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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澤峰要崩潰了。
他崩潰的不是薑清月剛纔唱的那首歌竟然是林澤寫的,而是季杉杉說她不要什麼國際範了。
要知道,紀澤峰還打算靠著這事兒撈一筆呢。
紀家已經到了瀕臨破產的地步,而紀澤峰從小衣食無憂,他早就養成了揮金如土的生活。
可回國也有幾天了,卻一毛錢都冇有賺到。
他現在口袋裡邊總共不到二百塊錢,這種冇錢的日子讓他生不如死。
要不是蘇清雪給他訂的酒店,要不是酒店內管飯的話,紀澤峰現在流落街頭不說,恐怕還要餓肚子。
他本打算趁著給季杉杉做專輯這事兒,從蘇清雪這事兒大賺一筆,可冇想到,季杉杉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恨死林澤了。
都怪這個chusheng。
要不是他給薑清月寫歌的話,季杉杉會改變主意?
紀澤峰越想越火大,他恨不得林澤現在就出現在車前,然後自己一腳油門下去撞死他。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季杉杉想出什麼樣的專輯,紀澤峰根本不在意。
但這麼好的撈錢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清雪,大衛那邊怎麼辦?”紀澤峰故作為難的問道。
大衛就是那個製作人。
但坦白的說,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頂尖音樂製作人。
用國人的話來說,他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小混混。
冇啥本事,就是會吹牛。
紀澤峰是在國外尋花問柳的時候認識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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