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急忙點進去看,新聞不長,但資訊量不小,說是省紀接到舉報,經過初步覈實,對王某某採取留置措施,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下麵還附了一段,說王某某在擔任副市長期間,分管城建、國土等領域,曾多次插手工程專案,涉嫌權錢交易。
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把意識沉入聚寶盆,盆底那個數字讓他眼前一亮,四千八百七十三。
昨天還是三千八百多,一下就上漲了將近一千。
果然是白芷那邊又有突破了,他之前就發現了,隻要白芷辦的案子有進展,那些人被查被抓,他這邊就會收到一筆功德值,上次墓穴藏寶那個案子,一下給了兩千多,這次看來是這條線上又揪出來一條大魚。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體驗棒,t̑̈̑̈w̑̈̑̈k̑̈̑̈̑̈ȃ̈̑̈n̑̈̑̈.c̑̈̑̈ȏ̈̑̈m̑̈̑̈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算了算,從最早到現在,光是白芷這條線,他前前後後已經收了快三千功德值了,這可比他辛辛苦苦搞基金會來得快多了,看來以後白芷那邊要是再有案子找他幫忙,這個忙必須得幫,這是收穫功德值的利器啊。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人好歹也是高官領導,被抓被查,涉及的資金動輒幾千萬上億,影響的人群也不少,結果給的功德值還不如他救謝老一次來得快,謝老那事兒,一下就給了兩萬多。
他正想著,手指往下滑了滑,又看到一條暗網上的訊息,訊息是匿名的,但標題很抓人眼球,老土門內訌,死傷數十人。
他點進去看了看,內容說老土門這幾天爆發了嚴重內鬥,幾個山頭為了爭奪把主之位大打出手,已經死了十幾個人,傷了更多,據說現在老土門內部亂成一團,誰也壓不住誰,幾個長老各自帶著自己的人馬對峙,隨時可能爆發更大規模的火併。
看到這個訊息,他忍不住笑了,招陵那招果然管用,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把主戒指不會給那個山羊鬍,隻會給能殺了山羊鬍的新把主,這話一說出去,老土門那些有想法的人怎麼可能還坐得住?山羊鬍本來根基就不穩,現在更是成了眾矢之的,隨時可能被人乾掉。
他想起招陵說那些話時的表情,得意洋洋的,像隻偷到雞的狐狸,這女人,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眼多得很。
褚楚的傷恢復得挺好,醫生說她年輕,底子好,再養個十天半月就能出院了。周芳雖然嘴上答應不過來,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第三天就坐車趕到了首都,進了病房,看看褚楚,又看看趙建國,眼眶紅紅的,拉著他的手說了一堆感謝的話,最後說讓他回去,她來照顧就行。
趙建國拗不過她,隻好答應,又叮囑了褚楚幾句,起身離開了醫院。
坐車回到都江,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把車停在別墅門口,正準備拿鑰匙開門,餘光瞥見兩個小小的身影蹲在院牆邊上,看了一眼,是兩個十二三歲的男孩,穿著普通,臉上帶著點風塵僕僕的疲憊,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以為是鄰居家的小孩,冇太在意,開啟院門正要進去,身後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請問,你是趙建國嗎?」
他回過頭,那個個子稍高一點的男孩站起來,看著他,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我是。」他好奇的問:「你們是?」
男孩說:「我叫趙家樹,我爸爸是趙武山。」他指了指旁邊那個矮一點的男孩:「他是堂弟趙承安,他爸爸是趙武水。」
趙建國愣住了,盯著兩個孩子看了好幾秒,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們怎麼來了?」他走過去,蹲下來看著他們:「你們家裡人呢?」
趙家樹低著頭,小聲說:「爸爸說讓我們來找你,說你會照顧我們,讓我們聽你的話。」
聽到這個,他心裡咯噔一下。
趙武山和趙武水把兩個孩子送過來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趙家那邊的情況恐怕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他們兩個這是打算跟趙家共存亡,跟那個什麼陳家拚命,所以才把孩子送出來,託付給他。
他想起那天兩兄弟跪在他麵前,哭求他幫忙的樣子,他說過,如果趙家撐不下去,他們兩個可以來找他,他會幫他們,可現在,他們冇來,把孩子送來了。
他擰著眉頭,冇再說什麼,趕緊把兩個孩子領進屋,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去廚房拿了些吃的喝的擺在茶幾上。
兩個孩子大概餓壞了,拿起東西就吃,但吃得很有規矩,小口小口的,也不說話,隻是偶爾抬頭看他一眼。
他坐在旁邊,掏出手機給趙武山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接電話的是個女人,聲音疲憊沙啞,帶著哭腔。
「餵?我是趙武山愛人林青蘭!」
「弟妹,是我,趙建國,武山呢?」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女人的聲音哽咽起來:「武山他……受了重傷,還在搶救,武水也傷了,冇他哥那麼重,但也在醫院躺著。」
聽到這個,他心裡一沉,果然是這樣,急忙追問:「怎麼回事?」
林青蘭說:「陳家的人偷襲他們,昨天晚上,回來路上……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突然就衝出來……建國哥,孩子到你那兒了嗎?」
「到了,在我這兒,你放心。」
「謝謝建國哥,孩子就拜託你了!要是冇事,我……醫生叫我了!」
「你快去吧,放心就行!」
林青蘭說了聲謝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坐在那兒,看著那兩個孩子,他們低著頭,繼續吃東西,但動作慢了下來,偶爾抬起眼睛偷偷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帶著對陌生環境的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他想起自己當初被人追殺的時候,家裡的孩子大概也是這個樣子,躲著,藏著,不敢說話,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他心裡一陣發軟。那兩個兄弟,當初拚死攔住葉蟬,讓他跑,他們不知道趙元慶要害他,他們隻是聽話,保護他的家人,他們在醫院守著蘇眉她們,寸步不離,葉蟬來的時候,是真拚命,身上捱了好幾劍。
他說過,如果趙家撐不下去,他們兩個可以來找他,現在他們冇來,把孩子送來了。
他不想管趙家的事,不想再招惹麻煩,可是這兩個兄弟……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他坐在那兒,沉默了很久,然後起身去臥室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包裡,出來對兩個孩子說:「走,孩子,叔帶你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