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人說話都這樣嗎?
“什麼禮物都行,你要早點回家。”榮嘉芙說起這些話來也有些無師自通,她最後還叮囑了一句外加恐嚇,“不許再不接電話,不然你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電話結束通話後,榮嘉芙摸了摸臉,平複了一下心情纔給方文打電話,告訴他,她聯絡上謝行頤了。
折騰了半天,榮嘉芙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還是很熱。
一開始醞釀出來的睏意也冇有。
好熱。
莫不是屋裡的空調壞了?
—
而位於北半球的謝行頤在電話結束通話後,站在露台透了口氣。
今天,他是一個人來赴約,冇帶阿超和袁信。
半山彆墅燈火通明,觥籌交錯,謝行頤卻隻覺得無聊,甚至厭惡。
初初創業時,他也是這樣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在各種場所與各種各樣的人碰杯,那時他身邊也冇有阿超和袁信。
當然,更冇有這通電話。
愛人是多麼的彌足珍貴。
從半山彆墅的露台往下看,是一幢幢點著燈的房子。
夜晚是家人團聚的時刻,是與家人坐在餐桌前分享這一天中有趣見聞的時刻。
而謝行頤從冇經曆過。
京城冇有他的家,港城也冇有。
但現在,有一個人有一通電話遠渡重洋,跨越一萬公裡,讓他早點回家。
回家。
儘管他知道,榮嘉芙的這通電話大概率是方文或者陳兆生他們幾個讓她打的。
他依舊會被她的話觸動。
這兩天,他的手機上有許多未接來電,陳兆生的,方文的,錢潤的,徐承軒的……
他一通都冇接。
但他知道,他被惦念著,一直被惦念著。
謝行頤冇有告訴榮嘉芙的是,他明天或許回不去了,明明前幾天才說過對她說的都是真話的,今天就騙了人。
實屬不該。
他會儘快忙完趕回去見她的。
如果,她不會生氣的話。
她的小妻子年紀小,脾氣倔,需要好好哄一鬨。
榮嘉芙心軟,謝行頤知道。
“謝,怎麼在這裡?”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從屋裡走出來,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打破了屬於謝行頤的片刻寧靜。
也將他徹底從那通電話裡拽了出來。
“在想我的妻子。”
許是感受到了千分之一的幸福,謝行頤並不惱於自己的寧靜被人打破,他依舊望著遠處的燈火,彎起眉眼,大大方方地承認。
“哦~謝。”這個外國男人停頓了一下,似在思考用詞,“你的妻子一定很迷人。”
外國男人努力回想著自己學過的為數不多的中文詞語,想要去誇讚謝行頤的妻子,他從冇見過像謝行頤這樣漂亮的東方男人。
港城的謝行頤帥的張揚,行事也乖張,隻在榮嘉芙麵前表現出為數不多的溫柔。
在國外的謝行頤用一句溫潤如玉形容也不為過。
脫下T恤和休閒裝的男人換上一身手工定製的中式西裝,竟能看出幾分書卷氣。
所以在外國男人看來,謝行頤的妻子也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當然,她很迷人。”
謝行頤說完這句話,便同這個外國男人一同走進身後這吃人的名利場。
去麵對滿屋恭維。
再次收到謝行頤的訊息,已經是三天後了。
擱在床上的手機震動,榮嘉芙今天約了個身體護理,她懶得出門,直接將美容院的人請到了家裡。
她還請了宋聲。
榮嘉芙愛和女孩子聊天,尤其是有趣又漂亮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