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係統麵板上掃完這張圖紙，孟德就知道——
這東西他現在把握不住！
這種東西不是一個民企能擁有的，就算他有生產線、造出來，那也必然會簽下秘密訂單，一架都流不到市場上去。
至於另外兩張，都是電動垂直起降飛行器設計圖。
一份是載人eVTOL，一份是載物eVTOL，都比現有技術實現了質的飛躍。
能源方麵，都是搭載氫燃料電池，載人eVTOL滿載續航可達到600公裡，載物eVTOL有效載重達到1噸以上。
智慧方麵，實現全無人駕駛，依靠AI自主飛行係統，它能在複雜的城市低空環境中應對突髮狀況。
孟德也懶得繼續研究了，都不是他目前能把握得住的。
在他擁有一定實力之前，這東西拿出來就是禍根。
他可以知道這些東西怎麼來的，但他不會知道自己怎麼冇的。
白特麼激動了！
還不如給幾個屬性點！
繼續！
剛剛休息了半小時的賓利，又開始劇烈搖晃了起來。
......
檢測到宿主與潘靜姝親密接觸，獎勵精神屬性 1。
檢測到宿主與潘靜姝親密接觸，獎勵精神屬性 1。
精神終於破百了！
就在他精神破百的瞬間，他感覺大腦一陣眩暈，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空調的涼意從後背爬上來，即便閉著眼睛，他卻比睜眼時看得更清楚。
他能感知到潘靜姝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那種極細微的氣流擾動，像湖心的漣漪一圈圈蕩過來。她的體溫在黑暗中勾勒出自己的輪廓——肩胛骨下方那一小塊最熱，正貼著座椅慢慢涼下去。
車裡瀰漫著兩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又各自分明，像水麵上同時落了兩滴雨，融不到一處去。
窗外，大明湖在夜色裡緩緩呼吸。
水波撞岸的頻率、柳條垂落的弧度、青蛙停止鳴叫的瞬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17隻青蛙在黑暗中編織著一張聲網的形狀，彷彿每一根絲線他都摸得到。
潘靜姝動了動手指，離他的手腕不到三厘米。
他感覺到那三厘米空氣裡微妙的溫差變化，卻冇有伸手。
不過一瞬間，這種感覺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彷彿開了一張體驗卡，時間一到，那種全知全能的感覺消失了，隻是六感比之前更敏銳了一些。
孟德突然覺得，有點困。
第二天清晨，孟德醒了。
他睜開眼時，後背冇長眼睛，但他知道潘靜姝正側躺在他身後——不是看見，是某種說不清的知覺，像空氣裡有一個屬於她的輪廓，微微凹陷著。
一隻蚊子從旁邊俯衝下來，他冇想，手就抬起來了。
巴掌落在床頭軟包上，攤開，一灘血混著一隻完整的蚊子屍體。
窗外，蟬鳴聲湧了進來。
不是之前的混成一片，而是一層一層的——左前方那棵法桐上有三隻，叫得最響；右後方矮一點的那棵上有兩隻，聲音發悶，隔著一層樹葉；最遠那隻在樓下停車場邊上，叫聲短促，像趕著把話說完。
他第一次聽出蟬也有遠近、有高低、有各自的位置。
潘靜姝的呼吸變了。
頻率冇變，但每次呼氣的尾音多了一絲極細微的顫抖。
他知道她要醒了，三秒後，她翻了個身。
空調還在嗡嗡響，門外有酒店保潔推著小車路過。
他盯著天花板，忽然想：精神破百之後，我似乎有超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