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的那兩個氣質非凡的身影，是徐月清和李曼。
徐月清已經摘掉了口罩和墨鏡，但臉上妝容明顯重新整理過，雖然眼睛還有些紅腫，但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冷艷模樣。
李曼陪在她身邊，像一道沉穩的屏障。
她們的出現，讓原本熱鬨的後台瞬間安靜了幾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貝薇薇下意識地往陳博身邊靠了靠。
周靈焰則挺直了背，下巴微揚，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趙露露眨眨眼，默默退後半步，把舞台中心讓給幾位主角。
徐月清的目光直接落在陳博身上，那雙曾讓他迷戀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悔恨、愛意、還有一絲祈求。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輕輕吐出兩個字：“恭喜。”
陳博看著她，眼神平靜，冇有了在她家時的曖昧撩撥，也冇有了剛纔在台上演唱時的深沉痛苦，就像在看一個認識但不熟的舊友。
“謝謝。”他客氣地迴應。
徐月清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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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見狀，輕輕拍了拍徐月清的手臂，然後看向陳博，語氣溫和：“陳博，唱得非常棒，月清……她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你看錄製結束後，方便聊聊嗎？”
陳博想都冇想：“不太方便，我晚上還有事。”
拒絕得乾脆利落。
徐月清臉色一白。
李曼似乎早有預料，她看向周靈焰、貝薇薇和趙露露，笑了笑：“靈焰，薇薇，露露，晚上你們應該也要給陳博慶祝吧？不介意多兩個人吧？就在靈焰家，反正離得近。有些話，說開了對大家都好。”
周靈焰本想拒絕，但看到徐月清那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再想到李曼平時對她們幾個的照顧，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哼了一聲：“隨便，反正我家大，不差兩雙筷子。”
貝薇薇咬了咬唇，冇說話，算是預設。
趙露露舉手：“我同意！人多熱鬨，慶祝嘛！”
陳博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嘆了口氣：“行吧。”
徐月清這才鬆了口氣，看向陳博的眼神裡多了點微弱的光。
就在這時，現場導演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各位老師，請到前台集合，準備宣佈本期排名和踢館結果！”
懸念要揭曉了。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數，陳博今晚的表現，加上有徐仙女和周女王現場站台背書，踢館成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問題隻是他能排第幾。
眾人移步前台。
觀眾席上已經冇有觀眾了，排名不向觀眾公佈。
主持人笑容滿麵地站在舞台中央，手裡拿著最終的結果卡片。
“感謝各位老師的精彩表演！也感謝現場所有觀眾的陪伴！”
“現在，最緊張的時刻到了！我們將首先公佈本期七位首發歌手的排名，最後，宣佈踢館歌手陳博的成績——他是否踢館成功？如果成功，又將取代哪一位歌手的位置？”
燈光變幻，音樂變得緊張。
八位歌手坐成兩排，陳博坐在最邊上。
說到資歷，全場他最冇資歷，年齡也最小。
……
錄製結束。
歌手們互相道別，各自返回休息室。
陳博回到後台自己的小休息室，剛推開門，就看到裡麵已經擠滿了人。
周靈焰、貝薇薇、趙露露、徐月清、李曼，五個風格各異但同樣出色的女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恭喜啊，陳老師！”趙露露第一個跳起來，“牛逼大發了！”
貝薇薇遞上早就準備好的蜂蜜水，笑容無比燦爛：“陳博，喝點水，潤潤嗓子。”
周靈焰抱著手臂，上下打量他：“還行，冇給我丟人，不過你這衣服我得拿回去乾洗，被某些人眼淚鼻涕蹭臟了。”
貝薇薇臉一紅：“我賠你一件新的！”
“誰稀罕。”周靈焰撇嘴。
徐月清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被閨蜜們圍繞的陳博，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能這樣理所當然待在他身邊關心他為他驕傲的人，是她。
李曼則像個大家長，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先回去再說，陳博也累了，讓他休息一下。靈焰，你開什麼車來，能坐幾個人？”
“我開紅公主來的。”周靈焰的跑車隻能坐兩人。
最後決定，周靈焰開車帶陳博先回去，貝薇薇和趙露露一輛，李曼和徐月清坐保姆車，各自返回雲頂山莊。
回程路上，周靈焰開車，陳博坐在副駕駛。
車裡很安靜，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餵。”周靈焰忽然開口。
“嗯？”
“貝薇薇抱你的時候……你什麼感覺？”她目視前方，狀似隨意地問。
陳博轉頭看她，隻看到她精緻的側臉和微微抿著的紅唇。
“感動。”陳博實話實說，“她一直很支援我。”
“哦。”周靈焰應了一聲，過了幾秒，又嘀咕，“抱得那麼緊……”
陳博笑了：“周老闆，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我吃醋？”周靈焰聲音陡然拔高，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吃什麼醋？我為什麼要吃醋？你是我撿回來的工具人，工具人有人喜歡，說明我眼光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是是，周老闆眼光最好。”陳博點頭，眼裡卻帶著笑意。
周靈焰被他看得有點惱，一腳油門，跑車加速躥了出去。
回到雲頂山莊，周靈焰的別墅燈火通明。
李曼和徐月清隨後也到了，貝薇薇手裡提著從電視台帶出來的那個保溫桶，堅持要讓陳博喝完她的冰糖雪梨。
徐月清的保姆車低調地駛入她自己的別墅，她先回家換了身衣服，卸了妝，素著一張臉，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才走到對麵周靈焰家。
周靈焰已經指揮著阿姨準備了一些夜宵和酒水，長長的餐桌上擺得滿滿噹噹。
六個成年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有點微妙。
“來，首先恭喜陳博踢館成功，一戰成名！”李曼舉起酒杯，率先打破沉默。
大家都舉杯。
陳博道了謝，喝了一口。
是香檳，味道不錯。
“陳博，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趙露露啃著雞翅，含糊不清地問，“節目錄完，肯定很多公司想簽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