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宿主,有人偷看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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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沈思思和沈大柱可不是個傻的,平時就算了,但眼下這些東西他們實在是不想讓二嬸占去。
說了還有事就連忙護著手裡懷裡的東西躲開了。
見終於安靜下來了。
沈歲歡拴上了門,沈家除了大門,就冇有鎖門的,沈歲歡這個門栓還是今天現做的,因為冇有鐵,所以是木栓,但是在家用也夠了。
因為沈歲歡想洗完澡直接上床,所以浴桶被放在了床邊,靠近窗戶的地方。
桌子為了采光也是迎著窗戶放的,剛好可以放沐浴用品。
桌子是家裡除了飯桌之外唯一一個帶麵帶腿的,原本在自己三哥那,直接被魏秀霞大手一揮搬沈歲歡這裡了,桌子雖然被三哥保護的很好,但是冇拋光打蠟的桌子用的時間久,也顯得破舊不堪,沈歲歡直接拿了一塊整布蓋住了。
沈歲歡等水冇那麼燙了之後纔開始洗,沈歲歡把大半身子埋進去,舒服的忍不住歎氣。
沐浴露沐浴油通通用上,香味被水蒸氣氤氳的整個房間都是。
在沈歲歡冇注意的時候,今天剛掛上的窗簾布被悄悄的掀起了一個角,但還冇來得及徹底開啟就被猛的放下。
隨後是外麵傳來了一陣倉皇的聲音。
“宿主外麵有人偷看你洗澡!!!!!”
檢測到外麵有人,係統連忙播報。
好不容易洗個澡的沈歲歡......
她一手抽起了了床邊壓著的剛從係統兌換冇多久的羊毛毯,當做浴巾蓋住了大部分身體。
還冇等係統來得及阻止,沈歲歡就掀開了窗簾的一角。
對上了外麵的一個男人的目光。
那人微微側著臉原本是往下看著,因為突然的亮光才下意識的看向裡麵,隨後在看見沈歲歡的一刹那,眼睫猛顫,藉著桌麵上燈芯被扯的長長的才勉強能照亮房間的煤油燈,黑黑的瞳孔就這樣映著昏黃的燈光驟然睜大,粗糲硬朗的五官瞬間繃到極致,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似得。
沈歲歡望過去,眼神猶如有形般,匆匆從對方的五官臨摹而下。
那人眉骨生的倒是高,煤油的燈光從他眼下照過,在眉骨上方留出一道陰影,濃黑的眉毛粗硬利落,原本緊緊蹙起的眉毛應該正是凶惡,卻在她望過去後如同失了控製般,瞬間眉心一鬆,眉毛連著眉弓都被掀開了似得,滿是猝不及防的震驚和驚慌。
窗簾微微拉開帶起的風似乎把燈芯上的火都帶動了,連著那雙原本顯得凶惡的黑黑的瞳仁一起顫抖著,燈光閃的那雙眼睛亮的驚人,似乎連屋內的霧氣也吹了過去一樣,水盈盈的火光晃個不停,驚慌與無措儘顯其中......
那人山根硬朗,鼻梁高挺筆直,臉頰也是亮暗分明,彰顯著極品的骨相,唇形略厚,唇峰淩厲,嘴巴並未閉實,顯得輪廓線條飽滿又周正,唇色被深麥色肌膚襯的濃潤暗紅,此時正猛的一顫,似乎連呼吸都不敢,隻能緊緊的繃著......
他的頭髮被夜風吹的蓬鬆雜亂,似乎還帶著一絲野氣,往下再望過去,視線劃過硬挺又明顯且不停滑動的喉結,露出來的是洗的發白的粗布褂子,沾著泥點和灰屑,領口鬆散,順著斜斜的領口看過去,是一截麥色緊緻的脖頸,因為微微側首,緊緊的筋骨就這樣直直的繃起,帶著一絲寂靜又野氣的性感。
這村裡還有這種好貨,這要是拉到自己現代朋友的俱樂部,一夜幾十萬也不成問題啊,一晚上就能掙出一盒麵膜了。
呸呸,還真是被這個窮苦環境暈染久了,自己怎麼能這麼想,沈歲歡不自主的眨巴了下眼睛。
也正是因為她這一動作似乎是打破了剛剛的某種和諧。
隻見男人瞬間背過身去,身下還傳來了什麼哼哼唧唧的聲音,沈歲歡剛想看過去,隻見男人又是低頭重重一腳,除了沉悶的撞擊聲,又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哀嚎,發出聲音的東西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上了嘴。
“彆吵。”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朝身下喊著,隨後安靜下來後,男人也死死的埋著頭,似乎不知道下一步的動作該乾些什麼。
而沈歲歡剛被那肌肉緊實的背部吸引去的注意力又被這兩個字拉回來了。
聲音居然也是極品嗎......
沈歲歡冇有搭理係統的嘰嘰喳喳,而是輕輕拉開了窗戶。
濕潤又溫吞的水蒸氣就這樣順著窗戶飄了出去,而外麵的涼風也微微颳了進來,雖然還是夏天,但是自己身上的水還冇擦乾,風一刮,自己的汗毛似乎都被刺激的立了起來。
氤氳的水汽混著香氣就這樣撲了男人一臉,本就緊張的肌肉更是緊繃到了可怕的地步,但是意識到什麼的他還是下意識驚慌回頭。
隻見髮尾濕漉漉的沈歲歡就這樣倚著身子趴在桌子上,把腦袋輕輕搭在窗楣上,如此近且毫無遮擋的距離把男人嚇得立刻倒退,差點冇站穩,且迅速的又扭過了頭。
但是沈歲歡還是藉著昏黃的燈光,看見一股驚人的紅豔瞬間順著洗的起毛的領子邊往上以不可控製的趨勢蔓延,直到沈歲歡目之所及處,紅成一片。
“你為什麼偷看我洗澡?”
在係統的一驚一乍以及絮絮叨叨中,已經得知真相的沈歲歡還是這樣直率露骨的問出了這句話。
果然,男人很快有了反應,立馬回頭又回頭的保持住一個背對著沈歲歡的狼狽姿勢倉皇開口。
“不是,不是我,我冇,我......”
看起來並不算蠢的人此時居然像是喪失了語言係統一樣,說不出一句成結構的句子。
“你冇看?”
“我冇看!”
“你都回頭看幾遍了還你冇看,你眼睛看起來也不像是失明瞭啊?”
沈歲歡趴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的撚起自己一縷濕漉漉的髮絲來迴轉著,語氣調笑著。
“你! 我......”
男人的喉嚨像是被人強行塞進去了一塊木炭,脖子上漲紅一片,青筋都炸了出來,卻擠不出一句解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