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之下的楊義一把推開了休息室,隻見裏麵一個女人被反綁了雙手,蜷縮在地上,嘴巴被膠帶封住,隻有一雙眼睛驚恐的望著闖進來的楊義。
女人身上隻穿著貼身的內衣,外套像是被人給扒掉了,在她身邊的沙發上,正丟著一套服務員標配的藍衫短裙。
看到這的楊義蹲下,一把撕掉了女人嘴巴上的膠帶。
女人驚恐的叫了起來,顯然剛才的她已經被嚇壞了。
“別叫,我是來救你的,我有話要問你!”楊義對女人大吼一聲。
女孩被楊義吼的愣住了,然後一臉畏懼的點了點頭。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個女人你認不認識,她去了哪裏?”楊義直接問道。
女孩明顯已經被嚇壞了,緩了一會纔算是回過了神來。
然後她對楊義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突然有個女人衝進操作間,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控製住了,然後脫了她的外衣,穿上了她的衣服。
而她則是被女人給捆住,丟在了這裏。
剛才那個女人已經換好了衣服,離開了這裏。
聽到服務員說完,楊義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看來對方早有準備,這就是衝著周公子來的!
隨後楊義把女服務員解開,然後走了出去。
醫院裏,剛剛下車的劉元抱著已經昏迷不醒口吐鮮血的週一清衝進了急診室,大聲的叫著:“醫生,快來醫生,快救人!”
很快就有醫護人員推著醫護車走了過來,劉元把週一清放在車上,立馬有醫生把他推進了急診室。
而此時的劉元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走廊裡的椅子上。
此時的劉元臉色發白,臉上寫滿了擔憂。
週一清不能出事,如果週一清真的死了,那他們從今之後就別想再回到嶺南了!
要知道現在周騰雲的大兒子不是親生的,他就隻有週一清一個兒子了。
如果這個兒子在杭城,在自己兩人的保護下死了,那這個責任隻能自己兩人承擔。
唯一的兒子死了,周騰雲一定會發瘋的,到時候他們倆誰也討不了好,別說回嶺南了,會不會讓周騰雲誤會保護都難說。
所以不管怎麼說,週一清都不能死。
可是有些時候,你越不希望發生什麼,什麼事情就偏偏發生了。
過了沒有多久,急診室裡的醫生走了出來,然後叫道:“病人家屬呢,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我是!”劉元趕緊站了起來,走到了醫生跟前。
醫生望著劉元,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病人中的毒很強烈,心臟在你送來的時候已經停止了跳動,準備後事吧。”
“什麼!”
聽到醫生的話,劉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抓住了醫生的手。
醫生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並沒有在意,畢竟像這種情況他們見多了。
“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啊!”劉元還在對醫生哀求著。
可是醫生隻是搖頭,然後說道:“抱歉了,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
與此同時,楊義也趕到了急診室門口,聽到了醫生的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
醫生又安慰了兩人幾句,不過兩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現在的兩人隻覺得一切都完了。
“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劉元看了一眼楊義,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打電話給陳長安,畢竟這裏是他的地盤,讓他告訴周老爺。”楊義說道。
週一清死了,他們誰也不敢麵對周騰雲的怒火,所以隻好通知我。
而此時的我正躺在病床上,坐在床邊的祝葉青正在把剝好的橘子一瓣一瓣的送進我的嘴裏。
我們倆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享受著這種安靜美好的時光。
我望著祝葉青,輕輕地笑著,祝葉青被我給盯得滿臉通紅,但是還是不停地把橘子送進我的嘴裏。
這一刻讓我感覺到從來都沒有過的幸福,這一刻讓我忘掉了外麵所有的勾心鬥角。
有時候人的幸福就是如此簡單,可是一旦我們走到外麵,那些物質,那些燈紅酒綠,那些勾心鬥角就推著你向前,讓你身不由己,在道路上迷失自己。
我多麼希望這一刻能夠停留。
祝葉青把一瓣橘子送進了我的嘴裏,然後想要縮手回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修長,但是又不是那種看上去很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的手指,而是有些圓潤。
而且她的麵板很好,不光很白,摸上去也很細膩,就像是在撫摸一件上等的綢緞一般。
被我抓住手的祝葉青並沒有縮回去,我知道她是害怕不小心扯動我身上的傷,弄疼我。
我抓著祝葉青的手,把另外一隻手也覆了上去,輕輕地撫摸著。
“臭流氓,剛有點精神就耍流氓。”祝葉青白了我一眼,不過依然沒有收回手,而是任憑我抓著。
我望著祝葉青,心裏莫名的有了幾分的躁動。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句話不知道是哪位哲人說的,不過我認為是真他孃的有道理。
現在我連坐起來都費勁,可是看到祝葉青還是壓製不住心裏的躁動。
今天的祝葉青穿了一件套頭的運動服,她這種絕色美女,就算穿這種最普通的衣服依舊光彩奪目。
“我.......................我想摸摸別的地方了。”
我伸出手,摸向了祝葉青的腰間,然後鹹豬手就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麵,一路往上。
“哦,你幹嘛,快停下!”
這一下祝葉青直接驚撥出聲,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讓我摸一下吧,就一下。”我厚著臉皮對祝葉青笑道。
“混蛋,快拿出來,不行,這裏真的不行!”祝葉青死死的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
我笑了一下,還想繼續死纏爛打,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放在枕頭旁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草,是誰啊!”我有些惱火的罵了一聲,無奈的把手在祝葉青衣服下伸了出來。
要不是電話來的不是時候,我知道我一定會成功的,因為現在的祝葉青在我麵前很溫順,隻要是我想要的,她都會滿足我。
看我惱火的拿過電話,祝葉青笑了一下,坐遠了一點。
“喂,有什麼事!”我接通電話,沒好氣的說道。
“陳長安,出事了!”電話那邊響起一個聲音。
我聽得出來,這是那古武者劉元的聲音。
這段時間我本來想著拉攏過兩人的,可是跟他們接觸了幾次之後我才明白,這兩人對我根本就看不上眼。
他們還是想要回到周家。
當然了,如果周騰雲回到了嶺南,拿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我對他開口的話,劉元和楊義兩人也會被逼著留在我身邊。
不過那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可不敢讓兩個不情不願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做保鏢。
所以我根本沒有留兩人的聯絡方式,而是讓他們都跟著週一清去京城。
聽到劉元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心頭突然一跳。
出事了?難道是週一清出事了!
他身邊可是有兩個古武者,在杭城還有什麼人能動他!
“到底怎麼回事!”我對劉元問道。
“不好了,周公子.................周公子他...........他死了!”劉元對我說道。
“什麼,週一清死了!”我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一邊的祝葉青聽到我的話之後立馬望了過來,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廢物,有你們兩個人在他身邊,怎麼還能讓他被人殺了!”我憤怒的對劉元吼道。
“不是,周公子是中毒死的。”劉元解釋道。
我強壓下心裏的憤怒,對他問道:“他是怎麼死的,你說清楚。”
接下來劉元就把週一清中毒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劉元的話,我沉默了下來,雖然心裏依舊充滿了憤怒,可是我知道,這事怪不得他們,是因為對方的手段太高明瞭,他們早有準備。
“你們在哪個醫院,我讓人過去。”劉元對我說出了醫院的名字。
我立馬給陳博撥通電話。
“喂,安哥,有什麼事?”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對麵傳來陳博的聲音。
“週一清死了。”我對陳博說道。
“什麼!他怎麼死的,誰殺了他,那兩個古武者難道都是廢物嗎!”聽到我的話,陳博震驚憤怒的吼了起來。
“這事不怪他們,是有人毒死了週一清,你現在馬上去醫院看看。”我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陳博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與此同時,杭城一處辦公樓的辦公室裏麵,依然還是那兩個男人。
站在窗前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對麵的男人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週一清死了,死在了杭城,不管他是怎麼死的,這筆債周騰雲都要記在陳長安頭上,他陳長安想要找到周家這個外援的希望是徹底破滅了。”
對麵坐著的男人沒有說話,隻是沉默。
站在窗前的男人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們要乾大事,這是你小時候一直說的,如果不除掉他陳長安,我們怎麼出頭!”
對麵的那人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的嘆息。
“週一清死了,事情有些麻煩了。”
病房裏麵,我放下電話,祝葉青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週一清的死實在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也太突然了。
周騰雲已經被葉家給救了出來,週一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而週一清也註定會成為周家家主的繼承人。
一切看起來都是這麼順利,可是偏偏發生了這種事。
“你說會是誰殺的週一清?”這時候祝葉青對我問道。
“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週一乾。”我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週一乾已經大勢已去,殺了週一清很有可能是他最後的瘋狂。
可是聽到我的話之後,祝葉青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是週一乾的可能性不大。”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向祝葉青,想要聽她的解釋。
“第一,現在的週一乾已經無路可退了,他根本沒有精力再管週一清的事了。”
“再說了,對於他來說,現在抓住週一清,讓自己跟周騰雲有談判的資本,遠比殺了週一清要強得多,殺了週一清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第一是要承擔風險,第二就是會讓周騰雲更加恨他,那周騰雲重回嶺南之後,他就更沒有生路了。”祝葉青緩緩的說道。
我靜靜地聽她說著,等她說完之後,我沉默了片刻,細細琢磨祝葉青說的話,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週一乾別說沒有時間殺週一清,就算是有時間他也不會那麼做,因為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像週一乾那種人絕對不會為了一時的衝動,去做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所以這事好像和週一乾無關。
“可是如果不是週一乾,那會是誰呢,是誰這麼恨週一清,這麼想讓他死呢?”我對祝葉青問道。
“我覺得,這件事很可能不是衝著週一清來的,而是衝著你來的。”祝葉青望著我說道。
“衝著我來的?”我有些不解的望著祝葉青。
祝葉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想一想,週一清如果活著回到嶺南,以後註定會成為周家的家主,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到時候週一清一定會報答你的,而你的勢力也會變得越來越強。”
說到這裏,祝葉青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相反的,要是週一清死在了杭城,死在了你的地盤上,這件事情你就無論如何也說不清了,周騰雲就算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你殺的,也會恨你,以後你也不會在周家得到任何的好處。”
“你是說他們殺了週一清的原因其實是為了我?”我對祝葉青問道。
祝葉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有人想要狙擊你,不想讓你發展的太快,我覺得一定是這樣的。”
“嘶.........!”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祝葉青分析的很有道理,除了這一個理由,我想不到週一清其他被殺的理由。
隻是他孃的為了狙擊我的勢力發展,而殺掉一個周家未來的繼承人,這主意也太他孃的瘋狂了。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乾的?”我再次對祝葉青問道。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這個人在杭城。”祝葉青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點了點。
那個人做掉週一清的人能夠知道他的登機時間,然後在休息室裡把他毒死,這不是外人能做到的,一定是杭城的人。
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會不會跟殺我的人是同一個人呢?
“我覺得杭城有些不幹凈了。”祝葉青說著皺起了眉頭。
此時的祝葉青一臉寒霜,好像又變成以前那個讓整個杭城人都畏懼的竹葉青。
“這段時間你好好養病,杭城交給我來打理。”祝葉青對我說道。
“嗯,謝謝你了。”我對祝葉青說道。
現在週一清突然死了,杭城的局勢立馬又變得複雜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周騰雲會對杭城傾注怎樣的怒火。
再加上杭城還有人蠢蠢欲動,現在的我躺在病床上,實在是有些無能為力了。
祝葉青雖然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過問杭城的事務,可是不代表她就變了。
隻要她願意,她依舊還是那個讓人畏懼的祝葉青。
祝葉青的能力很強,有些時候比我要強的多,所以杭城暫時由她來管理,我是絕對放心的。
“如果周騰雲真的要怪罪,實在沒辦法了,可以去找葉家幫忙。”我對祝葉青說道。
誰也不知道周騰雲失去兒子之後會不會發瘋,會不會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
可是不管怎樣我都要做好準備。
周家那種體量的家族,想要收拾現在的我還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毫不猶豫的去找葉家幫忙的。
醫院的停屍間裏麵,陳博坐在輪椅上,臉上陰沉的望著躺在停屍床上的週一清的屍體。
此時的週一清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就連身子都已經僵硬了。
他嘴巴微微的張著,嘴裏和嘴角還帶著漆黑的鮮血。
他的眼睛大大的睜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事實上週一清是真的死不瞑目。
這些年他受盡了週一乾的打壓,在嶺南活的小心翼翼。
現在終於要翻身了,誰成想還沒有離開杭城人就死了,他怎麼能瞑目呢。
陳博輕輕地擺了擺手,向強推著他從停屍間裏麵走了出來。
此時劉元和楊義正站在停屍間的門口,兩人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週一清是在他們的保護下被人殺的,這一次周家他們是再也回不去了。
“告訴我今天事情的經過,我要所有細節。”陳博對兩人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對陳博說了一遍。
聽他們說完,陳博點了點頭,然後吩咐手下按照他說的去調查。
“週一清死了,你應該通知京城那邊。”祝葉青對我提醒道。
我點了點頭,週一清畢竟是周騰雲的兒子,兒子死了再怎麼說也要通知一聲的。
這個電話卻不是那麼好打的。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很清楚,如果通知的越晚,我身上的嫌疑也就更重。
所以不管將會麵對周騰雲怎樣的態度,也必須要通知他。
我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葉元溪的電話。
之所以沒有打給柳茹,是因為我知道,現在柳茹應該是和葉元溪在一起,準備帶葉元騰回去。
另外,葉元溪掌控著整個葉家,話語權也就更重。
萬一週騰雲要是發瘋要對付我的話,葉元溪也能幫我說幾句話。
“陳長安,週一清走了嗎?”電話接通,裏麵傳來葉元溪的聲音。
“葉姐,週一清去不了京城了。”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她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意思?”葉元溪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
“週一清死了,上機前被人殺了。”我隻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什麼?他死了!”電話裡的葉元溪沉默了下來。
“陳長安,杭城可是你的地盤,讓週一清死在杭城,你知道你會麵臨什麼嗎!”沉默了片刻的葉元溪厲聲對我說道。
“我知道,可是他死了我也沒有辦法,對手做的很專業。”接下來我把週一清死亡的經過對她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葉元溪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週一清的死應該是你那邊的問題,杭城還有人不想你爬這麼高。”
葉元溪是什麼人,隻是聽我說完,立馬就判斷出,週一清的死是我這邊的原因。
“我知道,我會把那人給找出來的。”我對葉元溪說道。
“唉,週一清死在了杭城,這事有些麻煩,不管是不是你動的手,周騰雲估計都會恨你的。”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隻是希望到時候葉姐您能幫我說句話,周家那種大家族我真是惹不起。”
電話裡的葉元溪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你不會有事。”
她沒有再跟我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麵響起的忙音,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剛纔是葉元溪對我的承諾。
她這種身份的人,從來不會輕易的許諾什麼,現在既然她說我不會有事,那就表明,她會保我。
現在不管怎麼說,我不用再擔心周騰雲的怒火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京城,葉家。
此時的客廳裏麵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現在葉家的管理者,葉元溪,另一個就是柳家的大小姐柳茹。
“週一清真的死了?”看到葉元溪放下電話,柳茹臉色微變的對她問道。
葉元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週一清突然死了,這事太突然了,不知道周騰雲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你打算怎麼辦,要不我們先把事情瞞下來?”柳茹對葉元溪問道。
現在周騰雲就要回嶺南了,就要拿回他的周家,這一切都是因為柳茹把他救出來的。
周騰雲就是柳茹壓的寶,現在事情快要成了,柳茹不想節外生枝,於是提出了要瞞著周騰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