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
俞婉如瞪了他一眼,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端起桌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總算舒服了些。
“還有更變態的,你要不要試試?”
孟德端著餐盤出來,笑吟吟上前兩步。
俞婉如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把牛奶灑了。
“彆彆彆,我服了。”她舉起雙手投降,“你去找潘狐狸吧。”
她現在對潘靜姝充滿同情,那女人前幾天大概也是這樣的遭遇。
“我想去市裡轉轉,買輛新車。”孟德在餐桌旁坐下,夾起一張雞蛋餅,“你不跟我一起?”
“不去。”俞婉如趴在桌上,有氣無力,“我吃點東西,再補個覺。”
要不是餓得實在不行,她根本不想起。
“行吧。”孟德點點頭,掏出手機,“那我喊老淩陪我。”
電話接通,淩思凱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
“老淩,陪我去濱海買車。”
“你都不問我有冇有空,就讓我跟你去買車?”對麵傳來熟悉的吐槽,“你不是跟潘老師談著呢?怎麼不叫她陪你?”
“就問你去,還是不去。”孟德不耐煩,“哪兒那麼多廢話。”
“去去去!我特麼該你的!”淩思凱罵罵咧咧,“什麼時候去?”
“現在。機關小區,來接我。”
孟德說完就掛了。
大熱天的,老邁騰能開出一身汗。老淩的L9空調製冷效果好,不蹭白不蹭。
電話那頭,淩思凱對著手機罵了幾句,還是老老實實下樓開車。
——
二十分鐘後,淩思凱的L9停在樓下。
孟德上車,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舒服。
“買什麼車?”淩思凱打著方向盤駛出小區,“你有閒錢不如先買套房,總不能一直在機關小區住吧?”
“炒股賺了點。”孟德靠在座椅上,語氣隨意,“去賓士寶馬奧迪逛逛,順便看看市裡的房子。”
手握六百多萬,他不打算在陽縣買房了。
濱海中學附近,現在房價不到兩萬一平。就在那兒買,以後女兒上中學,讓她來市裡讀書。
之前沈清漪說女兒跟她,他同意了——那時候他失業,確實冇有收入來源,法院判也不會判給他。
現在不一樣了。
“聽你這意思,賺大發了?”淩思凱頓時酸了,“給油錢!必須給油錢!”
“你特麼開電車,給什麼油錢?”孟德翻了個白眼,“你也就這點出息。油錢算個屁,以後爹罩著你。”
“什麼股這麼賺錢?屁股嗎?”淩思凱一臉狐疑,“你丫不是賣屁股了吧?還是傍上富婆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
“聽說為了西門朗的事,西門媛找過你?你不會跟她達成什麼交易了吧?那娘們兒可不是什麼好人。”
“滾蛋。”孟德不屑地撇嘴,“我看得上她?”
“那可不一定,畢竟是響噹噹的陽縣第一名媛,一般人恐怕遭不住!”淩思凱嘖嘖兩聲。
“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孟德慢悠悠開口,“你爹我發達了。”
“難道是你之前那個專利,賣給濱海化工了?”淩思凱皺眉,“最終還是跟王超那孫子妥協了?”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淩思凱自問對孟德的瞭解僅次於沈清漪。甚至有些沈清漪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他實在不信孟德能靠炒股發財。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孟德望向窗外,“專利還在我手裡。”
係統的事,就算是死黨也不能說。
車子駛上高速,兩邊的景物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座椅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淩思凱瞥了他一眼,冇再追問。
死黨之間,有些事不用說得太明白。
濱海市在東山省16地市之中,一直處於一個尷尬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