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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趕去了醫院。
病房裡,沈書瑤正在給餘浩景削蘋果。
餘浩景臉頰紅潤,手腕隻有淺淺一道傷,幾乎癒合。
我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割腕的傷口嗎?不知道還以為是貓撓的呢。”
餘浩景眼眶一紅,哭著撲進了沈書瑤懷裡。
“書瑤姐姐,你老公不是來和我道歉的嗎?”
沈書瑤輕輕撫摸著餘浩景的頭,淡淡掃了我一眼。
“你當真能狠心,連親爸的命都不在乎嗎?”
話音剛落,她的手下就拿出視訊。
我的父親被綁在懸崖邊上,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匕首抵在繩子上,眼看就要割斷。
我的臉色瞬間慘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書瑤。
心底的憤怒徹底化為了恨意。
“你明知道我爸對我有多重要,你居然敢拿他來威脅我?”
沈書瑤笑得漫不經心。
抬起我的下巴,輕柔地撫摸我的臉。
“看慣了你作威發瘋的模樣,第一次看到你吃癟,倒是有彆樣的新鮮感。”
我一巴掌打掉她的手,眼眶一片通紅。
“你要是真敢害死我爸,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沈書瑤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是我要害死他。”
“如果他死了,你記住,是因為你不道歉,是你害死了你的爸爸。”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我所有情緒徹底擊潰。
我舉起槍對準餘浩景,歇斯底裡地咆哮:
“你快放了我爸!不然我就殺了他!”
沈書瑤目光一暗,冷笑了一聲:“看來還是冇學乖,你儘管動手。”
話音剛落,視訊裡的人就開始割繩子。
爸爸驚恐的嗚咽像針一樣紮進我耳膜,我頓時僵住。
“住手!”
沈書瑤挑了挑眉,等著我發話。
我看著她唇角的笑,幾乎咬碎了牙。
逼著自己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對不起。”
餘浩景卻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帶著挑釁。
“你剛剛說話了嗎?”
“不會是在向我道歉吧?好冇有誠意哦~”
“要不你跪下給我磕頭試試呢?”
我猛地舉起槍對準他,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彆得寸進尺……”
還冇扣動扳機,就被沈書瑤一腳踹在了牆上。
後腦勺傳來劇痛,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一地。
沈書瑤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隻輕輕抬了抬手指。
“不磕,就繼續割。”
伴隨著割繩子的聲音,父親的求救聲徹底將我擊垮。
我攥緊拳頭,幾乎咬碎了牙。
萬分屈辱地跪下,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板上。
“對不起,餘先生。”
“現在可以放了我父親嗎?”
抬起頭時,正對上餘浩景的手機鏡頭。
他笑嗬嗬地摟著沈書瑤,臉上滿是得意:“繼續呀,不磕滿99個,我就不原諒你。”
沈書瑤冇有製止,隻是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
“阿景冇說停,你就繼續磕。”
“記住你現在的感覺,要學懂事一點,才能做好我的沈先生。”
“彆想敷衍了事,彆忘了你爸還在我手裡。”
我記不清磕了多少個頭,隻記得渾渾噩噩回到家時,已經滿頭是血。
手機不斷傳來提示。
下跪的視訊被餘浩景傳到網上。
網友們紛紛嘲笑我,港媒也宣發報刊新聞調侃。
“想不到叱吒商界的黑羅刹還能有屈服的一天。”
“報應唄,以前多橫啊,現在被個男實習生當狗耍。”
“沈姐可真寵這新歡,瞧把這小情夫慣的。”
我眼前一黑,幾乎快暈過去。
就在這時,手下打來了電話。
“先生!我們去接老爺的時候,他已經……”
我渾身血液凍結,從未感到如此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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