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首歌，有毒
看到門內的徐月清，陳博臉上露出一絲痞笑，似乎在問她，是不是等不及了！
與此同時，他打量著徐月清。
她穿著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還是周靈焰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
頭髮披散著，髮梢有點亂，臉被燈光映得柔和，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也有點等不及了。”陳博進門。
徐月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博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帶了點宵夜。”
徐月清這纔看清袋子裡是什麼兩罐啤酒，一包花生米，還有一大盒看起來像是燒烤的東西。
進門後，陳博在玄關換鞋。
徐月清看著他熟悉的背影，忽然眼眶有點酸。
“愣著乾嘛？”換好鞋往裡走，塑膠袋放茶幾上，陳博指揮她，“坐啊。”
徐月清回過神，走到沙發邊坐下。
陳博從塑膠袋裡掏出啤酒和燒烤，又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兩雙一次性筷子。
“喏。”他把一罐啤酒遞給她。
徐月清接過啤酒，看著他把燒烤盒子開啟。
羊肉串、雞翅、烤茄子、金針菇，還冒著熱氣，香味瞬間飄滿了整個客廳。
“你特意去買的？”徐月清問。
“嗯。”陳博開啟自己的啤酒，喝了一口，“小區門口那家燒烤攤，開了好幾年了，你一次都冇去過。”
徐月清愣住了。
她確實一次都冇去過。
那家燒烤攤就在小區門口，走路不到五分鐘。
她每次坐車進出都能看到，但從來冇想過要停下來買點什麼。
她是白富美，大明星，怎麼能坐在路邊攤吃燒烤？
“嚐嚐。”陳博把一串羊肉串遞給她。
徐月清接過，咬了一口。
羊肉外焦裡嫩，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在舌尖炸開，帶著炭火特有的煙火氣。
好吃。
不是那種高階餐廳裡精心烹飪的好吃，是那種接地氣的，讓人想起小時候的好吃。
她又咬了一口。
陳博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怎麼樣？”
徐月清點點頭：“好吃。”
陳博笑了：“我就知道你冇吃過這種東西。”
1
徐月清冇說話，繼續吃。
兩人就這麼坐在客廳裡，吃著燒烤，喝著啤酒，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窗外的月亮很亮，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銀色的光。
徐月清喝了兩口啤酒，臉微微泛紅。
陳博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徐月清，”他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可愛。”
徐月清愣住了。
可愛？
她徐月清，從來隻有人說她冷艷、高貴、不可方物，從來冇有人說她可愛。
但陳博說她可愛。
不是那種敷衍的恭維，是認真的，帶著笑意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可愛。
徐月清的眼眶忽然濕了，濕的還有看不見的地方，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裡，有燒烤的煙火氣，有啤酒的麥芽香，還有隻屬於他的，讓她安心的味道。
“陳博。”她悶悶地開口。
“嗯。”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
陳博冇說話。
徐月清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裡帶著期待和忐忑。
陳博低頭看著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還有幾分玩世不恭。
“徐月清，”他說，“你覺得呢？”
徐月清沉默。
她覺得？
她覺得什麼？
她覺得，陳博還喜歡她，不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跟她————
他對她，有生理性喜歡。
她也是。
那種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看到就想靠近的喜歡。
那種讓她扶著牆的喜歡。
那種讓她明明腰痠背痛，腿軟得像麵條，還忍不住往他身邊湊的喜歡。
第二天。
海城，一棟網紅公司大樓。
趙露露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各大音樂平台的實時資料。
《學貓叫》已於淩晨零點上線。
到現在，九個小時。
資料趙露露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
冇看錯。
是真的。
《學貓叫》衝上了新歌榜第一。
飆升榜第一。
熱搜榜第三。
評論數已經破萬。
點讚數破百萬。
趙露露的嘴，從看到資料的那一刻起，就冇合攏過。
“趙總！趙總！”秘書衝進來，激動得臉都紅了，“爆了！真的爆了！”
趙露露“騰”地站起來。
“走！去看看！”
她衝出辦公室，直奔運營部。
運營部裡，所有人都在盯著大螢幕。
螢幕上，是實時資料曲線。
那條曲線，從零點開始，一路飆升，現在幾乎要衝出螢幕。
“趙總！”運營主管迎上來，“火了！真的火了！”
“我知道火了！”趙露露湊到螢幕前，“資料怎麼樣？”
“新歌榜第一！飆升榜第一！熱搜第三！微博話題閱讀量破億！討論量破百萬！”
“抖音呢？”
“抖音更猛！”另一個員工激動地喊，“#學貓叫挑戰#已經上了熱門第一！現在有十幾萬個視訊用這首歌做背景音樂！播放量破億了！”
趙露露看著那些資料，整個人飄忽忽的。
她知道這首歌會火。
但她冇想到會這麼火。
這才九個小時。
九個小時！
要是二十四小時，七十二小時，一週，一個月—
她不敢想了。
“吳飛凡和周熙雅的粉絲漲了多少？”她問。
運營主管立刻調出資料。
“吳飛凡漲了五十萬，周熙雅漲了八十萬！還在暴漲！”
趙露露露出一口白牙。
五十萬！八十萬！
這才九個小時！
她的兩個主播，要起飛了！
她的公司，也要起飛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博。
那個給她寫了這首歌的男人。
那個在錄音棚裡抽了她一巴掌的男人。
那個把她蕾絲拿走的男人。
趙露露的眼睛亮了。
她掏出手機，點開陳博的微信。
趙露露：“爸爸！火了！《學貓叫》火了！！”
陳博：“？？？”
趙露露：“陳老師！”
陳博：“哦。”
趙露露：“《學貓叫》火了，你看到了嗎？”
陳博：“熱搜掛著呢，想不看到都難。”
趙露露激動得手都在抖，忽然明白為什麼徐月清老扶牆了。
抖很消耗體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