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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約她！是她約的我！”
女警看向林清月：“你約的他？”
林清月搖頭：“我冇有！是他約的我！”
龍燁冷笑：“我約你？我連那個副本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約你？”
林清月啞口無言。
女警沉默了幾秒，說：
“這樣，兩邊說法對不上。龍燁，你說她踹你，冇證據。清月，你說他糟蹋你，也冇證據。”
林清月急了：“表姐，我......”
女警看她一眼：“你先彆說話。”
林清月咬著嘴唇，低下頭。
女警說：
“這事得繼續查。龍燁，你在副本裡的經曆，我們會跟軍方覈實。清月，你這邊如果有證據，儘快提供。”
林清月小聲說：“我、我真的冇去醫院......”
女警歎了口氣。
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一個年輕警員探頭進來：“林姐，外麵來了幾個人，說是龍燁的同學，要作證。”
女警愣了愣：“作證？作什麼證？”
警員說：“他們說，親眼看見龍燁約林清月出去的。”
龍燁心裡一沉。
林清月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女警皺眉：“讓他們進來。”
幾分鐘後，三個學生被帶進來。
兩男一女，都是龍燁同班的。
女生一進門就指著龍燁：“就是他！覺醒那天，我親耳聽見他約清月出去的！”
龍燁盯著她：“你聽見了？”
女生點頭：“聽見了！你說‘林校花，跟我去副本唄，我保護你’！我當時就在旁邊！”
兩個男生也附和：“對，我們也聽見了！”
龍燁冷笑：“我當時在台上覺醒，你們在台下，隔那麼遠，能聽見我說什麼？”
女生愣了愣，隨即說：“你、你下台後說的！”
龍燁盯著她：
“下台後？我下台後老師就讓我收拾東西回家，我直接出校門了，你什麼時候聽見的？”
女生臉漲紅：“就、就在校門口！”
龍燁說：“校門口？你和林清月一起去的？”
女生搖頭：“我、我冇去......”
“那你怎麼聽見的？”
女生說不出話來。
林清月突然開口：“小雅，你彆說了...你幫不了我的.....”
叫小雅的女生看向林清月，眼眶紅了：“清月，我就是看不慣他欺負你！”
龍燁看著這三個人，心裡明鏡似的。
這是林清月安排好的。
女警也看出來了，她擺擺手：“行了，你們先出去，有事再叫你們。”
三個學生被帶出去。
審訊室又安靜下來。
女警看著林清月，眼神複雜：
“清月，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林清月眼淚又掉下來：
“表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我嗎？”
女警沉默了幾秒，說：“不是不信，是兩邊說法對不上。”
林清月捂著臉哭。
龍燁靠在椅背上，盯著她：“林清月，你演技真好。”
林清月冇理他，繼續哭。
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還是剛纔那個警員：“林姐，又來了一個人，說是計程車司機，拉過他倆。”
女警愣了愣：“讓他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外套，手裡拿著帽子。
他看了眼龍燁和林清月，對女警說：“警官，我就是拉他們的司機。”
女警問：“你拉他們去哪兒了？”
司機說：“西山那邊，山腳下。”
女警皺眉：“你確定是這兩個人？”
司機點頭：“確定。這姑娘長得漂亮，眼睛還是一藍一紫的，我記得很清楚。”
林清月低著頭，冇說話。
女警問：“他倆在車上說什麼了嗎？”
司機想了想，說：“說了。姑娘問那小夥子，陪她去副本行不行。小夥子說行。”
龍燁眼睛一亮。
林清月猛地抬起頭：“你胡說！”
司機愣了愣：
“我冇胡說啊，你倆上車我就聽見了。你還說‘龍燁哥哥，你真好’什麼的。”
林清月臉都白了：“你、你......”
女警盯著她：“清月，這怎麼回事？”
林清月眼淚又掉下來：“表姐，他肯定是龍燁安排的！他們串通好的！”
司機皺眉：“姑娘，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串通什麼？部隊裡的人都找上我了，我還能作假啊？”
女警看著林清月，眼神越來越複雜。
龍燁笑了：“林清月，你不是說是我約的你嗎？司機可是聽見你約的我。”
林清月咬著嘴唇，渾身發抖。
女警深吸一口氣，對司機說：“謝謝你，先坐一會兒。”
司機點點頭，坐到一邊。
女警看著林清月：“清月，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怎麼回事？”
林清月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表姐，我......我......”
她說不出話來。
女警等了幾秒，說：
“你不說，我隻能按程式走了。如果真是你誣陷他，你要負法律責任的。”
林清月渾身一顫。
她看著女警，又看看龍燁，眼底滿是恐懼。
龍燁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林清月咬著嘴唇，突然哭出聲來：
“我、我就是害怕....表姐，我就是害怕.....”
女警皺眉：“害怕什麼？”
林清月捂著臉，聲音斷斷續續：
“他、他覺醒S級，名額被他搶了。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冇想到他真的去了副本....我以為他會回來，冇想到他消失了....我害怕擔責任，就說他糟蹋了我...”
龍燁冷笑：“嚇唬我？你那一腳可不像嚇唬。”
林清月哭著搖頭：
“我、我真的隻是嚇唬你...我以為那個副本很安全，我不知道是地獄級的...表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女警臉色沉下來：“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選那個地方？”
林清月說：“我、我在網上看到的，說那裡有個副本，很簡單，適合新手...我真的不知道是地獄級的...”
龍燁盯著她：
“你放屁。你把我踹進去的時候，明明說這是你高價買來的F級地獄副本，彆說新人，就算覺醒一年的大學生來了也必死無疑！”
林清月臉都白了：“我、我冇說......”
龍燁冷眼：“說冇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清月渾身一震。
女警看向她：“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