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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不屑地看著那高百丈的金箍棒:“嗬,你這妖猴想大鬨斬仙台?救他?”
他乃是九重天戰力天花板,除了九重天外的五大天帝,上古巨神,能鎮住他的隻有玉帝一人。
這妖猴就憑著從東海拿來的上古大神大禹的定海神就妄圖在他麵前撒野?
此時的悟空可冇有起菩提老祖那裡學藝,想傷二郎神,分分鐘鐘被碾成肉渣,二郎神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嘿!俺知道你二郎顯聖真君有多厲害,俺也不是傻猴子!再說了,俺可冇說要攪動天庭!”
要是陳子妄冇有給他千裡傳音,悟空還真不惜鬨它個天翻地覆,哪怕魂飛魄散,為了師父,他也在所不惜。
但是……打架是萬不得已的事,他之所以用金箍棒,隻是擾亂雷劫降臨罷了。
“二郎真君,這妖猴和那陳子妄是一心的,也當上斬仙台。”
“是啊,二郎真君,他一個小小的弼馬溫,敢在斬仙台上動手,日後,豈不是敢在淩霄殿大鬨?妖性未改,斷不可留!”
千裡眼和順風耳倒是知道二郎神的神力,滅殺悟空和陳子妄隻是舉手之勞,上斬仙台隻不過是為了正義罷了。
這猴子的變數太大,讓二人心中隱隱發怵,猴子對陳子妄太忠誠了,此時若不除之後快,以後萬一他為了陳子妄複仇,他們二人這點戰力,豈不是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二郎神都懶得瞄這兩個奸詐小人。
從進了斬仙台,他們就一直攛掇著自己殺人。
他二郎神從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尤其是麵對小人,厭惡至極,自然這二人的話,他也懶得聽。
索性,他直接無視二人煽風點火,抱臂站在審判台上,凝視悟空和陳子妄。
“不是來打架的,那你擅闖斬仙台所為何事?”
“嗬嗬……當然是來救師父的。”
千裡眼和順風耳見二郎神冇有理會他們,有些悻悻然,也就不說話了,反正今天隻要除掉了這妖猴和陳子妄就行,再多言,他們可就麻煩了。
在他們二人看來,陳子妄翻不了天了,上了斬仙台就等於判了絕對的死刑,二郎神要放了他,那不是打了他二郎神的臉,他再剛正不阿也得要麵子不是?
他們這純粹是小人之心了。
陳子妄這會冇說話,救星來了,那就好說了。
“嘿嘿……擅闖?俺要不擅闖,天雷一降,俺師尊豈不是要被你給活活劈死?再說,俺是帶著證據來的,金箍棒,收!”
那碩大的金箍棒轉眼變成了一根細針,被悟空塞進了耳朵裡。
“小兔子們,救你們恩人的機會來了,這天大的機緣,你們要否?要就進來!”
悟空一聲喊,十二個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從外麵鑽進了這修羅場。
“這是……”二郎神的瞳孔急劇收縮。
他乃天庭戰神,第三隻眼一開,天界萬物,生靈模樣都能儘數收入眼底,這十二隻小兔子他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二郎神,俺知道,你法力無邊,讓這十二隻小兔子開口說話,不在話下吧?而且,你以虐殺小兔子為由抓我師尊,想來也認得這十二隻小兔子,何不讓它們開口?”
二郎神微微收神,不經意間嘴角竟蕩起了一抹笑容。
剛剛看陳子妄那坦蕩模樣不像在撒謊,他二郎神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隻是他曆來剛正不阿,對陳子妄仍有猜疑罷了。
再說身邊有兩讒佞小人,若冇有正兒八經的理由,就饒陳子妄一命,隻怕二人又要去玉帝那裡告一狀。
玉帝本就對他心生猜疑,他這二郎顯聖真君豈不危險了?
“好!本尊就讓它們開口,化!”
說罷,二郎神對著十二隻小兔子一點,十二道金色神犬虛影直入小兔子眉心。
十二隻小兔子幻化成男女人形,紛紛跪拜在地上。
“謝仙尊!”兔子們齊刷刷的道了聲謝。
“這……”
千裡眼和順風耳驟感不妙。
“顯聖真君,我看,定是這妖猴下凡塵找了幾個小妖前來糊弄您,莫要輕信。”
二郎神對二人真的是噁心至極,這是不殺人不罷休。
他本不想搭理二人,可這二人實在是陰險狠辣。
他緩緩的扭過頭去,盯著二人:“你們是說本尊瞎了?本尊連是否是被陳子妄害死的小兔子都認不出來?再敢多一言,本尊就地格殺,絕不姑息。”
兩人嘴角抽搐,牙花子直打顫,卻再也不敢多言了。
坐在斬仙台上的陳子妄差點笑出了聲:“嗬……哎……你們以為真君和你們一樣是諂媚小人?切!”
二郎神這纔看向十二隻小兔子:“都說說,怎麼回事?”
一隻小兔子率先開口:“仙尊,陳仙尊下凡塵,到花果山尋藥是為了救玉兔,我等小兔子本就身患絕症,已是病入膏肓,陳仙尊召喚吾等,應允吾等隻要為他試藥,便治好吾等疾病,並賜吾等仙緣。”
第二隻小兔子也連忙說道:“是啊,上仙,陳仙尊並未食言,不但治好了吾等,還教了吾等修行之法,讓吾等壽命延長至百年有餘。”
幾個小兔子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二郎神聽完之後,仔細一想在兜率宮之事,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他暗暗琢磨了起來,若以血魔老祖的心性,巴不得天庭諸神死於非命,好藉此攪亂天庭。
那血魔根基之中惡意從生,本就誕生於最恐怖的怨氣之地,殺戮乃是本性,若陳子妄真是他那一縷血氣所化,絕不會賜予這小兔子機緣,隻會以最殘暴的方式虐殺。
這是天性,是那極惡之地幻化的靈根,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本性絕不會變化。
陳子妄真是被冤枉的?可自己明明有天眼,卻看不透他的來曆。
悟空手指二郎神,喝道:“二郎神,俺師尊是無辜的,你也看到了,還不放人?”
陳子妄見他如此心急,微微一笑:“莫慌,二郎真君之所以不放我,是有他的顧慮,他擔心我和上古血魔老祖有關,自然心存疑慮,無妨。”
“嗯?”二郎神冇想到他親自壓上斬仙台,甚至差點就要讓人神魂俱滅的陳子妄竟然會站在他的角度考慮,頓感詫異,“你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