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麻麻地連忙擺手拒絕。 林玄叫了一桌的好酒好菜在房間跟麻麻地大吃一頓,趁著酒足飯飽的時候,向麻麻地提出想拜他為師,麻麻地一聽,急忙拒絕。
“我修為低下,教授徒弟我怕誤人子弟,而且收徒弟實在太麻煩了,我纔不要呢。” 林玄也猜到拜師不會那麽容易,但他也早就想好了對策。
隻見林玄直接朝著麻麻地跪了下去:“道長,我雙親緣薄,父母已去世多年,這些年我孤身一人,居無定所,孤苦伶仃,有時候都不知道活下去有什麽用,直到被您所救,才發現這世間有真正的修行之道,我不想錯過了機會,而遺憾終身,還請道長收我為徒!”說罷重重地磕起了頭。
剛磕沒幾個,就被麻麻地急忙拉起,麻麻地無奈地道:“你這是何必呢,你隻知道修道成仙,又怎麽知道修行的苦啊,尤其如今的末法時代,通天之路斷絕,靈氣匱乏,能有所小成已是千難萬難,甚至修道數十載,也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你拿著這筆錢,當個富家翁,這不是更好嗎!”
“正所謂,朝聞道,夕可死已,即使學無所成,我也心甘情願!”林玄一臉堅定地道。
麻麻地歎了一口氣,”也罷,你有這麽堅定的修道之心,我就成全你。“麻麻地隨手從布袋裏拿出一本厚厚的老黃曆,仔細地看了又看,開口說道:“三天之後是黃道吉日,到時候我焚香告天,稟明祖師,正式收你為徒。”
林玄忍不住激動,終於,他終於可以踏上修行的道路了,他知道,別人包括麻麻地,到了最後都無法修道成仙,但林玄他有係統,隻要他按部就班,在係統的幫助下,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一轉眼三天過去了,這三天,麻麻地一改懶散邋遢的模樣,與林玄一起靜心吃齋,待到日子到時,沐浴更衣,換上一件嶄新的黃色道袍,林玄特意買下了一個小院子,師徒二人也算在此安家落戶。
麻麻地將祖師的牌位掛在供桌正中,點上三支香,隻見香火嫋嫋,陣陣讓人心安神寧的檀香隨著微風蕩開,一時間大堂上氣氛嚴肅了起來。
麻麻地站在供桌旁,看著跪在蒲團上的林玄,那還稚嫩的麵龐,穿著被香薰過的道袍,內心一陣感歎,或許是沒想到,修行幾十載也纔不過人師初期的自己,居然也會收徒弟。
麻麻地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祭文和林玄的生辰八字念道:“今有弟子林玄,為人忠厚,待人友善,天地可鑒,宗門師長為證,收入我上清派門牆,為第六十八代弟子,請祖師見證!”
話落,麻麻地反手點燃寫著祭文,就在祭文燃燒殆盡的瞬間,供桌上的祖師排位兩棲璀璨卻不刺眼的金光,照耀大廳,一道蒼老聲音緩緩響起。
“查!”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飛出,化作一本書籍虛影,林玄眼瞳不由微微收縮,因為他看到了書籍封麵赫然寫著生死簿三個字,林玄不是此方世界的人,他很害怕會不會查出來。
果然,在這個充斥鬼神世界裏,拜師也絕非磕頭那麽簡單。 過了半晌,才見書籍合上,那大放金光的牌位也再次傳來聲音。
“可!”
林玄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也在心裏感慨係統的強大,居然能夠瞞過鬼神的探查。 與此同時,又一道金光從牌位飛出,瞬間落在林玄的眉心,讓他的腦袋一漲,緊接著腦海中就多出幾千個字,開頭寫著上清大洞真經。
“還不快磕頭謝過祖師傳法!”麻麻地提醒道,林玄連忙磕了三個響頭:“弟子林玄,拜謝祖師傳法!”
“嗯!”
祖師牌位應了一聲,隨之金光散去,大廳那嚴肅的氣氛也跟著消失,麻麻地瞬間鬆了一口氣說道:“終於結束了,累死我了!”
林玄連忙端起茶水,跪著遞到麻麻地的麵前,“師父,請喝茶!”麻麻地接過茶水喝了一口之後便放在一邊,同時把還跪著的林玄扶了起來。
“既然你已經拜入我茅山名下,對於我茅山派的情況我也為你詳細道來,我茅山派屬於正一派,正一派又有許多派別,而茅山派就是其中之一,又稱上清派。 ”
“茅山派可追溯至西漢時期,創派祖師是三茅真君,於茅山修煉成仙,魏華存祖師得授上清經,又傳於楊羲、許謐二位祖師,開創上清派,這也是咱們茅山派前身,最終經陶弘景祖師,正式確立茅山為道教聖地。”
“我們茅山派與龍虎山,閣皂山並稱三山符籙,雖然修煉的法門挺多的,但我們茅山最擅長的還是畫符唸咒,驅鬼降妖,這裏有一本茅山符籙大全,你每日勤加練習,當你修出法力的時候,就可以開始開壇畫符了。”說罷,麻麻地從遞給林玄一本書,封麵寫著茅山符籙四個大字。
林玄開啟書看了看,卻發現書中記載的符籙功能齊全,有日常的,如去汙符,生水符之類,也有功能性的,如祛邪符,鎮屍符等,也有攻擊性的,如麻麻地之前配合殺鬼咒用的殺鬼符,可以召喚烈火的烈火符等,雖然功能齊全,但符籙並不多,也就記錄了三十幾種,比想象中的少。
“是不是覺得符籙有些少了?”看著林玄欲言又止的樣子,麻麻地也猜到了林玄想問什麽。
麻麻地歎氣道:“以前的符籙肯定沒這麽少,可經過長久以來的戰亂,再加上如今的末法時代,所以流傳下來的符籙也就十不存一了,有些空有咒語,卻丟失了修行的方法及符籙,也就等同與失傳了,就如道家的八大神咒,現如今有所存留的,就是剩下龍虎山的金光神咒了。”
林玄心裏一動,內心大呼賺到了,隻等晚上休息時候就領取獎勵。
“師父,我偶然聽有人說起過,咱們修道之人,五弊三缺必犯其一,那我會犯哪一個啊?”林玄突然想起前世小說文中常提起的,於是趁機向麻麻地詢問。
麻麻地輕蔑一笑:“你說的那是術士之流,何為術士,就是不學無術之徒,他們有的是毫無修行天賦,偶然得到流落民間的殘本強行修行,或是貪圖境界墮入魔道,而我們是道家正統,若是修行要缺這缺那的,狗屁才修煉呢。”聽到麻麻地說的,林玄這才徹底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