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四六分已經足夠給他麵子了。
當然了,這四分也不是白給的,因為給出去之後,以前孫家的那些產業我就可以全部放心的吃下去了。
再也不用擔心別的家族會覬覦,有什麼事都讓這位周家二公子頂著,我就不會有麻煩。
至於週一清,雖然他現在嘴硬,但是四分利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少了,我要是硬扛到底,他還真的不敢去找自己的大哥。
所以他隻能同意,隻不過不知道這位什麼時候能想通。
但是我不急,急的是他。
“等等!”
就在我和葉元霸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身後響起了週一清的喊聲。
聽到他的喊聲,我停了下來,笑了起來。
看來這位週二公子並不是完全的蠢貨。
“周公子還有什麼吩咐不成?”我裝作有些意外的問道。
週一清望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想好了,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聽到他的話,我故作驚訝的說道:“什麼,周公子居然這麼快就想通了,好魄力!”
週一清則是冷著臉,沒有說話。
不過我可以理解,畢竟他的胃口很大,一來就想要吞掉大部分的利益,而現在隻得到了四成,失落肯定有的。
“周公子,咱們這次達成合作,那可是高興的事,別拉著臉啊,以後希望咱們能夠合作愉快。”我笑著走過去,伸出手。
週一清愣了一下,有些不情願的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我笑了起來,四成利益雖然不算少,可是有了這位周公子,有些事情我就不用再畏首畏尾了。
可以說,週一清現在就是我的一個吉祥物,給我省去了很多的麻煩,我怎麼能不高興呢。
“既然您同意了,咱們就成立一個公司,以後的分紅我會每年都打給周公子的。”我笑著說道。
聽到我的話,週一清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周公子,開心一點,畢竟以後咱們可是合作夥伴了。”我笑著說道。
週一清抬頭看了我一眼,有些惱火的說道:“你他孃的看我能高興的起來嗎!”
“哈哈哈哈哈.............!”
我沒有說話,隻是笑著摟著週一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週一清惱火的把我的手拍掉,坐了下來,拿起自己的雪茄抽了兩口。
“行了,周公子,我就先不打擾了,既然合作已經敲定了,以後的杭城就是咱們的天下了,杭城這邊你也要熟悉一下,今天晚上我做東,把杭城商會的人都叫上,咱們開心一下。”我對週一清說道。
週一清吐出一口煙,望著我,有些無奈的說道:“行了,你來安排吧,他孃的陳長安,你可真是個人精,這是讓老子給你拋頭露麵,做門神來了!”
週一清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我這麼做是想要幹什麼,就是想公開他的身份,讓他來擋住那些覬覦杭城的勢力。
“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嗎,畢竟現在的杭城可是咱們兩個人的,怎麼還能讓那些傢夥打杭城的主意呢,你說是吧周公子。”我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滾蛋吧,晚上通知我就行。”週一清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
我點了點頭,帶著葉元霸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現在我的心情確實很不錯,因為我沒有想到,這麼快,這麼順利就能和週一清談好。
不過這也看的出來,他在周家確實很不受待見,週一乾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防範的很嚴。
估計這貨在周傢什麼好處也撈不到,所以才會這麼乾脆答應我的條件。
這麼看來,週一清也是個可憐人啊。
儘管他在周家再可憐,可他畢竟是姓周的,是周騰雲的兒子。
所以在杭城,這個名號還是很值錢,很好用的。
我給他利益,然後借用他的名號,這屬於雙贏,各取所需。
對於我來說,實在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通過接觸,我覺得週一清這人還不錯,雖然第一印象不怎麼樣,有些不學無術,有些廢物。
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心腸毒辣陰險的人,反而是有些蠢萌的感覺。
要不是這樣,這貨也不會在周傢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被逼的跑來杭城。
這一點可以看出,他至少是個容易接觸的人。
房間裏麵,看到我出去,週一清站起身,走到被葉元霸打倒的保鏢跟前,朝著兩人踢了兩腳。
片刻之後,兩個保鏢醒了過來,一臉驚慌的站了起來。
兩人站在週一清跟前,滿臉羞愧的用英文解釋著。
週一清惱火的揮了揮手,說道:“兩個廢物,趕緊給我滾出去。”
聽到他的話,兩個保鏢趕緊走了出去。
看到他們出去,週一清重新坐了下來,望著窗外,拿起雪茄輕輕地抽了一口。
透過煙霧望著窗外,他皺起了眉頭。
這次來到杭城,他最低的打算是拿到八成的利益,沒想最後隻能分到四成。
這並不是他週一清有多好說話,實在是現在的他確實硬氣不起來。
他隻是個私生子,從小到大都被自己的老爹給扔到國外養著。
前幾年纔回國,回來之後,周家又是自己的大哥說了算。
他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大哥對自己十分的敵視。
說實在話,回到周家,週一清沒有半點想要搶班奪權,跟週一乾爭什麼的想法。
因為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懶散的性格,做個瀟灑的周家二公子多好,費心費力的做家主他是連想也沒有想過。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
就比如他的那個好哥哥。
原本以為回到周家,他就可以放心的做個浪蕩的富二代了,每天吃喝玩樂。
可是從自己邁進周家大門的第一天起,自己的好哥哥就像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己娘倆。
周家的生意連碰都不讓他碰。
雖然老爺子沒斷了娘倆的錢,可是那些錢也就夠日常的生活花銷,週一清想要出去浪一次都要精打細算。
原本想要讓老爹跟大哥說一聲,給他點產業,讓他自己經營。
可是大哥很反感,根本就沒同意。
自己的老爹什麼都聽大哥的,就好像他們娘倆是外人一樣。
確切的說不是像外人一樣,而是整個周家都把他們當成了外人!
在周家,他得不到任何多餘的好處,還每天被人像防賊一樣的防著。
所以現在的週一清沒有別的選擇,隻能來杭城。
儘管隻能拿到杭城的四分利益,還要給人當吉祥物,他週一清都不得不答應。
離開週一清的房間,我給祝葉青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週一清同意了,祝葉青並沒有太過意外,彷彿這一切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給陳博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向強就推著坐著輪椅的陳博來到了辦公室。
現在的向強在見識到了陳博的手段和狠辣之後,已經對他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這位新義安的太子爺,現在已經完全心甘情願的做陳博的小弟了。
昨天週一清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了陳博。
“安哥,是不是那個姓周的不好對付,要不要做掉他,做掉他等於幫週一乾解決掉了一個麻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陳博一進來,就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著陳博冰冷的話,向強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這幾天跟在陳博身邊,他已經知道陳博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他說殺人,那可是真殺,根本不是開玩笑。
週一清再怎麼說也是周家的人,這位居然也敢動殺心,在向強看來,陳博跟瘋子沒什麼區別。
我望著陳博,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原本的陳博就做事乾脆,出手狠辣。
自從雙腿斷了之後,我發現他的戾氣似乎變得更重了點。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失去了雙腿,讓他的心理有點變態了。
看來以後有時間要給這這傢夥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心理才行。
不過陳博說做掉週一清,也並不完全是瘋話。
畢竟在週一乾的眼裏,週一清就是一個令他噁心的存在。
不知道週一乾有沒有對自己的這個弟弟起過殺心,不過我覺得在得知週一清被人做掉的訊息之後,他保證會很開心。
所以做掉週一清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行,隻是風險太大。
不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是絕對不會動他的。
畢竟他要是真的死了,誰也不能保證周家老爺子周騰雲一怒之下會不會把杭城攪個天翻地覆。
杭城是我的基本盤,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不用,我和他之間,已經談好了。”我對陳博說道。
“哦,怎麼談的?”聽到我的話,陳博挑了一下眉頭,對我問道。
我笑了一下,然後把和週一清的談判內容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陳博沉思了片刻,然後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輪椅上的扶手。
“安哥,這件事情妙,一石二鳥,實在是太高明,安哥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陳博多精明,不用我細說,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好處,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隻不過麵對陳博的誇獎,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主意是祝葉青幫我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