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矇矇亮的時候,林玄便來到附近的水潭邊。打完一套茅山拳法,隨著林玄的修為日益增進,對於武道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雖然這個世界的武道無法超越地師境,但在遇到妖邪的時候,還是起很大的作用。
在水潭邊鍛煉完之後,林玄便帶著從水潭裏抓到的兩條大魚,晃悠悠地往回走。就在遠遠可以看到四目道長的道場的時候,林玄突然聽到從道場裏傳來四目道長不停哎呀的慘叫聲。
林玄臉色一變,丟下手中大魚,一個踏地,快速地朝道場跑去,等到林玄趕到的時候,隻看見四目道長坐在地上,臉上鼻青臉腫的,正揉著腰部不停地呻吟。
林玄一臉古怪地看著四目道長,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就如前世電影所演的那樣,四目道長回來看到家樂正在睡懶覺,生氣之下讓行屍帶上竹棍,以哎呀為號令,本想教訓下家樂,沒想到家樂剛好醒來看到,在四目道長打他的時候忍住不出聲,反而是四目道長不停提到哎呀,結果被群屍一陣毒打。
“四目師叔,你這是怎麽了?”林玄假裝不知道,連忙過去扶起四目道長。
“阿玄?!你怎麽來了?你什麽時候到的,怎麽沒有提前跟我說一聲?而且你的修為,你已經突破人師境了?!”四目道長又驚又喜地看著林玄,這纔跟林玄幾個月不見,沒想到他已經是人師境高手,這突破的速度,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師叔,我也是僥幸得了幾分機緣,幾個月突破的。這次是林師叔讓我來找您的,林師叔兌換了一顆破境丹,近期準備著手嚐試突破到地師境,所以想讓您跟我一起為他護法。”
“什麽?!師兄要突破地師境了?!”又一巨大的訊息讓四目道長再次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同時也為師兄感到開心,從小二人一起在山上修行,師兄弟的感情十分深厚。
“快,我馬上準備東西,咱們立刻出發!”四目道長急忙想要站起來,隻是剛一站起來就立馬扶著腰痛苦地坐了回去。
林玄一臉無奈地說:“師叔,咱們還是休整幾天再過去吧,林師叔現在也還在著手準備,時間還算充裕。”
就在這時,家樂小心翼翼地走進來,見到四目道長立刻拉著雙耳苦著臉說道:“師父,弟子知錯了。”
四目道長咬牙切齒地揉搓家樂的臉,“不,你沒有錯,師父好久沒見你,讓師父好好疼愛你一下。”說著,就這樣拉著哭喪著臉的家樂往外走去,林玄也是一臉無奈地看著這一對活寶師徒。
快到吃早飯的時候,隔壁的一休大師帶著徒弟箐箐過來,一看到一休大師過來,四目道長便滿臉不高興,“哼,幾年不見人影,我還以為你早登極樂世界了!”
一休大師笑著回應:“阿彌陀佛,我是去了,不過佛祖說讓我帶上你,所以我又回來了。來,箐箐,這位是四目道長,快點拜見道長。”說完,一休大師還給箐箐使了個眼色。
箐箐心領神會,對著四目道長行禮,“箐箐拜見道長,原來道長就是我師父口中常說的那位心地善良、為人正直,一生斬妖除魔,寧殺錯不放過,對徒弟無微不至,就算做錯了事也不打不罵,隻會說愛死你的四目道長。”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四目道長聽到箐箐這麽誇自己,也就暫時沒了和一休大師鬥嘴的興趣。
“大師,箐箐,我做了早飯,也給你們準備了,一起坐下來吃吧。”家樂笑著邀請一休大師和箐箐,最後盛情難卻下,他們便留下來一起吃早餐。
待早餐端上來之後,林玄很聰明地夾了一些菜,直接往外走,箐箐不解地問道:“林師兄,你怎麽要出去外麵吃啊,是有什麽事情嗎?”
此時家樂已經看出了一些端倪,急忙端起碗對著箐箐勸道:“箐箐,我們還是去外麵吃吧。”
“為什麽要到外麵吃,這樣很沒有禮貌?”
“那你自求多福吧。”家樂無奈地搖了搖頭,同樣夾了一些菜躲了出去,不一會兒,餐廳裏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箐箐頂著一塊乳豆腐苦著臉走了出來。
“你看吧,我勸過你了,你都不聽。”家樂一邊說,一邊將箐箐頭上的豆腐撥下來。
“哼!”箐箐冷哼一聲,重重地踩了一下家樂的腳,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家樂在原地痛苦地捂著腳,林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歎氣,就這情商,還想著泡妞。
夏日的午後氣溫炎熱,大太陽正在天空散發著熱量,一隊二十幾人的隊伍,推著一輛大車正緩緩地朝道場這邊過來,剛一靠近,樹上的鳥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紛紛驚慌地飛上天空。
此時走在隊伍前麵的是一個身穿橙色道袍,背後背著桃木劍,身形清瘦,神色嚴肅的中年道人,他徑直地走進道場。
聽到外麵動靜的眾人便出來檢視。
“師兄!”那道人看到四目道長出來,高興地連忙上前行禮。
“師弟,好久不見!”四目也連忙上前打招呼。
“是啊,咱們師兄弟也已經好多年沒見,師兄,這位是?”道人指著林玄問道。
四目連忙把林玄拉出來:“這是麻麻地師兄的弟子,叫做林玄,如今已是人師境,阿玄,這位是你千鶴師叔。”
“弟子林玄,拜見千鶴師叔。”林玄上前行了個弟子禮。
“什麽?!人師境,這麽年輕,師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千鶴一臉難以置信。
“師兄又怎麽會騙你,說實在,我對麻麻地師兄可是羨慕嫉妒恨啊,居然能找到這麽好的苗子。”四目道長想到這,心裏滿是對麻麻地的羨慕。
“阿彌陀佛,千鶴道長,好久不見。”一休大師也走了過去,和千鶴道長打招呼。
“是啊,大師,好久不見。”千鶴回了一禮。
“前麵在幹什麽?怎麽停下來不走了?”這時一個太監模樣的男子扭著腰過來,尖聲說道。
“烏總管,這是我師兄的道場,我身上糯米不足了,所以過來借點糯米。”千鶴道長陪笑著說明情況。
“這樣啊,那行吧,那我們休息一會,你快一點哈。”說完烏總管扭著腰又走了。
“師弟,你這次運送的是什麽?金角銅棺,還用黑狗血浸泡的墨繩捆著,裏麵莫非是……?”四目看著他們運送的棺材,麵色凝重。
“師兄猜的不錯,正是僵屍,是一具邊疆皇族屍變的僵屍,這次要運往京城,由皇上做決定。”千鶴道長無奈地說道。
千鶴道長如今的修為是人師後期,比四目道長還要高出一截,這是因為其是入王朝為官,藉助王朝的氣運和資源來修行,速度之快是四目道長難以企及的。但同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清王朝隻剩下紫禁城,藉助氣運修行的千鶴道長難免受到連累,但仍要聽命於王朝,做一些自己不得已的事情,就如這個邊疆皇族,本來按千鶴道長的意思,應該就地焚化,但京城那邊的意思,是要他護送回京出來。
“道長,我看今日天氣晴朗,不妨拆掉帳篷,讓棺材多曬曬太陽,這樣也能減少棺材裏的屍氣。”一休大師笑著提議道。
“一休大師不可,我跟家師學過觀測天氣,此時雖然晴空萬裏,但夏日很容易天氣突變,恐怕過一會就下起大雨。”聽到一休大師的提議,林玄立馬出來阻止,前世電影裏,千鶴道長就是聽從一休大師的提議,拆掉了棺材上麵的帳篷,雨水將墨繩的墨汁洗刷掉,導致了皇族僵屍破棺而出,林玄當然不能眼看這種事情發生。
“罪過罪過,貧僧差點犯了大錯。”一休大師連忙道歉道。
“沒事的,大師,你也是一片好心,時候不早,我們也準備出發了,爭取早日到達京城,各位,來日再會。”千鶴道長說完對著眾人行了一禮,便招呼隊伍啟程上路,望著千鶴道長一行人遠去的背影,林玄心中仍難免不安。
“叮!”
就在此時,係統熟悉的聲音在林玄的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