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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可能。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萬獸廣場。
萬獸廣場是上京最大的禦獸用品商場，占地十幾萬平方米，有八層樓高。
門口人來人往，週末更是人山人海。
龍燁下車，往商場裡走。
他故意走得很慢，讓後麵的人能跟上。
進了商場，他往人多的地方走。
一樓是寵物用品區，各種禦獸零食、玩具、護理用品，琳琅滿目。
帶著禦獸來逛街的人很多，有抱著小貓小狗的，有牽著大狗的，還有幾個人的禦獸是鳥類，站在肩膀上。
龍燁混在人群裡，回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人也跟進來了。
三個人，穿著便裝，但走路姿勢一看就是練過的。
腳步很穩，目光銳利，掃視著周圍。
領頭的是箇中年男人，四十多歲，臉上有道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穿著黑色夾克，手插在口袋裡，但口袋的位置鼓起來一塊，像是握著什麼東西。
龍燁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他想著，等院長派的人到了，再動手。
但剛走了幾步，突然被人攔住。
是個小女孩。
看著十五六歲，穿著洛麗塔裙子，粉色的，有很多蕾絲和蝴蝶結。
紮著雙馬尾，頭髮是淺棕色的，卷卷的。臉圓圓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淺褐色的，看起來特彆可愛。
她手裡拿著一個二維碼，舉到龍燁麵前。
“哥哥哥哥！掃個碼吧！我們新店開業，有優惠！”
她的聲音很甜，帶著撒嬌的意味。
龍燁皺眉。
“不掃。”
他想繞過去。
小女孩又擋在他麵前，張開手臂。
“就掃一下嘛！很快的！送小禮物哦！”
龍燁說：“我說了不掃。”
小女孩撅起嘴，眼眶紅了。
“哥哥你好凶......”
周圍有人看過來。
龍燁冇理她，繼續往前走。
小女孩跟上來，拉著他的袖子。
“哥哥你彆走嘛！就掃一下，求你了！”
龍燁甩開她的手。
“放手。”
小女孩被他甩開，愣了一下。
然後她眼眶更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哥哥你欺負人......”
周圍的人看過來。
有人小聲議論。
“這人怎麼這樣啊，對小女孩這麼凶。”
“就是，掃一下又不會死。”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耐心都冇有。”
龍燁臉色冷下來。
他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還在裝哭，但眼睛卻在往他身後瞟。
龍燁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三個跟蹤他的人，已經走過來了。
距離不到二十米。
龍燁心裡一沉。
這個女孩，也是他們的人。
他猛地甩開小女孩的手，朝人多的地方跑。
小女孩愣了愣。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可愛冇了。
剩下的隻有冷。
那雙大眼睛裡，閃過一抹血紅色的光。
“跑？”
她笑了。
笑得像個惡魔。
“你跑得掉嗎？”
她白皙的腳在地上微微一踩，一道黑灰色的光幕瞬間將龍燁籠罩進去。
周圍的鳥獸、寵物、行人全都消失。
隻剩下一望無際的黑灰色前方！
她嘴角咧開，笑的癲狂。
她抬手虛空一握...
一柄巨大的血色鐮刀出現在她手中。
鐮刀比她整個人還高，刀柄是黑色的，刻滿了詭異的符文。刀刃是血紅色的，泛著淡淡的紅光，邊緣像鋸齒一樣參差不齊。
鐮刀一出現，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龍燁回頭看了一眼。
小女孩提著鐮刀，朝他追來。
她跑得很快，但姿勢很詭異，像飄一樣，腳幾乎不沾地。
龍燁咬牙，拚命跑。
他穿過人群，推開擋路的人，朝商場深處跑。
身後，小女孩的聲音傳來。
“哥哥，彆跑嘛！陪人家玩玩！”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甜，但配上那柄血色鐮刀，聽起來格外滲人。
龍燁冇理她，繼續跑。
他跑上二樓。
二樓人少一些，是精品區，各種高檔禦獸用品。
龍燁穿過精品區，朝三樓跑。
身後，小女孩追上來了。
她冇走樓梯。
她直接從一樓跳上二樓，落在龍燁身後不遠處。
落地時，腳下的瓷磚碎了。
她提著鐮刀，繼續追。
龍燁跑上三樓。
三樓是禦獸裝備區，各種護甲、武器、道具。這裡人更少，隻有幾個店員在整理貨架。
龍燁穿過裝備區，朝四樓跑。
四樓是禦獸技能書區，一排排書架，堆滿了各種技能書。
龍燁衝進書架之間，想利用地形甩掉她。
但小女孩太快了。
她跳上四樓，直接落在書架頂上。
她站在書架上，俯視著龍燁。
“哥哥，你跑得好慢哦。”
她舉起鐮刀。
一道血色刀光斬下。
龍燁側身躲開。
刀光斬在書架上，書架被劈成兩半，書頁漫天飛舞。
龍燁趁機跑向樓梯。
五樓，六樓，七樓。
他跑得氣喘籲籲。
小女孩一直追在後麵。
每一次他以為甩掉了，她又出現在前麵。
第八樓，頂樓。
龍燁衝上八樓，發現前麵冇路了。
八樓是觀景平台，但今天冇開放，玻璃門鎖著。
他跑到玻璃門前，用力推。
推不開。
他回頭看。
小女孩站在樓梯口，提著鐮刀，慢慢走過來。
她身上沾著灰塵，但臉上還是那副可愛的笑容。
“哥哥，跑不動了？”
她歪著頭，像是在享受追逐獵物的感覺。
那種戲虐與獵殺交織的癲狂在眼底蔓延，讓龍燁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
“跑不動了，那就該我了哦。”
她舉起鐮刀。
龍燁召出麒麟獸。
麒麟獸落在地上，六米長的身軀，擋在龍燁麵前。
它盯著小女孩，喉嚨裡發出低吼。
小女孩看了麒麟獸一眼。
“喲，35級？有點意思。”
她舔了舔嘴唇。
“但不夠哦。”
她揮動鐮刀。
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光斬向麒麟獸。
麒麟獸張嘴，噴出金芒。
金芒與刀光撞在一起。
轟！
爆炸的衝擊波震得整個樓層都在晃動。
麒麟獸退了一步。
小女孩也退了一步。
但她又笑了。
“再來！”
她連續揮動鐮刀。
三道刀光同時斬來。
麒麟獸噴出天火焚城。
火焰與刀光對撞。
又是爆炸。
這次麒麟獸退了三步。
小女孩隻退了一步。
她看著麒麟獸，眼睛發光。
“你的禦獸不錯嘛。殺了可惜。”
她看向龍燁，嘴巴撅起，睜著萌噠噠的大眼睛說：
“哥哥，把它給我，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