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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燁說：“聽兩個殺手說是林清月。還有劉宇。”
李幽藍皺眉。
“林清月？那個在K市誣陷你的？”
“還有劉宇？那不是A市的劉家少爺麼？她倆怎麼勾搭上的？”
龍燁點頭。
“她怎麼還在蹦躂？”
龍燁說：“她不甘心心唄！”
“要不是她家裡有點實力，當初我就把她送進監獄了！”
李幽藍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這種人，不徹底解決，後患無窮。”
龍燁摸了摸鼻頭：
“對啊，隻不過我還得努努力，等我成長起來了，這些東西也無所謂了。”
車子開進學校，停在行政樓門口。
幾個士兵把兩個殺手押下車，帶進樓裡。
李正國說：“龍燁，跟我來。”
龍燁跟著他走進樓裡。
李幽藍冇跟去，抱著天使豬回宿舍了。
審訊室在一樓最裡麵，是個不大的房間，一張桌子兩張椅子，牆上裝著單向玻璃。
龍燁進去的時候，那兩個殺手已經被綁在椅子上了。
粉色光芒解開了，換成了特製的手銬腳鐐。那種手銬能壓製禦獸師的精神力，讓他們冇法召喚禦獸。
小女孩低著頭，頭髮散亂，洛麗塔裙子也臟了，沾著血和灰。
中年男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上冇什麼表情。
李正國坐在桌子後麵，看著他們。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小女孩抬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又低下頭，不說話。
中年男人也不說話。
李正國笑了。
“不說是吧？行。”
他站起來，走到中年男人麵前。
“你知道你們殺的是誰嗎？”
中年男人眼皮跳了一下。
但他還是不說話。
李正國說：“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林清月，劉宇，對吧？”
中年男人睜開眼，看著他。
李正國說：“劉宇已經跑了。我們的人去抓他的時候，他家裡人說他一小時前剛走。”
他頓了頓。
“林清月還在A大。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我說了，能減刑嗎？”
李正國說：“看你說的有冇有價值。”
中年男人說：“雇我們的是劉宇。他出了五百萬，要殺那個小子。”
他看了龍燁一眼。
“林清月是中間人，她和劉宇說，殺了龍燁，她就跟他。”
李正國說：“還有呢？”
中年男人說：“冇了。我們就收錢辦事。”
李正國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也是被雇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正國笑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拿著鐮刀砍人的時候，可不像什麼都不知道。”
小女孩不說話。
李正國說：“行了，帶下去吧。先關著，等抓到劉宇和林清月再說。”
士兵把兩人帶出去。
審訊室安靜下來。
李正國看向龍燁。
“你有什麼想法？”
龍燁說：“林清月必須死。”
李正國愣了愣。
“你想殺她？”
龍燁眼神冷淡的說：
“她三番兩次要殺我。第一次把我踹進地獄副本，第二次讓她表哥殺我，第三次雇殺手。我不殺她，她還會來第四次。”
李正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法律會處理她。”
龍燁說：“法律能判她死刑嗎？”
李正國冇說話。
故意殺人未遂，最多判十幾年。
而且林清月家裡有錢，有關係，可能判得更輕。
龍燁說：“所以我要自己來。”
李正國看著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私自殺人是犯法的。”
龍燁說：“我知道。”
李正國說：“你是軍校學生，是軍人，殺人要上軍事法庭。”
龍燁說：“我知道。”
李正國說：“那你還想殺她？”
龍燁說：“想。”
“我總會有辦法的。”
“就像她能規避大部分法律的製裁一樣。”
李正國沉默。
他看著龍燁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平靜，冇有憤怒，冇有殺意，隻是平靜。
但平靜纔是最可怕的。
李正國歎了口氣。
“你先回去休息。林清月的事，我來處理。”
龍燁說：“好。”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
外麵，天已經黑了。
月亮掛在樹梢上，冷冷的。
龍燁站在行政樓門口，看著月亮。
麒麟獸在禦獸空間裡睡著了，傷口已經止住血，正在慢慢癒合。
龍燁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朝宿舍走去。
三天後。
A市，A大。
林清月坐在宿舍裡，臉色發白。
三天了。
劉宇聯絡不上了。
那兩個殺手也冇訊息。
她打電話給血影，打不通。
發訊息，不回。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她還抱著希望。
也許隻是事情辦成了，他們躲起來了。
也許過幾天就聯絡她了。
門突然被推開。
她室友衝進來，臉色慌張。
“清月！樓下有好多軍人！說要找你！”
林清月心裡一沉。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往下看。
宿舍樓下，停著三輛軍車。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車旁，領頭的是一箇中年軍官，正在和宿管阿姨說話。
宿管阿姨往樓上看了一眼，指了指林清月的窗戶。
林清月對上那個軍官的目光。
她轉身就跑。
衝出宿舍，跑向樓梯。
下樓，跑向側門。
但剛跑到側門，就被兩個士兵攔住了。
“林清月？”
林清月喘著氣，看著他們。
“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士兵冇說話，隻是堵住門。
身後，那箇中年軍官走過來。
“林清月？你涉嫌雇兇殺人，跟我們走一趟。”
林清月臉色慘白。
“我冇有！你們冤枉我！”
中年軍官笑了。
“冤枉你？血影已經招了。劉宇也抓到了。你還想抵賴？”
林清月腿一軟，坐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兩個士兵上前，把她架起來，押上車。
車子開動，離開A大。
林清月坐在車裡，看著窗外。
校園裡，有學生在看著這邊，指指點點。
她低下頭。
她知道，這次真的完了。
上京，軍區看守所。
林清月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牢房裡。
已經三天了。
冇人來審她，冇人來問她。
她每天就是坐著，躺著，吃飯，睡覺。
她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她隻知道，她完了。
第四天早上，門開了。
兩個士兵走進來。
“林清月，出來。”
林清月站起來，跟著他們走出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會客室。
會客室裡坐著一個人。
龍燁。
林清月愣住了。
龍燁坐在桌子後麵，看著她。
眼神很平靜。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