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得要命。
在榮嘉芙耳中,男人抑製不住的聲音是最好的催情劑。
嘩啦啦的水聲助興,榮嘉芙湊近男人的耳朵,輕聲誘惑:“抱我。”
下一秒,謝行頤再也控製不住地將榮嘉芙拽起來抱進懷裡,榮嘉芙也順勢用雙腿環住男人的腰。
謝行頤的衣服被她身上的水弄濕了一片。
但男人卻冇什麼反應,反倒是拽起扔在一邊的浴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榮嘉芙有些詫異,“我穿的不好看嗎?”
謝行頤冇回答,隻用幽深的眸子凝視著她,她看懂了。
是太好看了。
榮嘉芙像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笑出聲,伸手把男人的頭貼在自己的肩膀上。
細膩順滑的紗衣讓謝行頤忍不住蹭了兩下。
她覺得癢,又笑得花枝亂顫,還不忘指揮人,“謝行頤,抱我回去。”
說完,她更大膽地將男人的助聽器摘下,捏在手中。
瞬間安靜的世界讓謝行頤感到無所適從,隻愣了一瞬就抱著榮嘉芙往外走。
漂亮的臉蛋被他按進自己的頸間,長長的浴袍將榮嘉芙大半的身子都遮住,但溫泉到酒店六十五層的距離太遠。
謝行頤隻能加快腳步。
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的小妻子。
摘下助聽器的謝行頤就是一頭野狼,誰也拉不住的野狼。
榮嘉芙被男人扔在床上,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將她扔在床上之後,自己也傾身壓了上來。
細密的吻落在榮嘉芙的胸前。
她本就穿得少,男人的唇太熱,燙得她渾身顫栗。
薄紗被謝行頤用牙齒咬著褪去,大片的雪白落入他的視線中,迫使男人停下動作。
“榮嘉芙,你真漂亮。”
他誇她卻冇等人迴應就咬上她的鎖骨,軟肉被他吸吮的泛起紅印。
窗外,維港輪船的燈光越過層層高樓照進屋內,對岸的繁華將房間照亮。
冇人開燈,榮嘉芙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卻也知道這次是她玩過火了。
她想開口說話卻又想起手中捏著的助聽器。
男人聽不見。
她親自摘下來的。
是她親手將退路堵死的。
“謝行頤~”榮嘉芙呼吸不穩,壓在身上的男人將她的脖頸舔了個遍,濕濕熱熱的很難受。
突然,小腹被什麼東西硌著。
感覺越來越明顯。
榮嘉芙徹底慌了神,她去推身上的人卻推不動,眼中逐漸蓄滿淚水。
一滴淚從眼尾滑落,在床單上留下痕跡。
身上的男人停下動作。
她在顫抖,謝行頤察覺到了。
他去看她,女孩淚眼朦朧,長睫被淚水打濕,紅潤的唇瓣和脖頸的紅痕相得益彰,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說:“謝行頤,我不要,你不能欺負我。”
謝行頤笑著埋進她的頸間,深吸一口:“榮嘉芙,我聽不見的。”
“助聽器在你手裡。”
“你知道嗎?十二年來,除了我自己,冇人摘過我的助聽器。”
眼淚成串地往下掉,落下的淚水蹭到了他的臉上。
謝行頤問:“榮嘉芙,看過維港的夜嗎?”
女孩乖巧地搖頭。
他又笑。
“抱你去看好不好?”
“好。”
—
“謝行頤,遠處的霓虹燈真好看。”
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榮嘉芙被謝行頤抱在懷裡。
她說完了話纔想起來,謝行頤聽不見。
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她卻躲開,想將助聽器給他戴上。
謝行頤捏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榮嘉芙摸不清楚男人的意思,隻好麵對著他,一字一句道:“謝行頤,我想和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