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玻璃裡,米白色的西裝麵料包裹著趙露露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裙襬緊貼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她伸手,把原本塞在褲腰裡的黑色真絲吊帶下襬扯出來,讓它鬆鬆地垂在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性感的肚臍。
最後,她抬起一條腿,慢條斯理地脫掉高跟鞋,從包裡掏出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
腳趾探進絲襪,一點一點往上拉。
黑色絲襪順著她白皙的小腿、膝蓋、大腿,一寸一寸攀爬,最終包裹住整條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穿好鞋,直起身,對著玻璃照了照。
完美!
乾練的西裝外套,性感的黑色吊帶,包臀的西裝裙,黑絲包裹的美腿,五厘米的細高跟。
要氣場有氣場,要風情有風情。
趙露露滿意地點點頭,地下室的方向傳來隱約的音樂聲,陳博還在除錯裝置。
她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走向地下室。
推開門的瞬間,她調整了一下表情,不再是平時那種冇心冇肺的笑,而是帶著點慵懶,帶著點挑釁的眼神。
門開了。
陳博坐在調音台前,正在整理剛纔錄好的音軌。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不回:“落下東西了?”
“嗯。”趙露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落了個應該很重要的大寶貝。”
陳博聽出這語氣不對勁,轉過頭。
然後他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睜大。
趙露露倚在門框上。
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麵黑色真絲吊帶勾勒出的傲人曲線。
下身……等等。
剛纔不是長褲嗎?
現在這條緊貼大腿、短得驚心動魄的包臀裙是什麼鬼?
還有那雙黑絲——
黑絲!!!
陳博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移。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修長、筆直、勻稱,在錄音棚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絲襪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底下白皙的肌膚,薄到能看見她膝蓋微微彎曲時那細微的褶皺。
裙襬太短了,短到她隻是隨便站著,陳博就覺得自己快看見不該看的地方了。
他艱難地把視線往上挪,挪到她臉上。
趙露露正看著他,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好看嗎?”她問。
陳博沉默了三秒。
“你這是……”
“變裝啊。”趙露露理所當然地說,踩著貓步走進來,“剛纔那是工作模式,現在是……私人模式。”
她走到陳博麵前,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輕輕一撐,俯下身。
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更低,裙襬更短,黑絲包裹的大腿幾乎貼上陳博的膝蓋。
“陳老師,”她的聲音又輕又媚,“你說過的,那晚換成是我,也不是不可以同意。”
陳博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味和女人香的複雜氣息,感受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我說了,那是開玩笑的。”他說。
“那我當真了。”趙露露眨眨眼,“怎麼辦?”
陳博看著她。
這女人今天不對勁。
不是一般的不對勁。
平時雖然愛玩愛鬨愛看戲,但從來不會這樣主動出擊。
今天這是——
“周靈焰刺激到你了?”他問。
趙露露的表情僵了一瞬。
“還是徐月清?”他又問,“或者是貝薇薇?”
趙露露咬了咬嘴唇。
“都有。”她承認,“她們一個個又是睡又是親又是發照片,我呢?我就發個自拍,被周靈焰罵了幾百條,憑什麼?”
陳博:“……”
發生什麼了?
“趙總,”正人君子、老好人陳博提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趙露露理直氣壯,“潛規則你。”
陳博嘴角噙著冷笑。
“潛規則我?”
“對啊。”趙露露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你幫我寫歌,編曲,製作,服務這麼到位,我這個當老闆的,不得表示表示?”
陳博大義凜然抓住她亂摸的手:“你這表示……有點大。”
“不大。”趙露露湊近他,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朵,“陳博,我其實……也挺喜歡你的。”
這句話她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陳博聽見了。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
他的手從她手腕鬆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攬住了她的腰。
美人麵前無正經,寧渣男不痿男。
趙露露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陳博的手在她腰間停留了一瞬,然後往下滑,落在她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
那觸感——
絲滑,細膩,帶著絲襪特有的微涼,又透出底下肌膚的溫度。
陳博在心裡默默給這雙腿打分。
徐月清的腿,他摸過,冷白,纖細修長,像玉。
周靈焰的腿,他摸過,白皙帶著健康的小麥色,筆直有力,像運動員。
貝薇薇的腿,他摸過也看過,白皙勻稱,像大家閨秀。
趙露露的腿——
媽的,也是極品。
黑絲加分!
趙露露被他摸得呼吸都亂了,她咬著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陳博……”
陳博冇說話,手指在她腿上遊走,從膝蓋往上,一直到大腿根部,又慢慢滑下來。
趙露露的身體開始發抖。
不是冷,是——
她從來冇被這樣對待過。
那些追她的人,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生怕唐突了她?
隻有陳博,這麼直接,這麼大膽,這麼——
讓人心跳加速。
她忽然有點理解徐月清為什麼天天扶牆了。
這男人的手,有毒!
陳博的手繼續往上。
趙露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閉上眼睛,任由他施為。
然後——
她感覺到陳博的手指勾住了什麼。
那是她的一塊小小的布料。
趙露露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緊張,期待,又有點害怕。
陳博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他輕輕一拉——
那塊小布料被扯了下來。
趙露露“啊”了一聲。
陳博看著手裡那塊薄薄的,還帶著體溫的黑色蕾絲,挑了挑眉。
“趙總,”他說,“你這準備夠充分的。”
趙露露臉紅得像要滴血,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那當然……我可是做大事的人,一直有準備。”
陳博笑了。
他把那塊布料放到一邊,重新把手放回她腿上。
趙露露以為他要繼續,緊張得閉上眼睛。
然後她聽到陳博問——
“對了,你那二十萬尾款,什麼時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