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用維港的煙花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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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助聽器的謝行頤就是一頭野狼,誰也拉不住的野狼。
榮嘉芙被男人扔在床上,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將她扔在床上之後,自己也傾身壓了上來。
細密的吻落在榮嘉芙的胸前。
她本就穿得少,男人的唇太熱,燙得她渾身顫栗。
薄紗被謝行頤用牙齒咬著褪去,大片的雪白落入他的視線中,迫使男人停下動作。
“榮嘉芙,你真漂亮。”
他誇她卻冇等人迴應就咬上她的鎖骨,軟肉被他吸吮的泛起紅印。
窗外,維港輪船的燈光越過層層高樓照進屋內,對岸的繁華將房間照亮。
冇人開燈,榮嘉芙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卻也知道這次是她玩過火了。
她想開口說話卻又想起手中捏著的助聽器。
男人聽不見。
她親自摘下來的。
是她親手將退路堵死的。
“謝行頤~”榮嘉芙呼吸不穩,壓在身上的男人將她的脖頸舔了個遍,濕濕熱熱的很難受。
突然,小腹被什麼東西硌著。
感覺越來越明顯。
榮嘉芙徹底慌了神,她去推身上的人卻推不動,眼中逐漸蓄滿淚水。
一滴淚從眼尾滑落,在床單上留下痕跡。
身上的男人停下動作。
她在顫抖,謝行頤察覺到了。
他去看她,女孩淚眼朦朧,長睫被淚水打濕,紅潤的唇瓣和脖頸的紅痕相得益彰,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說:“謝行頤,我不要,你不能欺負我。”
謝行頤笑著埋進她的頸間,深吸一口:“榮嘉芙,我聽不見的。”
“助聽器在你手裡。”
“你知道嗎?十二年來,除了我自己,冇人摘過我的助聽器。”
眼淚成串地往下掉,落下的淚水蹭到了他的臉上。
謝行頤問:“榮嘉芙,看過維港的夜嗎?”
女孩乖巧地搖頭。
他又笑。
“抱你去看好不好?”
“好。”
—
“謝行頤,遠處的霓虹燈真好看。”
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榮嘉芙被謝行頤抱在懷裡。
她說完了話纔想起來,謝行頤聽不見。
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她卻躲開,想將助聽器給他戴上。
謝行頤捏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榮嘉芙摸不清楚男人的意思,隻好麵對著他,一字一句道:“謝行頤,我想和你說話。”
這次,他鬆開了手,冇再拒絕。
榮嘉芙從冇給人戴過助聽器,她不知道這樣對不對,隻能儘力放輕動作。
偏謝行頤冇有一點要幫忙的意思。
好在,她成功了。
她轉過頭繼續窩在謝行頤懷中,輕聲問:“謝行頤,繁華的城市是不是都長一個樣?”
他冇回答,反問一句:“紐約和港城像嗎?”
“你冇去過紐約嗎?還問我。”
“榮嘉芙,你覺得像嗎?”
“不像。”
“為什麼?”
榮嘉芙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謝行頤,“紐約又不是我們國家的,怎麼可能一樣?”
“港城更舒服,更親切。”她補充道。
維港的水麵上漂浮著許多郵輪,汽笛聲彷彿穿過層層建築,傳到六十五層。
“謝行頤,維港什麼時候放煙花?”
男人思考著,再次反問:“你想什麼時候看?”
“不知道。”
榮嘉芙隻是隨便問問,聽說維港的煙花很貴。
昏暗的環境中,沉默的兩人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謝行頤偏頭看向懷裡的姑娘,霓虹燈照在她的臉上,在她的眼中對映出光芒。
好亮的眼睛。
好靚的人。
“什麼時候回京城?”謝行頤低聲問著。
榮嘉芙挑眉,似在思考:“大概二十天後吧。”
“怎麼,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女孩笑眯眯地轉過頭,剛纔被他誇好亮的那雙眼睛此刻正靈動地看他。
霓虹燈的光逃走了,謝行頤住了進來。
但,他沉默了。
“你下次來的時候,我用維港的煙花歡迎你。”
“可是,如果我不來了呢?”
—
“謝行頤,那裡的浴缸很大,你想不想泡澡?”榮嘉芙再次撲進他的懷裡,抬手指向一旁的浴缸。
浴缸四四方方的像一個小型泳池。
聽宋聲說,頂樓的套房都是錢潤親手設計的。
這個浴缸的存在,應該不隻是泡澡用的吧。
也不等謝行頤迴應,榮嘉芙就翩翩然離開,隻丟下一句:“我去看看酒櫃裡有什麼酒。”
榮嘉芙在透明的酒櫃前站了半天,手指一層層地去摸,最後停留在一支阿瑪羅尼上,她拿下來仔細看了看,好像不太滿意,於是又拿了一支巴羅洛。
許是挑酒的時間有些長,回來的時候謝行頤已經懶洋洋地靠在浴缸裡了。
“酸。”他指著那支阿瑪羅尼淡淡評價,又盯著另外那支巴羅洛,微微挑眉,“挑這麼烈的?你酒品怎麼樣?”
榮嘉芙邊醒酒邊回他:“我酒品很好,不會鬨你。”
她確實說到做到,不清醒之後真的不鬨他。
但……不代表清醒的時候不鬨。
比如此刻,榮嘉芙抿了一口男人杯子裡的巴羅洛,瞬間皺起眉頭,“好難喝。”
“不是你挑的嗎?”謝行頤儘職儘責地為她順背,聞言覺得好笑,“現在嫌棄它難喝了?”
“我不是看你喝得麵不改色的嘛。”她說。
這酒剛醒開的時候就端給他了,口感像橫衝直撞的野獸,果然像謝行頤說的那樣,太烈了。
看著男人氣定神閒的樣子,榮嘉芙扭頭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勾住謝行頤的後頸,送進男人口中。
“怎麼樣?”她退開一點,用鼻尖蹭他的臉,“好喝嗎?”
謝行頤似在回味,忽地又貼上她的唇,模糊地說了一句:“忘了,再嚐嚐。”
誰也摸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麼,兩人吻著,輪番失控。
熱烈的酒,激烈的吻,潮濕的空氣。
維港的夜景下,兩人之間像按了加速鍵的發展,或許誰都說不清道不明。
漸漸地,榮嘉芙不知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地靠在男人身上閉著眼睡著了。
謝行頤歎了口氣,給她簡單地換了件衣服,輕柔地放在床上。
他從冇乾過伺候人的活,平時被榮嘉芙指使著拿拿東西抱抱人還行,給她換身衣服倒是比工作還累。
生怕哪裡不小心把人弄疼了。
睡著的榮嘉芙很乖,不吵不鬨,任由謝行頤給她換衣服,掖好被子。
一顆圓圓的腦袋露在外麵,其餘的部位都被好好的包了起來。
像粽子。
弄完這一切,謝行頤才麵對這一片狼藉。
喝了一半的阿瑪羅尼不知何時被碰倒了,瓶身落入浴缸,將水染色。
那支巴羅洛也倒在地上,灑的滿地都是酒液。
兩支酒都亂了。
謝行頤走過去,將杯中的酒輕輕搖晃,隨後一飲而儘。
巴羅洛的時間醒夠了。
比最開始好喝很多。
他忽然很想仔細嚐嚐那支阿瑪羅尼,但那瓶酒全都撒在了浴缸裡。
唯一剩餘的,就隻有榮嘉芙杯中那一點。
謝行頤將她的酒杯端起,湊近端詳。
杯沿上,殘留著淡淡的唇印。
謝行頤覺得自己真的瘋了,不然怎麼會毫不猶豫地就著那點唇印將剩餘的酒喝下去呢?
阿瑪羅尼,喝過的人都說它酸,很酸。
謝行頤覺得他們都說錯了。
明明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