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些揮舞著武器、麵目猙獰撲來的打手,動作在他眼中突然變成了慢鏡頭,破綻百出!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們肌肉發力的軌跡,預判出武器下一刻落點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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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鋼管正以緩慢的速度砸向他的麵門。
他甚至能看清鋼管上印著萊陽鋼管廠。
幾乎本能的微微側頭,鋼管擦著耳邊劃過去。同時,右拳揮出去,後發先至,狠狠砸在對方腋下!
「哢嚓!」清晰的骨裂聲。
「呃啊!」
慘叫聲傳來,不等聲音落下,一腳踹到對方腿彎,那條腿立刻彎折成一個詭異的曲線。
側身,讓開砍刀的劈砍,同時一記兇狠的肘擊,砸在另一人喉結上,那人一口氣提不上來,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麵前的這些人好像變成了動作僵硬緩慢的機器人,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傷害,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被他恰到好處地避開,而他每一次出手都直逼對方的關節要害,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所有人。
「砰!」
「哢嚓!」
「啊……!」
各種慘叫聲不停傳來,剛才還圍攻他的打手,此刻像是被機關槍掃過一樣,成片地倒下去,僅僅不到兩分鐘,原本氣勢洶洶的三十多人,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二躺在了地上,抱著傷處翻滾哀嚎,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剩下的七八個人,舉著武器,站在原地,滿臉都是見了鬼一樣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看著他渾身浴血,雙腿發軟,再不敢上前半步。
「……」
死一樣的寂靜!
「哐當!」
鄭鬆終於反應過來,見鬼一樣驚恐的看著趙建國,手裡的紅酒杯失手掉在地麵上,摔得粉碎,暗紅色的酒液濺了他一褲腿。
隻見他驚駭的從椅子上跳起來,轉身衝到院子裡,聲音都變了調,尖利地嘶喊道:
「關門!快他媽把門關上!攔住他!攔住他啊!」
剩下那七八個早已嚇破膽的打手如夢初醒,連滾爬帶地沖向別墅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手忙腳亂地想要把它合攏。
厚重的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緩緩向中間閉合,門縫越來越窄……
就在兩扇門板即將嚴絲合縫、將內外隔絕的前一剎那!
一隻沾滿血汙和泥土的手,猛地從狹窄的門縫中伸了進來,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內側的門板邊緣!
「嘎——嘣!」
令人頭皮發麻的木材斷裂聲中,那扇需要電力或大力才能推動的厚重大門,竟被這隻手以蠻橫無比的力量,硬生生止住了關閉的趨勢,甚至被反向掰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
門內的打手們拚盡全力也無法再推動分毫,臉上滿是驚駭欲絕的表情。
下一秒,那道縫隙被一股強橫的力量猛然擴大!
趙建國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悍然闖了進來!
「攔住他!快攔住他!」鄭鬆嚇的魂飛魄散,聲音尖的像是被噶了但的太監。
那七八個打手硬著頭皮衝上來。
側踢,踹飛一個。
反手肘擊,撞暈第二個。
抓住第三個砸來的椅子,連人帶椅摜在地上。
第四、第五個被他一拳一個,砸中麵門,鼻樑塌陷,鮮血狂噴。
三拳兩腳,全部倒地,乾淨利落。
鄭鬆剛跑到樓梯口,突然聽到後麵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剛一回頭,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後麵抓住了後領,緊接著,隻覺得整個人像是失去重量一樣,飛起來三米多然後被狠狠慣在大理石地板上!
「砰!」
一聲悶響,鄭鬆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亂冒,差點背過氣去。
還沒等他緩過來,雨點般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身上!
「啊!別打了!饒命!我知道錯了!啊!我的鼻子!我的牙!」
鄭鬆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別墅。
趙建國根本不理,拳頭又重又狠,每一拳都結結實實。
幾拳下去,鄭鬆那張原本還算人模狗樣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口鼻鮮血狂噴,門牙都掉了兩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他發泄了一通怒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連他爹媽都未必能認出來的鄭鬆,終於停了手,喘著粗氣,甩了甩沾滿血的手,不再看這堆垃圾,大步朝著樓梯走去。
二樓臥室,他伸手開啟房門,隻見房間內光線明亮,裝修奢華,靠落地窗的地上,褚楚被五花大綁著躺在那裡,身上還穿著那套包臀裙黑絲襪,隻是有些淩亂,隻見他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巴被膠帶封住,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凝結了血痂,有些地方還在慢慢滲血。
看到他衝過來,眼神裡全是狼狽和難堪,更有一種說不明的複雜情緒。
「褚楚!」
看到她的樣子,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大步過去,沉聲說道:
「別怕,是我!沒事了,我來帶你走!」
小心翼翼地解開綁住她手腕的繩子。
繩子捆得很緊,勒進了皮肉,手腕一片淤紫。
他摸索著繩結,小心的解著。
「你……你怎麼……樣?」
褚楚沙啞著嗓音帶著陌生問道。
「我沒事,都解決了。」
他一邊回答一邊摸索,終於解開了繩結。
繩索滑落,褚楚的手腕得以自由,艱難地活動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看著他渾身是血,臉色浮現一絲複雜的情緒,掏出一個帕子遞給他。
眼看褚楚的動作,他心裡一暖,雖然跟他還是表現的很陌生,但是已經大為緩和了,他隨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沉聲問道:「能走嗎?」
「能!」
「走!」
想要扶著褚楚站起來,卻被褚楚躲開。
看她在前麵走下去,他快走兩步跟上!
到了樓下,卻發現鄭鬆沒了影,眉頭一皺,看來剛纔在樓上耽誤的時間太長了,應該是受傷不重的人把鄭鬆給帶走了!
「嗯?」
似乎發現他停在那裡,褚楚回頭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走吧!」
他沒多說,帶著褚楚快步離開這裡!
「今晚別回去了!」
路上,他沉聲說道。
「嗯?」褚楚猛地轉頭看著他,臉色慍怒羞憤:「你什麼意思?」
「啊?」他猛地醒悟,自己說話有歧義,急忙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鄭鬆受傷這麼嚴重,我怕他們再去找你們麻煩,我在市裡有房子,很大,夠你們住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搬出來!」
「不用!」褚楚淡然說道:「這次謝謝你,不過咱們已經沒關係了,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會受著,也不用你多操心!」
「不是!」眼看褚楚油鹽不進,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自身的安危,急忙說道:
「你就算不愛惜自己,可是你還有你爸媽呢,就算你不在乎你爸媽,還有咱們女兒靈靈呢,她還這麼小,你忍心看她整天擔驚受怕嗎?」
褚楚明顯被說到了軟肋,臉色變了變,抿著嘴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