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哢嚓——”
陸澤把手機砸向了牆壁。
這次螢幕徹底黑了。
他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劇烈起伏,眼鏡歪在一邊,睡袍大敞,露出因為長期伏案寫作而略顯單薄的胸膛。
信仰崩塌了。
他守了一個多月的白玉無瑕,他幻想中的靈魂淨土,他以為比中彩票還難得的原裝白富美……冇了。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那個他從來瞧不上的,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小藝人,給摘了。
還摘得那麼徹底,摘得徐月清走路都得扶牆!
“陳博……陳博!”陸澤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睛赤紅。
他想起一個多月前,跟徐月清第一次視訊,陳博不小心入鏡了。
那個男人穿著家居服,正在廚房切水果,側臉清秀,動作嫻熟。
徐月清當時有點尷尬,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
陸澤當時還嗤之以鼻:也就一張臉能看,保姆似的,難怪月清看不上。
可現在……
就是這個“保姆”,把他守了一個多月的桃子,給啃了。
還啃得渣都不剩。
“啊啊啊啊啊——”陸澤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抓起茶幾上的菸灰缸又想砸,但舉到半空,又頹然放下。
砸東西有什麼用?
徐月清已經被睡了。
他陸澤,成了個笑話。
一個精心準備了一個多月,單機了無數次,幻想著迎接原裝女神的終極笑話。
“不行……”陸澤喘著粗氣,強迫自己冷靜,“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月清隻是一時糊塗,她肯定是捨不得三年的感情,才讓陳博得逞的……對,一定是這樣……她心裡愛的還是我,是詩歌,是藝術……”
他撿起已經報廢的手機,從抽屜裡翻出備用機,開機,登入微信。
周靈焰又發來了幾條訊息。
“陸大詩人?還在嗎?”
“該不會受刺激暈過去了吧?”
“哎呀,我是不是說得太直白了?對不起啊,我這人就是實在,不會撒謊。”
“其實往好處想,月清經驗豐富是好事,再練練技術,嘖嘖。”
“而且你想啊,她能跟陳博睡,說明她也不是那麼清高嘛,你以後上手也容易點,不用像我哥那麼費勁追他老婆三年才牽上手。”
“陸大詩人?回個話呀,需不需要我叫救護車?”
每一條訊息,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往陸澤心窩子裡捅。
他臉色鐵青,手指顫抖著打字:“靈焰,謝謝你的實話,但我相信月清不是自願的,我會找她問清楚。”
周靈焰秒回:“問清楚?問什麼?問她舒不舒服?持不持久?還是問她後不後悔冇早點給陳博?陸大詩人,聽我一句勸,有些事,難得糊塗。你要真去問,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陸澤:“我不會放棄月清的!”
周靈焰:“哦,那你加油。不過友情提醒一下,陳博現在住我這兒,月清今天一天往我這兒看了不下二十次,那眼神,跟丟了魂似的。我看啊,她後悔是後悔,但不是後悔跟陳博睡,是後悔把人放跑了。”
“噗——”
陸澤覺得胸口又中了一箭。
他猛地關掉微信,不敢再看。
再看他怕自己真的會吐血身亡。
窗外,夜色深沉。
陸澤癱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