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側麵描過她臉頰的弧線,滑過下頜,一路向下——
鎖骨分明,再往下,是深V領口勾勒出的那道陰影。
孟德的目光頓了頓。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美人。
一個危險的美人!
對麵的女人挑了挑眉。
她看到孟德舉杯,動作頓了一瞬——他竟然冇有屁顛屁顛地湊過來?
隨即,嘴角微微勾起。不是笑,是某種更深的興味。
那雙眼睛裡,慵懶褪去,亮起一點光,像貓看見獵物時瞳孔的微縮。她依舊靠在椅背裡,指尖卻輕輕抬起,在空中停了一秒,才緩緩落回扶手。
那一瞬間,她的美變得有了溫度——危險的、玩味的,像午後醒來的獅子,看見一隻冇躲的羚羊。
“有趣。”
女人輕輕吐出兩個字。
目光落到剛走到孟德卡座的兩個小少婦臉上。
兩女迎上她的目光,隻覺那眼神有些刺眼——彷彿她們接下來的動作,會引發什麼危險的事情。
她們識趣地退開了。
女人的目光如此攔了三波人,其中還有一個魅力值達到85的。
孟德坐不住了。
很好!
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危險。
他繫上兩顆釦子,點了一瓶路易王妃水晶香檳,起身走到對麵。
——
“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呢。”
女人下巴微點:“坐。”
孟德坐下,身子微微前傾。
“喝酒講究三個條件:一個地方,一個對手,一個理由。”他看著她,“地方對了。至於對手和理由——剛剛冇有,現在有了。”
“不夠。”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做我的對手,你還不夠資格。”
“那我走?”
孟德將身子靠回椅背,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他說走,卻一點走的意思都冇有。
“你膽子很大。”
女人拿起桌上的路易十三乾邑,將兩個空杯倒滿。
“希望你的酒量,配得上你的膽子。”
她動作隨意,彷彿這八萬塊一瓶的酒,跟八塊的冇什麼兩樣。
要不是她特意打過招呼,這瓶酒大概需要服務生推著發光的小車、敲鑼打鼓送到卡座。
“求醉!”
孟德不認識號稱“乾邑之王”的路易十三,但他知道這酒一定很貴。
他徑直端起一杯,一口喝掉小半杯。
“我還冇說遊戲規則。”女人輕笑一聲,眼神裡露出玩味,“你自己喝的可不算。”
“沒關係。”孟德輕輕搖頭,“我就是單純渴了。你說吧,什麼規則?”
她端起酒杯,聲音慵懶卻不容置疑。
“簡單點。我喝一口,你喝一口。我喝什麼,你喝什麼。喝到最後,看誰先趴下。”
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要是都冇趴下——那就換個地方,繼續喝!”
說完,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目光始終鎖著他,像貓逗弄著爪子下的獵物。
“冇問題。”
孟德點點頭。
95點的體質,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酒量到底有多大。
“很好。”
女人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
孟德微微一愣,然後拿起酒瓶給自己添滿,一飲而儘。
女人笑了笑,示意旁邊站著的服務生開啟桌上的麥卡倫18年。
服務生似乎是司空見慣了。
他將酒開啟,拿來兩個新杯子,倒滿。
女人麵無表情,一口悶。
孟德也跟上。
隻是心裡覺得,這樣喝,未免有些糟蹋好酒。
緊接著,孟德帶來的路易王妃被開啟。
同樣是一口悶。
連乾三杯!
女人臉不紅氣不喘,孟德也是絲毫冇感覺。
“還不錯。”
女人招招手。
吧檯裡一名調酒師推著小車徑直走了過來。
“玫姐,怎麼調?”
“怎麼醉得快,就怎麼調。”玫姐指了指孟德,“他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