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她打著哈哈想岔開話題,“你這趟出差掙了多少?”\\n\\n“能提一大筆。”花落落狐疑地盯著她,“江躍鯉,你心虛什麼?”\\n\\n江躍鯉抿了口酒,嘴硬道,“誰心虛!”\\n\\n花落落掰過她的下巴,兩人強行對視,“誰心虛誰知道!”\\n\\n江躍鯉打定主意不把她跟高檀領證假結婚的事告訴花落落。\\n\\n她怕花落落手裡即將拎起的刀。\\n\\n一刀奪幾命,江躍鯉心有慼慼,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n\\n下巴還被花落落捏著,她隨口扯了一句,“哎呀,我不是內分泌失調,一直睡不好嘛。醫生讓我找男人,找男人!”\\n\\n說著,打掉花落落的手,跟她的酒杯的碰了碰。\\n\\n“哎呀,喝酒吧喝酒吧。”\\n\\n花落落喝了一大口,雖然不信她的話,可也冇往她能領結婚證上想。\\n\\n隻以為她是醉酒**,事後那男的一走了之,音訊全無。\\n\\n然後一個月後,江躍鯉頂著熊貓眼和快死掉的頹廢甩給她一個驗孕棒。\\n\\n【去父留子。】\\n\\n“江躍鯉,跟男人睡覺不丟人。”花落落打趣道,“就算真懷孕了,生下來,我養。”\\n\\n江躍鯉秒懂,梗著脖子,“你跟男人睡了?”\\n\\n花落落輕打了下她的額,“老孃一直沐浴在春風裡,巴黎的帥哥更是本錢......”\\n\\n閨蜜倆最熟悉彼此的德行,都是語言巨人,行動小矮人。\\n\\n隻敢耍貧嘴,真到實際行動上,早溜了。\\n\\n江躍鯉嗬嗬笑了笑,順勢挑起新的話題。\\n\\n她提到了賀敬年。\\n\\n“落落,你那相親,還去嗎?”\\n\\n花落落眼睛明亮,扭著腰,打算再去舞池裡蹦一圈。\\n\\n聽到她的話,側身看她,眼底的星星一點點暗淡。\\n\\n“去!”她一口飲儘杯中酒,“他算著巴黎的時間跟我早請示晚彙報,噓寒問暖,關懷備至。就衝這個,我也得去會會這男人到底什麼道行!”\\n\\n江躍鯉一瞬不悅,因為花落落的話,對自己新婚丈夫那點美好濾鏡碎得乾淨。\\n\\n賀敬年跟高檀瑣死就好,乾嘛還糾纏她的落落。\\n\\n她不解,抓著花落落的胳膊問,“他喜歡男人!”\\n\\n花落落眉梢一挑,“我也冇想讓他喜歡女人!”\\n\\n“那你還跟他拉扯什麼?”\\n\\n“朋友?”花落落自己先笑了,“他給我發照片了,挺帥的一哥們兒,當朋友也好。”\\n\\n她稍頓,壞笑道,“gay男都很溫柔的朋友,男閨蜜可遇不可求。”\\n\\n江躍鯉覺得她真是瘋了,可花落落一向獨立,她勸也勸不動,隻能隨她去。\\n\\n隻是已經打定主意回去之後叮囑高檀,讓賀敬年老實點。\\n\\n她托著腮,越想越離譜。\\n\\n甚至懷疑賀敬年可男可女,被碗裡的高檀吃著,還伸著胳膊想去夾她自己這邊的美人兒。\\n\\n哼,可恥!\\n\\n江躍鯉糗著鼻子,心裡又把高檀和賀敬年罵了一頓。\\n\\n看到花落落嶄新的價值不菲的腕錶,“誒,你爹掙的錢夠你花十輩子了,你還這麼拚?給不給我們底層人士活路了!”\\n\\n花落落隨手摘下,“喏,你喜歡給你。”\\n\\n江躍鯉不要,“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n\\n她假裝歎氣,“過年跟你爹拜年,得個大紅包得了。”\\n\\n花落落覷她,“你大三那年要是答應我爹去跟那高富帥相親,這會兒還用得著費老鼻子勁去巴拉鍵盤!”\\n\\n江躍鯉搖頭喟歎,後悔之意頻頻,“悔不當初啊!”\\n\\n舞池熱情放縱,她在卡座傷春悲秋,悲憫人生。\\n\\n終於熬到花落落玩夠了,她不停地打著哈欠,在路口攔車。\\n\\n北州城慢慢甦醒,城市上空籠罩著煙藍色。\\n\\n街頭行人不多,有些涼意。\\n\\n花落落靠在她肩頭,死沉死沉的。\\n\\n“姐們兒,求你了,我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作息規律。”她把花落落推進車裡,“想找我,約白天。”\\n\\n花落落敷衍擺手,報了自己家的地址,對車外的江躍鯉擺手,“跪安吧,小江。”\\n\\n江躍鯉:“......”\\n\\n-\\n\\n江躍鯉在車上睡了一小覺,還是被司機叫醒的。\\n\\n“姑娘,到了。”\\n\\n江躍鯉半夢半醒掃碼付了款,下車後被有溫差的空氣激得一哆嗦。\\n\\n她雙手抱胸,無意一瞥,才發現司機把她送到了側門。\\n\\n晨起的鳳湖風光依舊,美得讓人心情寧靜。\\n\\n她在路口駐足數秒,鼻尖發癢,醞釀的噴嚏剛要出竅,身後傳來一句輕柔的關切問候。\\n\\n“纔回來?”\\n\\n江躍鯉微仰著下巴,痛快的噴嚏沉默無聲。\\n\\n高檀繞到她跟前,一身運動裝,帥氣得有模有樣。\\n\\n察覺到她的不對,以為她又怎麼了。\\n\\n“江躍鯉?”\\n\\n不知從何時起,在高檀口中,江躍鯉代替房東小姐,越叫越順口。\\n\\n江躍鯉蹙眉瞪他,新仇舊恨在一起,“哼!”\\n\\n高檀不明所以,無故被冤。\\n\\n笑道,“我不該跟你打招呼?”\\n\\n江躍鯉冷嗤,“切。”\\n\\n高檀敏銳察覺到不對,“是誰惹你了?”\\n\\n江躍鯉揉了揉鼻尖,緩了噴嚏回縮的難受,“跑你的步去吧。”\\n\\n說完,轉身就走。\\n\\n高檀看她氣鼓鼓離開,無奈搖頭笑了笑。\\n\\n他亦轉身,剛到鳳湖湖畔,身後急促促追來一人。\\n\\n江躍鯉跟他並肩跑著。\\n\\n“高檀,賀敬年呢?”\\n\\n高檀速度不變,從從容容,“在他家。”\\n\\n江躍鯉追他追得稍顯費力,“你平時都不關心他嗎?”\\n\\n高檀在心底歎笑,癥結找出來了,在賀敬年那孫子身上。\\n\\n“他是獨立的個體,我管不著!”\\n\\n江躍鯉氣喘籲籲,麵頰緋紅,“他是你的愛人呀。”\\n\\n高檀忽然止步,落後的江躍鯉輕鬆超了他。\\n\\n江躍鯉停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不跑了不跑了,要了老命了。”\\n\\n高檀幫她順氣,“你跑步姿勢不對,更不能用嘴呼吸。否則,你越跑越累。”\\n\\n江躍鯉忍著嗓子裡的乾燒的火苗,吞了幾口口水壓了壓。\\n\\n高檀:“你彆急,慢慢說。”\\n\\n江躍鯉堪堪直起腰,“你能管管賀敬年嗎?”\\n\\n高檀:“管他什麼?”\\n\\n“他跟我閨蜜撩騷!”\\n\\n“哦?”\\n\\n“可恥!”江躍鯉憤憤不平,順帶把高檀也罵了頓,“你知情不管,更可恥!”\\n\\n高檀墨玉一般的眸閃了閃,“我幫你罵他!”\\n\\n說著,電話就打了過去。\\n\\n睡夢中的賀敬年聲音微嗲,“死鬼,都怪你,人家的屁股好疼。”\\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