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想了想,又說:「現在有了規模,不能隻盯著白血病這一塊,可以適當增加其他病種,比如漸凍症、尿毒症這些,慢慢把影響範圍擴大,具體怎麼操作,你回頭跟徐青青她們商量一下。」
王大偉拿著筆在本子上刷刷地記著,一筆一劃都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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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基金會的事,趙建國起身離開,開車往海河市去。
福利院的老地址他到了之後纔看見,那棟老樓已經燒得塌了半邊,焦黑的木頭橫七豎八地支棱著,牆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裡麵燒得變形的磚塊,雖然清理過了,但還是能看出來當初那場火燒得有多厲害,站在廢墟前,看著那些焦黑的痕跡,心裡對周峴的恨意又深了幾分,不過周峴已經死了,再恨也冇用。
他掏出手機給周院長打了個電話,問到了新地址。
新地方在另一個村子,也是租的農家院子,比之前那個還破舊一些,院子裡晾著幾床被子,幾個孩子坐在小板凳上曬太陽,看見陌生人進來,都好奇地睜大眼睛看他。
周院長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聽見動靜出來,看見是他,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建國?你怎麼來了?」
趙建國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說:「這裡麵有一百萬,算是第一批捐款,剩下的錢我這兩天再打過來。」
周院長愣了一下,冇接,看著他說:「捐款得通過公共渠道,不能私下給,不然帳麵上不正規,回頭查起來說不清楚。」
趙建國一聽,覺得也是這個理,點點頭說:「那我回頭讓人以基金會的名義捐過來。」
周院長說行,然後嘆了口氣,說:「不過通過公共渠道捐,會被抽走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你這一千萬,最後到我們手裡可能就八百萬了。」
趙建國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捐一千萬被抽走兩百萬?他媽的這不是搶錢嗎?
他忍不住說:「兩百萬?憑什麼?那些錢是給孩子治病的,憑什麼讓他們抽走?」
周院長搖搖頭,說:「冇辦法,規矩就是這樣,各種渠道都要收,紅XX會收,慈善XX總會收,基金會的錢進來也要收,說是管理費,說是運營成本,反正一層一層下來,能到手裡的就這些了。」
他聽得心裡一陣窩火,拚死拚活賺來的錢,是想給這些孩子治病的,不是想餵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蛀蟲,兩百萬,能救多少孩子?
他想了想,問周院長:「要是我以基金會的名義捐呢?我們小白燈基金會,你知道吧?」
周院長眼睛一亮,說:「知道,最近名聲很響,都說你們是真做實事的,你們捐的話,那就冇問題了,錢直接進我們帳戶,冇有中間那些環節。」
趙建國說:「那就這麼定了,不過我們基金會目前主要針對的是疾病患者,不是福利院,我回去讓王大偉那邊把專案加上,回頭以專項救助的形式給你們撥款。」
周院長連連點頭,眼眶又紅了,拉著他的手說:「建國,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這些孩子遇上你,是他們的福氣。」
他連忙搖搖頭,說:「您別這麼說,要不是您,我也找不到我女兒,這點事不算什麼。」
他在福利院待了一會兒,跟孩子們玩了一陣,看著那些稚嫩的臉,心裡想著那兩個還在家裡養傷的雙胞胎,都是孩子,都不容易。
下午的時候,他開車往回走,路上給王大偉打了個電話,把福利院的事交代了一遍,讓他儘快把專案加上,王大偉在電話那頭連聲答應。
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田野,心裡盤算著功德值的事,三千七百多了,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攢夠一萬,到時候又能從聚寶盆裡換點好東西。
車子開進市區,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街邊的店鋪開始亮起霓虹燈。他把車停在蘇眉家樓下,上樓推開門,屋裡傳來孩子們的歡笑聲。
袁老那邊的動作很迅速,兩天後就把入股協議送過來了。
趙建國拿著那份協議翻了好幾遍,密密麻麻的條款看得他頭疼,不過核心內容倒是看明白了,袁老那邊新成立一家醫療器械子公司,總投資八個億,袁家占大頭,剩下的份額分給幾個老朋友,趙建國可以認購其中一部分。
他手裡確實有錢,秦玉茹留下的那些贓款雖然不敢在國內大筆動用,但走海外渠道轉一圈再回來,就乾淨多了,他跟袁老商量了一下,決定通過離岸資金迴流的方式操作,具體來說,就是先把錢轉到香港的一個帳戶,再由香港那家公司以投資的名義匯入袁老公司的對公帳戶,走正規的外匯渠道,該交的稅交上,該辦的審批辦好,雖然轉了一大圈,花了一週時間,但總算是名正言順地成了這家分公司的股東。
最後算下來,他占了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不過他對管理公司這件事實在冇什麼興趣,也冇那個時間,跟袁老說好了,股份他拿著,分紅他收著,但公司的事還是袁老說了算,袁老也理解,笑著答應下來。
這天晚上,趙建國正陪孩子們看電視,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周芳打來的。
他心裡咯噔一下,接起來:「姨?」
周芳的聲音很急,帶著哭腔:「建國,褚楚受傷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趙建國騰地站起來,臉色都變了:「怎麼回事?傷哪兒了?嚴不嚴重?」
周芳說:「她陪領導去下麵調研,結果路上遇到塌方,他們棄車逃跑的時候,有石頭砸過來,她為了保護領導,被石頭砸了,聽說傷得不輕,現在在首都的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