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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拿都提出了自己的小小要求。
不過此番要求確是讓陳浩南和山雞十分為難。
因為青火集團是屬於陳奇的公司。
蔣先生可是說過了,此番接待外賓絕對不能讓陳奇插手進來。
“拿督,我們早就為你準備了一條龍服務,香江的馬子可是全世界有名,看了之後包你會喜歡,
那個青火集團冇有什麼好看的!”
山雞進行遮掩說道。
“小雞啊,我是一個商人,。
這一次來到香江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而來的,
玩女人就不必了吧,
全世界都有女人,尤其是在我們馬來西亞,那曾經可是法國的殖民地,大部分都是混血美人,
有著東方美人的含蓄,又有西方美人的放蕩,
那種滋味可是太好了,你們香江的美人不一定比得上!”
拿都搖搖頭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拿督,如果你不喜歡香江的土貨,我們還可以試試來自於大陸的貨色,保準讓你滿意!”
隻要能夠讓拿督遠離陳奇的產業,山雞不惜下了血本。
本來拿督的既定旅遊路線設計的非常完美。
誰能想到從一開始就出現了差錯。
為了彌補,陳浩南和山雞不得不在多花費一些錢財。
“小雞啊,怪不得你在社團中會有這樣的名字,還真的是人如其名,
小雞是不是一直處於充血的狀態啊
能不能不要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我們是人,
是高階動物,
不能一天天總是思考床的問題!”
拿督又是將山雞說了一頓。
“竟然不能去香江地標性建築看看,那就暫時不去了,
我已經做了一天的輪船,不如我們去體會一番香江的美食吧!”
拿督又是心血來潮的說道。
“你們香江最豪華,名氣最大的酒店是什麼地方啊”
“酒店,那自然是帝京酒店,我們早就為您安排妥當,
可以立刻就去!”
山雞又是殷勤的說道。
“嗯
我看旅遊雜誌上說,最好的酒店可是青火酒店啊
難道這雜誌不準嗎”
拿督一副見鬼的模樣說道。
“我就說,這樣的狗屁雜誌根本就不靠譜,也許早年是印刷下流的雜誌起家的,
像這麼有技術含量的雜誌根本就辦不好!”
拿督打著哈哈說道。
“那個青火酒店,自然是我們香江最好的酒店,我們這就為拿督規劃一下行進的路線!”眼前的拿督不止一次的提及到青火。
很顯然對方真的想要見識一下青火集團旗下的產業究竟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如果陳浩南和山雞再進行阻攔的話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還是不用了吧,就在我乘坐的遊輪之中勉強的湊合一頓吧,你們的蔣先生也說過了,如今的社團也不好做,
小弟們都太過於優秀,一對比他這個龍頭就顯得有些能力不足,就拿青火集團的陳奇來說,
現在的社團堂口老大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個汙點而已,一旦要是脫離社團的話,
他在香江這個地麵上也許會混的更加風生水起。
如果我是陳奇的話,
我會想也不想的退出社團,就過自己的快活日子!”
拿督一點都冇有客氣,直接就當著眼前山雞和陳浩南的麵說起了陳奇。“陳浩南,小雞,你們如今都是蔣先生的心腹愛將,
如今的蔣先生在社團內想要樹立自己的威望,遇到了許多的麻煩,你們要儘可能的輔佐纔是,
浩南,蔣先生在私下裡可是不止一次的提過,
他早就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一直有著退隱泰國的想法,隻要你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
未來洪興龍頭的位置一定會落到你的身上!”
拿督又是像嘮家常一樣的提及道。
一時間也是讓陳浩南和山雞有些摸不到頭腦。
不知道他說了這麼多究竟是要做什麼。
“浩南,你說拿督是不是喝了太多酒已經迷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我看蔣先生一門心思的都撲在洪興的事業上,不像是想要退隱的樣子,
不過對你非常的看好也許是真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我們來親自接待實力很強的拿督!”
山雞有些興奮的說道
“山雞你就彆想了,我對擔任洪興龍頭位置冇有一點的想法,再者說來,陳奇的綜合水平要遠遠的高過其餘的洪興之人,
隻要有陳奇在的一天,彆人休想染指龍頭的位置,
就算是坐到了那個位置也不會穩固!”
陳浩南十分明智的說道。
自從經曆了大佬b慘死的事情之後,陳浩南早就厭倦了heishehui之間的好勇鬥狠,打打殺殺。
隻要能夠讓自己安穩的繼承大佬b銅鑼灣的產業,平平淡淡的活下去就不錯。
再有半年的時間,龍國就要收回香江的地盤,到了那個時候洪興社究竟還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說好的五十年不變,是說香江的體製不會變化。
可冇有說他們這些heishehui分子還能和以前一樣我行我素,繼續做地下土皇帝。
“陳奇
怎麼哪裡都有陳奇的事情啊,
難道你們洪興隻有一個陳奇是乾事情的人,其餘的人都是吃白飯的不成”
拿督隨口說道。
此言一出,立刻讓眼前的氣氛有些尷尬。
陳浩南和山雞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拿督的問題。
隻能是左右而言他。
“拿督,我的老大陳浩南就是下一個陳奇,3.8
蔣先生也有意的扶持我們和陳奇一樣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山雞連忙說道。
“哦
那麼蔣先生和你們說過冇有,
陳奇還有什麼商業領域冇有涉及到
房地產,高利貸的業務有冇有啊,
我隻聽說過陳奇的青火集團做的都是高科技產業的事情,手機業務,小巴士,自來水廠,好味道方便麪,電瓶車業務,
其餘的低端產業並冇有涉及到吧”
拿督詢問道。
陳浩南和山雞有些意外,眼前的拿督明顯是在故意的裝傻而已。
之前故意的說自己對香江的事情一點都不瞭解,卻是不止一次的提及到陳奇的名字。
所說的產業也都是與陳奇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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