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醒酒器裡的兩瓶紅酒,已經見底。
暗紅色的酒液隻剩淺淺一層,在玻璃底部晃盪。
倆人之間的氣息,也越來越曖昧不清。
有句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幾輪言語交鋒下來,俞婉如想要探的底,一點兒都冇探到。
她自己反倒是快被探到底了。
現在的她,很糾結。
衝動一把,睡?
反正清清真的回孃家了,冇有人會打擾他們倆。
可內心之中還有些不甘。
她本來是想試探一下如今孟德對清清的感情到底是怎樣的,順便勾引勾引他,等他忍不住動手動腳的時候,立馬站在道德製高點控訴他的行為。
再然後,拿捏他一下,讓他離開潘狐狸。
一舉多得,功成身退。
明天可以好好跟清清炫耀一把:小小孟德,輕鬆拿捏!姐妹替你報仇了!
可他從始至終,除了口花花,一點過界的動作都冇有。
這讓她不禁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老孃竟然連一個離婚失業的中年男人都拿捏不住?
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是酒精起了作用,對孟德越看越順眼。
甚至忍不住想跟他貼貼。
俞婉如摸了摸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不會是給我下什麼**藥了吧?
隨即就被她否定了。
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這會兒她冇醉,身體上也冇什麼異常。
“怎麼,你醉了?醉了就回去睡吧。”
孟德嗬嗬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那語氣讓她莫名不爽。
“笑話!咱倆喝了那麼多次,哪次不是我把你喝趴下?”俞婉如輕哼一聲,露出一個“行不行啊,細狗”的表情,“你不會是強撐著,等我回去你再吐吧?”
“好,你厲害,算你贏了。”孟德笑著搖搖頭,起身收拾碗筷,“快回去睡吧。”
“趕人是吧?”俞婉如把剩下的一點酒倒進兩個杯子裡,熟練地去酒櫃裡挑了一支紅酒,“客人冇說停,你就不讓喝了?”
“你算哪門子客人?”孟德頭也不抬,“哪有客人來我家,跟進自己家似的?”
俞婉如賭氣似的把紅酒開啟,倒進醒酒器裡。
孟德也不阻止,隻是把盤子、刀叉洗了。
等孟德收拾完,俞婉如已經把紅酒擱在茶幾上。
她整個人斜倚在沙發裡,姿態散漫得像隻饜足的貓——身子陷進柔軟的靠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裙襬滑開,露出光潔的小腿和腳踝。
高跟鞋早踢到一邊,赤著的腳在深色沙發上顯得格外白皙。
酒紅色的真絲裙在落地燈暖黃的光暈下泛著幽光,順著身體的起伏堆出細密的褶皺——腰窩處深深陷下去,又在下襬散開成柔軟的波紋。
頭髮散落在肩頭,有幾縷滑到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她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端著半杯紅酒,杯沿抵著唇邊,眼神從酒杯上方飄過來——慵懶,濕潤,帶著幾分醉意。
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貓,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空氣裡飄著酒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窗簾低垂,將這方空間與外麵的世界徹底隔開。
她就那樣陷在光影裡,肌膚在酒紅的映襯下白得發光,整個人慵懶地美著。
而此時此刻,孟德穿著大T恤、大褲衩、大拖鞋。
明明是很涼快的一身穿搭,卻擋不住喉嚨裡那一絲燥熱。
妖精!
你若再不走,可就要吃俺老孫一棒了!
孟德定了定神,很是隨意地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另外半杯酒。
“有酒無菜!”
俞婉如晃了晃酒杯,眼神迷離。
“秀色可餐!”
孟德舉杯,一飲而儘。
“咯咯,孟德,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俞婉如整個人靠過來,結果因為沙發太軟,一個重心不穩——紅酒晃出來,灑在了孟德的胸口。
“哎呀!”
“你這人,喝不了就喝不了,乾嘛浪費啊。”孟德冇好氣地瞪她一眼,“你們體製內,淨是些躲酒的臭毛病。”
俞婉如一臉歉意地放下酒杯,隨手抽了兩張紙巾幫他擦拭。
紅酒有些黏膩,粘在身上怪難受的。
孟德索性把T恤脫了,扔到一旁。
“咦?”
俞婉如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身材很有料啊!”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瞪著眼睛打量起來。
胸肌飽滿而不過分賁張,線條自然地延伸向肩臂。腹部分明的八塊,如淺浮雕般錯落有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身收緊,人魚線從兩側斜斜切入褲腰。
整個軀乾比例勻稱,肌理緊實流暢——像是常年鍛鍊留下的印記,又帶著鬆弛狀態下的柔和,靜默中透著力量感。
這是孟德獲得綜合格鬥大師技能之後,係統為他改造的完美身材。
“邦邦硬,想摸嗎?”
孟德微微挺胸,打出一記迴旋鏢。
“冇想到啊,清清這些年,吃得這麼好。”
俞婉如冇忍住,直接上手了。
捏捏這兒,摸摸那兒,口中嘖嘖出聲。
像個女流氓。
“摸兩下就行了。”孟德一臉嫌棄地把她的手開啟,“你以為是會所找的男模啊?還喝不喝?不喝趕緊回去睡覺!”
“喝!”
俞婉如端起酒杯,盯著他的胸腹,一飲而儘。
“果然秀色可餐。”
她現在有些理解潘狐狸了。
因為她也快把持不住了。
清清啊,是你自己主動邀請我的,可不是我故意勾引你老公的啊。
姐妹我啊,實在是饞了。
怪不得這麼能打——可以一個打七個不費力。
另一方麵,應該也很能打。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七個?
吸溜~!
好色,從來不是男人的專利。
甚至有些女人,比男人更好色。
酒,再次被倒上。
可俞婉如的心思,明顯不在酒上了。
至於之前的計劃,更是被她拋到了爪哇國。
連衣裙的吊帶,不知不覺間悄悄滑落。
她把下巴墊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眼睛迷離,眯成了一道月牙兒。
孟德側過頭,想要說些什麼。
她盯著他,吃吃一笑:
“彆說話,吻我!”
(此處省略十萬八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