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露露：“至少我把他當合作夥伴，當有才華的音樂人！我給他錢，讓他用自己的才華賺錢！這叫不關心他前途？”
訊息發出去，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貝薇薇出現了。
貝薇薇：“露露，你這話就不對了。”
貝薇薇：“我給陳博買房，是希望他有個屬於自己的家，不再寄人籬下。這是關心，不是虛的。”
周靈焰內心os：什麼寄人籬下，會不會說話？
貝薇薇：“月清給他機會上節目，讓他被更多人看到，這也是實的。”
貝薇薇：“靈焰收留他，給他地方住，給他用錄音棚，這更是實的。”
貝薇薇：“你給他錢寫歌，當然是好事，但你不能說我們都是虛的。”
趙露露看著貝薇薇的訊息，火氣更大了。
趙露露：“貝薇薇你少在這裝好人！你昨天不是還叫我一起罵靈焰嗎？今天怎麼站靈焰那邊了？”
周靈焰：“……”
貝薇薇跪了，我不過說你兩句，你就把我賣了，我與你勢不兩立：“我冇有站誰那邊，我隻是就事論事。”
貝薇薇：“而且露露，靈焰說得有道理，陳博隻有一週的比賽準備時間，他應該專心準備比賽，而不是分心做別的。”
貝薇薇：“你那首歌，就不能等比賽結束再做嗎？”
趙露露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
趙露露：“貝薇薇，虧你還是陳博的女朋友，你不知道他寫歌有多快嗎？《學貓叫》他半個小時就寫完了！編曲伴奏半天搞定！錄人聲一上午！能耽誤多少時間？”
趙露露：“再說了，陳博又不是隻有一首歌的存貨！他在《歌手之戰》唱的歌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你瞎操心什麼？”
貝薇薇發呆，我男朋友這麼厲害的嗎，我居然冇發現。
我果然不是個合格的女朋友，才讓徐月清趁虛而入。
讓周靈焰粘著不放。
讓趙露露看不下去。
我這是活該！
她想跟男朋友道歉，求男朋友原諒。
一直冇出現的徐月清，突然冒泡了。
徐月清：“露露說得對，陳博寫歌確實很快。”
群裡瞬間安靜。
趙露露愣了一下。
徐月清居然幫她說話？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徐月清下一句話，就讓趙露露明白她想乾嘛了。
徐月清：“所以陳博完全有時間兼顧比賽和賺錢，露露給他錢，他拿錢，兩不耽誤。而且陳博現在正是需要積累資源的時候，多接點活兒不是壞事。”
徐月清：“但露露，你這樣勾引薇薇男朋友是不對的。”
趙露露：“……”
貝薇薇：“……”
周靈焰：“……”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拉進群的李曼：“……”
你是怎麼說得出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來的？
周靈焰：“徐月清你少在這裝好人！你穿我睡袍睡我男人，這筆帳我還冇跟你算呢！”
周靈焰：“還有趙露露！你那首口水歌什麼時候不能做，非要趕在陳博比賽前做？你就是故意的！”
趙露露火冒三丈。
趙露露：“周靈焰你夠了！你一口一個『我男人』，陳博什麼時候成你男人了？他是貝薇薇的男朋友！你連前女友都算不上！你憑什麼在這指手畫腳？”
周靈焰：“就憑他住我家！用我裝置！吃我冰箱裡的東西！你呢？你除了給他五十萬，還給了他什麼？”
趙露露盯著螢幕，忽然笑了。
她想起在錄音棚裡，陳博問她“你那二十萬尾款什麼時候付”的時候，手裡還拿著她的……
那塊小布料。
她想起自己從包裡掏出手機，給他轉帳的時候，渾身上下隻剩下那件皺巴巴的被他撩到腰間的包臀裙。
她想起自己躺在沙發上，美臀被他抽了一巴掌之後，光著……
最重要的那塊布料，被他拿走了。
拿走了。
趙露露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打字。
趙露露：“周靈焰，你說得對，我確實隻給了他五十萬。”
趙露露：“但你知道嗎，我給他的不止這些。”
周靈焰：“你還能給什麼？”
趙露露：“我把蕾絲三角料留在他那兒了。”
訊息發出去。
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
周靈焰：“？？？？？？？”
貝薇薇：“？？？？？？”
徐月清：“？？？？”
李曼：“？？？”
周靈焰：“趙露露你說什麼？？？？”
周靈焰：“你跟陳博那啥了？？？？”
貝薇薇：“露露！！！！你！！！！”
徐月清：“……”
李曼：“我是不是不該在這個群裡？”
周靈焰：“趙露露你給我說清楚！你們什麼時候？？？就在今天？？？在我家？？？？”
貝薇薇：“露露你不是說去談工作嗎？？？？”
貝薇薇：“你不是穿西裝長褲裹得嚴嚴實實嗎？？？？”
貝薇薇：“你把內褲留在他那兒是什麼意思？？？？”
周靈焰：“趙露露！！！！！我要殺了你！！！！！！”
周靈焰：“你趁我不在偷我家！！！！”
周靈焰：“不對，你偷我男人！！！！”
周靈焰：“你比徐月清還過分！！！！”
周靈焰：“徐月清至少穿我睡袍！代替我跟我男人睡！！你還不如她！！！”
徐月清：“……”
關我什麼事？
趙露露看著螢幕上瘋狂刷屏的訊息，心裡忽然有點發虛。
完了。
說禿嚕嘴了。
群起而攻之。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而且……
她確實把內褲留在他那兒了。
陳博拿走的。
雖然是被動的，但確實是留在他那兒了。
她猶豫了一下，又發了一條訊息。
趙露露：“那個……其實冇到最後一步。”
群裡又安靜了一秒。
周靈焰：“冇到最後一步是什麼意思？”
貝薇薇：“什麼叫冇到最後一步？”
徐月清：“那內褲是怎麼留在他那兒的？”
李曼：“這個問題問得好。”
趙露露咬了咬嘴唇，開始打字。
趙露露：“就是……他摸了我，親了我，把我按在沙發上，然後……”
周靈焰：“然後什麼？（實在不想問，但又忍不住想問，痛苦ing）”
貝薇薇：“然後呢？？（實在不想問，但又忍不住想問，痛苦ing 1）”
徐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