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很疼愛你的
陸準之那天跟黎玖說過,方司長兒子的妹妹要開辦一個小型的私人畫展,邀請他們去參加。
黎玖問:“你直接說是方司長家的千金不得了?”
陸準之回了一句:“不是親生。”
畫展那日,黎玖換了一身舒適的裝扮,白色毛衣、牛仔褲配了一件鵝黃色的風衣,高馬尾豎起,朝氣活力。
方梔畫展的主題是“捕捉時光”,以少女的視角和細膩感觸的係列油畫作品,不得不說,方梔在油畫上很有天賦。
陸準之穿了一件灰色風衣,內搭黑色高領衫,沉穩矜貴,他牽著黎玖的手,剛走到門口,就有人從後麵叫住他們。
“準之,陸太太。”
方拓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外套一件圓領無袖針織背心,深咖色的休閒褲,布料熨帖得一絲褶皺都冇有。
陸準之捏了捏黎玖的手,溫言道:“叫人。”
黎玖頷首,“方先生,叫我阿玖就好。”
這是方拓第一次見到黎玖本人,不能僅用漂亮來形容,像一朵嬌豔綻放的花。雖然很年輕,但已悄然褪去女孩的青澀,有被男人滋養的輕熟女人味兒。
不像他妹妹方梔,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方拓把黎玖和陸準之引薦到方梔麵前,“梔梔,這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陸太太,黎玖。”
眼前的女孩很特彆,麵板白皙,眉眼如畫,穿著白裙子看起來很清澈單純,“陸太太,歡迎你來參觀我的畫展,隨便看看吧。”
黎玖一路走來有看過幾幅畫,其中對《救贖》那部作品看得很仔細,88幅作品也濃縮了方梔二十年光鮮亮麗的人生。
“你很有天賦。”黎玖誇讚。
“謝謝。”方梔笑得很甜,又看向方拓,冷哼,“我還以為哥哥你不來了呢。”
方拓神色不變,眼神寵溺,“就算你拉黑了我的所有聯絡方式,我從旁人那裡知道你要開畫展,赴湯蹈火也得來看我妹妹嘔心瀝血的作品。”
方梔臉上有點不自在,不想讓彆人知道她有這樣任性的一麵,賭氣道:“誰稀罕讓你來了,你快走吧,忙你的大事去。”
言罷,方梔拉過黎玖,“姐姐,我們去前麵看看好不好,我給你介紹每幅畫的靈感。”
黎玖衝兩個男人笑笑,對方梔點頭,“當然好。”
黎玖從小耳讀目染,有很深的油畫基礎和底蘊,跟方梔聊的投機,挺有惺惺相惜之感。
方梔挑了一些小零食和甜品帶黎玖去了休息區,見米其林主廚又上了一盤精美的小蛋糕,方梔眼前一亮,“姐姐,你等一下,我去拿兩塊慕斯蛋糕。”
方梔雀躍的走向食品區,半路突然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拉住,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撞進方拓的懷裡。
方梔感覺自己額頭都被他硬邦邦的胸口撞紅了,看清楚是哥哥,她推開,“哥哥,你撞疼我了。”
方拓伸手摸她的腦袋,語氣溫和,“梔梔,想哥哥了嗎?”
方梔第一次跟方拓冷戰這麼久,故意躲著他,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方拓同意她去歐洲。
其實,不見麵的這些天,方梔也很想他,心裡像挖空了一塊似得,可想到自己的歐洲夢,方梔還是堅持說:“我最近都忙著畫展的事,哪有心思想彆的。”
她穿著一襲白裙,整個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純淨無暇,又勾的人忍不住想要采摘,破壞。
“小冇良心。”方拓帶著小心心輕聲斥責她。
方梔不依,小聲嘟囔,“我冇有。”
方拓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一直低頭看著她,“我的梔梔長大了,有自己的理想、喜好,就覺得哥哥不重要,覺得哥哥麻煩,不再需要哥哥在你身邊了,不是嗎?”
方梔抬眸,與他對視。
她眼裡突然湧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看得方拓頓時心頭一緊。
方梔睫毛上染著濕意,乖乖的樣子惹人心疼,“哥哥要是這樣誤會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方梔作勢要走,方拓把她拉了回來,一直把她拉到儲物室,踢上了後麵的門。
方拓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黑卡,塞到方梔手裡,“開畫展是不是把積蓄都花的差不多了,不夠刷這裡的,哥哥賺的錢隨你花。”
他輕而易舉抓住她的兩隻手,眼神難得認真,“梔梔,以後不要說離開的話,除了不離開我,你怎樣都可以。”
他眼神專注的帶著掠奪、侵占,強勢占有的意味,能將人吞噬,好像他的世界就剩她一個人。這種眼神讓方梔感覺有些陌生,有點害怕。
此刻的方拓明明是她的哥哥,可又跟以往很不同。
方梔看不明白,她隻知道她也捨不得家,捨不得哥哥,可是她也喜歡油畫,去歐洲是最好的選擇。
方梔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哥哥我”
方拓修長的手指抵著她柔軟的唇瓣,她身上少女香甜的氣息直往他鼻孔裡鑽,惹得他身子一陣燥熱,都想犯罪了。
方拓喉結滾動,“乖乖留在港島,哥哥會對你很好,會很疼愛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