經有了各種打算了,不過今天我在這裏放一句話,既然杭城商會成立了,今天大家坐在這裏,都是咱們杭城的自己人,誰要是敢做出吃裏扒外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可饒不了他!”
祝葉青說完,又用手指在桌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