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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雪一怔。
“什麼意思?”
林澤笑眯眯的說道:“很簡單,我現在算是她的人,你要睡了我的話,這不就是等於綠了她?等到她知道這一切後,必定會氣的吐血的。”
“哼,我看你是想睡我吧,所以才找了這麼個藉口。”
靠。
她什麼時候長腦子了。
竟然不好忽悠了。
“清雪,你誤會我了,我明明是想給你出口惡氣嘛。”
“哼,你要真想給我出口惡氣的話,那你離她遠一點不就行了?”
“我要離她遠一點的話,那你之前受的氣不就白受了?你甘心?”
蘇清雪沉默了。
她當然不甘心。
做為沈甜梨的死對頭,一直以來蘇清雪都覺得,是自己壓沈甜梨一頭。
可現在自己卻被她刺激成了這個樣子,有好幾次都破防了。
這讓蘇清雪怎麼甘心。
她做夢都想看到沈甜梨被自己氣的吐血的樣子。
隻是,一想到要刺激她得跟林澤睡覺的時候,蘇清雪就有些猶豫了。
林澤看出了蘇清雪的猶豫,他痛心疾首的說道:“清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猶豫啊,你要再猶豫的話,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繼續刺激你了。”
“哼,我們可以做一些親密的動作,我相信也可以刺激到她,冇必要非要睡覺。”
林澤很是痛心。
她到底什麼時候長的腦子啊。
“可是我怕親密的動作刺激不到她啊。”
蘇清雪聽了這話,那雙水潤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林澤。
“混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想睡我?”
“想。”林澤斬釘截鐵的說道。
在林澤看來,想睡蘇清雪又不丟人,丟人的是,想睡人家卻不敢承認。
好在林澤臉皮夠厚,他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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