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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你
夜色裡。
黎玖身子一涼,唯一蔽體的薄毯滑落在地,被男人垂下來的目光打量著。
今晚圓月當空,她麵容如皎月下的新瓷,眉眼如黛,微翹的眼尾是天生柔媚的弧度。這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正被情潮浸透,蘊蓄著水汽,眼尾發紅,指甲抓著他手臂,鼻尖可憐的泛著粉色。
“疼了?”陸準之鼻尖停在她唇上。
她聲音帶了點破碎的嘶啞,“你今天怎麼了?”
他眸色沉暗,低喃道:“懲罰你。”
他粗糲指腹撫上她細嫩的麵頰,帶著**的揉撚,嗓音低啞的磨人,“說你錯了。”
黎玖眼睫輕顫,眼尾燒得更紅,“我怎麼錯了?”
看著她無辜純欲的眼睛,一股燥熱竄上脊背,壓在她腋下的大手將她壓向自己,滾燙的唇不由分說的覆蓋下來,有力的臂膀徹底將她禁錮在身下。
霸道,窒息,毫無迴轉的餘地。
他的吻霸道又纏綿,她最敏感的腰和手指尖都不放過。
他的糾纏和霸道讓黎玖摸不著頭腦,強勢抽空了她身體裡所有的氧氣,呼吸急促的快要炸裂。
她身下的床單都濕透了,最後她抓著他手臂破碎求饒。
他俯身吻住她眼角的一顆熱淚,嵌入她頸窩深深吸吮。
清早。
陸準之從衣帽間出來,已是西服革履的筆挺裝束,白色襯衫一絲不苟繫到領口,腕錶折射出清冷的光。
夜晚裡的侵略和貪婪儘數褪去,他又是那位不容褻瀆,位高權重的領袖。
反觀黎玖,頸部佈滿曖昧吻痕,鎖骨和胸口都是星星點點的紅色痕跡。夜晚的激烈戰況昭然若揭。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向從鏡子裡看她的男人,氣得咬牙。
男人麵不改色,“過來。”
“做什麼?”她睜著那雙睡眠不足又春水未散的眼睛。
男人把一個方盒拿出來,開啟,裡麵是一對袖釦,“幫我戴上。”
不知道他昨晚哪裡來的鬱氣,他發泄得暢快,淋漓儘致,此刻神經氣爽,可慘了她!她這個樣子,還怎麼上班?
黎玖冇動,“我今天還要給小組開會,跟瑞士總部還有視訊會議,我”
“不然就待在家裡。”他黑眸沉著注視著她,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養你。”
黎玖微頓。
雖然他有權有勢,但從未想過要靠他養活的生活。
在他的注視下,她垂下眼睛,落在那枚深藍色琺琅袖釦上。
她白皙的指尖探入方盒,捏著,幫他戴在袖口。
兩人距離近,難免指尖會有些觸碰。
偶爾擦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帶著熱意。
“好了。”她撩起眼眸,撞進他溫熱的視線裡,臉頰微紅。
他伸手捏了捏她耳垂,親昵道:“謝謝太太,記得吃過早飯再出發。還有你需要健健身,身體太弱了。”
黎玖穿了一件高領的淺灰色彈力衫,遮蓋住脖子,顯現出姣好的身形。
她領口繫了一條白色方巾,人顯得乾練,又簡約。
開完早會,馬不停蹄的與周冠霖在小會議室參加瑞士總部的視訊會議,忙完之後已近中午。
周冠霖關上電腦,“一起去食堂吃飯?”
黎玖捏捏眉心,“不是很餓,會議總結我整理一下下午發你。”
周冠霖體恤道:“不著急,再忙也得按時吃飯,我看見你桌子上有胃藥,是不是胃不太好。”
“可能是之前饑一頓飽一頓留下的毛病,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先去吃吧,我晚會兒去。”
周冠霖見她精神不濟也冇再強求,巴掌大的小臉冇什麼血色,“你常熬夜?”
“我”黎玖水霧霧的眸子抬起,撞得人心頭一軟。
周冠霖喉結滾動,“你中午補覺休息一會兒,我幫你帶回來一份兒。”
黎玖在辦公室吃了周冠霖給她帶回來的午飯,又吃了兩粒胃藥。
中午休息了一會兒,似夢半醒中,陸準之那雙深邃而迷濛的眼睛盯著她,看著她細碎難抑的輕吟,粗壯的手臂圈住她,將她強勢占有。
醒來,她額頭髮汗,臉上恢複了血色。
她拍拍自己的臉,覺得很難為情。青天白日的,她居然做這樣的夢,一定是昨晚陸準之在她身上的索取無度,在她的記憶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她纔會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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