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F級評級，全場嘲諷------------------------------------------，眼睛看著前方，語氣平淡的像在問路：“級彆？什麼玩意？”，整個人僵在原地。……玩意？。，他問話的時候眉頭皺著，那樣子不像裝傻，更不像嘲諷。。……是真不知道“級彆”是什麼。：難不成他來自一個冇有異能等級的地方？，她自己都不信。，怎麼解釋他那一臉理所當然的疑惑？，乾脆不想了。。，跟她認識的所有強者都不一樣。，默默的閉上嘴，安安靜靜的跟在林淵身後。，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大片金屬建築。
那是一堵上百米高的鋼鐵城牆，牆上密密麻麻全是炮管和能量節點，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氣。
城牆下麵，就是7號基地的正門。
門口的守衛看見蘇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站直敬禮。
“蘇晴隊長！您回來了！”
“嗯。”蘇晴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林淵，“這是我朋友，要進基地。”
守衛的目光落在林淵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一身灰撲撲的舊衣服，身上冇帶任何武器裝備，看著就像個從廢墟裡鑽出來的難民。
守衛的眼神立馬就變了，站的姿勢也鬆懈下來，語氣也公事公辦的：“蘇晴隊長，您是知道規矩的，所有新人進城，都必須做異能評級登記。”
“我知道，帶我們去檢測大廳。”蘇晴的語氣很強硬。
她現在很想看看。
她倒要看看，等檢測儀上亮起那個代表S級的符號時，這幫傢夥會是什麼表情。
檢測大廳裡人來人往，非常吵。
蘇晴領著林淵，直接走向大廳最中間那台最精密的綜合檢測儀。
她的出現，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不是冰玫瑰蘇晴嗎？她居然活著回來了？”
“她旁邊那男的是誰啊？看著跟個普通人似的。”
就在大家議論的時候，一個帶著點驚喜和傲慢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晴？你冇事，太好了！”
一個高個子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穿著一身銀白色的作戰服。
他長得挺帥，就是眼神裡總帶著一股傲氣。
這人是7號基地天賦最好的A級巔峰覺醒者，李寒。
李寒壓根冇看林淵，幾步走到蘇晴麵前，一臉關心的說：“我聽說你一個人去執行B級清剿任務，還為你捏了把汗。現在看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蘇晴不著痕跡的退了半步，拉開和李寒的距離，語氣冷淡：“多謝關心，我冇事。”
李寒的笑容僵了一下，這才注意到蘇晴旁邊的林淵，眉頭一皺。
“這位是？”
“我朋友。”蘇晴淡淡的回了一句。
“朋友？”李寒嗤笑一聲，眼神輕蔑的掃過林淵的一身塵土，“蘇晴，你現在怎麼什麼人都往基地裡帶？這種在廢墟裡苟活的普通人，帶回來也是浪費糧食。”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紛紛投來等著看好戲的眼神。
蘇晴的臉色一下就冷了。
“李寒，注意你的話！他是不是普通人，測了就知道！”
說完，她不再理會李寒，轉頭對林淵柔聲說：“前輩，就是這個，把手放上去就行。”
從頭到尾，林淵都冇看李寒一眼，那傢夥就跟一團會叫的空氣一樣。
他的目光落在那台儀器上。
一顆水晶球，一個金屬底座，一些粗糙的導能紋路。
就這？
這玩意兒，放在修仙界，連給外門弟子當玩具都嫌磕磣。
他本來冇興趣在這種東西上浪費時間。
但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蘇晴。
她站在旁邊，指節都捏白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少見的透出一絲緊張和請求。
她需要他去測。
不是為了證明他有多牛，就是為了讓這滿屋子的蒼蠅閉嘴。
林淵收回了目光。
算了。
他走到儀器前，冇伸手，隻是低頭看著那顆水晶球，淡淡的開口。
“你想測什麼？”
水晶球一點反應都冇有。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間。
然後，鬨笑聲炸開了鍋。
“哈哈哈哈！他在跟機器說話？”
“笑死我了，這人是不是被嚇傻了？”
“果然廢物就是廢物，連怎麼測都不知道！”
李寒抱著胳膊，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蘇晴，你從哪兒撿來的這種貨色？連檢測儀都不會用，該不會是從廢墟裡爬出來的野……”
他的話冇能說完。
林淵抬起眼皮，看了水晶球一眼。
就那一眼。
他甚至冇抬手。
隻是嘴唇動了動，吐出一個字。
“F。”
嗡——
水晶球猛的震了一下。
一道灰濛濛的光從球心亮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不敢不亮。
儀器頂上的喇叭裡，機械音再次響起，但這次，聲音裡帶著點雜音，好像受到了乾擾。
“能量波動……評級……F。”
“綜合評定：F級。”
全場安靜了一秒。
接著，更大的笑聲爆發了。
“還真是F級！機器冇壞！”
“哈哈哈哈！自己喊自己F級，這廢物還挺有自知之明！”
李寒笑得直拍大腿。“聽見冇？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是F級！蘇晴，你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
蘇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不懷疑林淵。
她就是想不通，明明親眼看見他一個眼神就瞪爆了B級異獸，為什麼檢測儀會給出F級？
難道是前輩的力量層次太高，這台破機器根本測不出來？
她剛要開口，林淵已經轉過身，走向了另一台儀器。
精神力檢測儀。
他走的不快，有點隨意，跟逛自家後花園一樣。
圍觀的覺醒者們自動給他讓開一條路，不是因為尊敬，是想繼續看他笑話。
“喲，還不死心？想去測精神力？”
“F級廢物能有什麼精神力，怕不是又要自己喊自己F級！”
李寒跟在後麵，聲音裡全是幸災樂禍。“讓他測！我倒要看看，一個連能量評級都隻有F的廢物，精神力能有多強！”
林淵在椅子上坐下。
他冇有戴那個金屬頭盔。
隻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頭盔的邊上。
然後，他看向大廳裡笑得最大聲的那幾個人，語氣隨意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S。”
頭盔猛的亮了起來。
數值不是慢慢漲上去的，是直接爆了。
顯示屏上的數字從0直接跳到9999，然後變成了一片亂碼。
金色的光從頭盔裡麵炸開，整台儀器開始劇烈的抖動，好像下一秒就要炸了。
“不可能！！！”
李寒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下一秒。
砰——！
一聲巨響。
那台價值幾千萬的A級精神力檢測儀，就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轟然炸裂！
漫天碎片飛濺。
碎片還冇落地，林淵已經站了起來。
他甚至冇回頭看那堆廢鐵，隻是伸出手指，撣了撣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隨意，跟剛纔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一樣。
然後，他才慢悠悠的偏過頭，淡漠的目光越過死寂的人群，精準的落在牆角那個癱軟成一團的技術員身上。
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對了，忘了告訴你。”
“剛纔那個F，也是我讓它說的。”
技術員的瞳孔猛的收縮，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大廳，死一樣的寂靜。
冇人敢說話。
冇人敢動。
剛纔笑得最大聲的那幾個人，這會兒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李寒張著嘴，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他想說“不可能”，想說“機器壞了”，但話到嘴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個讓他渾身發冷的念頭。
這個人，剛纔不是測出了F級。
是他，讓機器測出了F級。
蘇晴站在人群邊上，手按在胸口，心臟跳的快要炸了。
她終於明白了。
不是前輩的力量太強，機器測不出來。
是前輩想讓機器測出什麼，機器就隻能測出什麼。
從頭到尾，這台在他們眼裡代表權威的檢測儀，在先生麵前，不過是個聽話的玩具。
就在這片詭異的安靜裡，一陣尖銳急促的警報聲，猛的響徹了整個7號基地！
“嗚——嗚——嗚——”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基地廣播裡傳來一個聲嘶力竭的吼聲。
“緊急警報！緊急警報！西側防線被突破！發現A級異獸‘撕裂者’一頭，B級‘腐蝕犬’兩頭！所有A級及以上戰鬥人員立即前往西牆支援！重複，A級異獸已侵入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