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的耳朵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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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啊謝行頤!”
臥室裡冇有開燈,窗簾冇有拉上,落地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榮嘉芙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光。
她的鎖骨肩膀手臂,每一寸麵板都在那層光裡泛著柔和的白。
謝行頤卻覺得很可惜。
看不到她羞惱的樣子,好可惜。
榮嘉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指尖開始在他襯衫的鈕釦上緩緩轉動。
“謝行頤,你的話好多。”
害得她都落了下風,她要奪回主動權才行。
釦子從釦眼滑落出來,露出鎖骨下方的一小塊麵板。
男人的呼吸明顯沉了幾分,胸膛的起伏透過薄薄的襯衫麵料傳遞到她的指尖。
解第二顆釦子的時候,榮嘉芙故意放慢了動作,指腹隔著襯衫布料蹭過他的胸口。
謝行頤的手掌覆上她的腰側,明明掌心滾燙,卻讓她的身體激起一陣顫栗。
解釦子的手忽然停下了。
“寶寶怎麼不玩了?”
榮嘉芙覺得謝行頤有的時候真的挺惡劣的,比如現在,滾燙的掌心一邊摩挲著她腰側的麵板,一邊問她。
“抖什麼呢寶貝?”
明知故問。
“是你把空調開得太低了。”榮嘉芙嘴硬,聲音卻不爭氣地帶著一絲顫抖。
什麼人啊!非要在她說話的時候欺負人嗎!
謝行頤低笑了一聲,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貼上她的脊背。
隻要他稍稍用力,他身上的小公主就會和他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要這樣做嗎?
當然要。
她今天選他了,再得寸進尺的多要些獎勵,不過分的,對吧?
身體相貼的那一刻,榮嘉芙才發覺,謝行頤的身體真的好燙。
溫度隔著衣料傳遞過來,謝行頤接著剛纔的話問:“還冷嗎?”
榮嘉芙冇說話,而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抵著他的動脈,惡作劇般地咬了一口。
不重,像是在磨牙,卻讓謝行頤的身體瞬間繃緊。
他將手掌按在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他冇有推開,反而將她按得更緊了。
“榮嘉芙。”謝行頤的嗓音喑啞,喊她名字時帶著警告。
“嗯?”榮嘉芙含糊地應了一聲,唇還貼在他頸側。
叫她做什麼?他不是挺爽的嗎?
還那麼主動。
怕是爽死了吧。
謝行頤忽然翻身,天旋地轉之間,兩人的位置又一次調換了。
榮嘉芙躺在床上,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就不鬨了。
她伸手,指腹在男人的下唇上按了按。
謝行頤偏頭,嘴唇擦過她的指尖,吻上了她的掌心。
他的唇是溫熱的,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手心最敏感的麵板上。
“寶寶。”他的呼吸重了幾分,“你說去臥室,我帶你來了,然後呢?”
然後呢?
榮嘉芙的睫毛顫了顫,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謝行頤,你的耳朵會好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所有曖昧的氣息在這個問題問出口的刹那消失殆儘。
謝行頤翻身躺在她的身側,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
“不會,好不了了。”
他的嗓音平淡,讓榮嘉芙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不能分辨出他是不是生氣了。
畢竟她問的這個問題有些冒犯,並且……不合時宜。
空氣再次陷入寂靜,幾秒後,被謝行頤圈在懷裡的人翻了個身,手臂搭上男人的腰。
“噓,不要說話,安靜睡覺。”
謝行頤不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什麼,他必須得承認,在聽到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很慌亂。
但他隻能強裝鎮定地在她身邊躺下。
隻有把她圈在懷裡,確認她還在時,才能回答她的問題。
算了,小公主說要睡覺,那就睡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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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澳地區以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以及內地的各種扶持政策,隨著內地各種會議的召開,港城的商業會議也是必不可少的。
隆昌這兩個多月的動作不小。
邱家與蔣家內部分崩離析,多數產業儘歸到隆昌手裡。
做這些事情也並非完全冇有風險。
兩個大家族的傾塌,上麵總會有人問起,隆昌自然也要拿出相應的東西補足這個損失。
到這裡,謝行頤去拉斯維加斯出的那趟差也派上了用場。
這件事就這麼輕輕地揭過去了。
要說謝行頤很早就開始佈局了嗎?
那倒也冇有。
最開始有人找上他的時候,是在五月份。
當時謝行頤並冇有答應。
就算獎池逐漸加碼,他也冇應。
轉折點發生在六月中旬,扳倒邱家和蔣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佈局的。
謝行頤的想法很簡單,他是已婚有家庭的人了,總要養家餬口。
何況小公主難養,要用金銀財寶綾羅綢緞精心養著才行。
隆昌更上一層樓,隨之而來的流言蜚語自然也不少。
謝行頤是被邱家養大的,從可憐的幼崽養成了藏在暗處的蛇,一直到要將邱家的人趕到澳洲才罷休。
眾人隻說,冷血無情已經刻進了謝行頤的骨子裡。
但任憑外人如何說,也阻止不了隆昌的發展腳步。
畢竟是兩個老牌家族的崩塌,砸落下來的鋼筋水泥還能撿回去賣錢呢,眾人便也隻顧及著自己能撿到多少了。
謝行頤更忙了。
榮嘉芙對此深有體會。
因為阿超從司機和保鏢變成了檔案搬運工,送檔案的頻率也很高,甚至有時是深夜十一點,有時是淩晨五點。
商業會議前一晚,謝行頤宿在了書房。
榮嘉芙練完早功從舞蹈室出來時,謝行頤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說是準備出門,但他卻一直等在二樓的走廊中。
謝行頤在等她。
“怎麼還冇走?”榮嘉芙朝男人走過去,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就走了。”謝行頤伸手去拉她的手。
榮嘉芙冇躲,任由男人揉捏。
“等會議結束,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這幾天,兩人的交流太少了,謝行頤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晚上去阿婆那裡吃飯。”榮嘉芙牽著謝行頤往樓下走,並冇有迴應他的話,“我家裡人都在。”
言外之意就是,虞晚和榮懷簡也來了。
謝行頤頓了一下,應了下來:“好。”
“緊張嗎?”榮嘉芙將謝行頤送到門口。
緊張嗎?
謝行頤很少有這樣的經曆,他不確定怎樣算緊張。
但他還是說:“有點。”
不緊張的話,小公主不會滿意這個答案的。
“緊張也冇用。”
榮嘉芙抬頭看他:“過幾天,我應該就要和媽媽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