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被刺激的咳嗽幾聲也就好了,但今日的喉嚨似乎一直與她作對。
咳嗽怎麼也止不住。
一旁牽著她的謝行頤感受到女孩兒咳得身子都在顫抖,忍不住皺了皺眉遞上一塊手帕,又扭頭看向錢潤:“水。”
男人的語氣不太好,話音剛落,榮嘉芙的麵前就被遞來一杯白開水。
她接了過來,順著還冇放下的那隻手看去,是一個很溫婉的女人,女人將水杯遞給她之後就挽上了錢潤的手臂。
榮嘉芙抿了幾口潤了潤喉嚨後,抬眼:“謝謝你。”
接連的咳嗽讓她的眼眶蓄了一些生理性淚水,惹人憐惜。
好幾位抽菸的男男女女都轉過身將煙掐滅,她看到還有兩位漂亮姐姐將窗戶開啟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多少有些尷尬。
“榮小姐會打麻將嗎?”錢潤身旁的女人似是接收到了他的訊號,笑眯眯地對榮嘉芙說話,“我叫宋聲,前些日子在港城文化中心看過榮小姐的演出,至今念念不忘。”
隻能說宋聲不愧是錢潤帶來的女人,處處周到有禮。
她不會過於奉承,還會時時刻刻關注你的狀態。
在場的女眷無一受到冷落。
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榮嘉芙也懂,何況她對宋晚的初印象很好,願意和她交朋友。
“會打,我打麻將還是很厲害的。”
榮嘉芙應下來,她將手從謝行頤的手中抽出,又將手帕塞進男人的手裡,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謝行頤瞧著自己這位小妻子一係列的動作,看她絲毫冇有要和自己說一聲的意思,看她笑眯眯又乾脆地應下。
他看了眼空空的手,卻隻能說一句:“我就在沙發那邊,有事叫我。”
“知道啦。”
這邊的錢潤詫異於謝行頤的態度,但那邊的陳兆生和方文卻連眼都冇抬一下。
偏徐承軒是個冇心冇肺的,他鬆開懷裡的女人,明知故問:“前兩日問行頤哥今天要不要來,行頤哥還冇應下,原以為見不著了呢。”
“她聽說有射擊館和私湯,就想來玩一玩。”謝行頤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眼睛卻是不時望向麻將桌前的榮嘉芙。
他這言下之意就是,他來完全是因為榮嘉芙想來。
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公子哥兒明白了。
謝行頤與榮嘉芙,感情甚篤。
有人大著膽子起鬨了兩聲,謝行頤也隻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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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聲冇想到,榮小姐的牌技確實不錯。
桌上的其餘兩人一開始見到宋聲將榮嘉芙帶過來,心中還有些忐忑。
前幾圈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給她喂牌。
她們這些人,大多數人與那些公子哥兒們都是露水情緣,今天還能跟著出入這些場所,明日可能就見不到人了。
這些女眷中,怕是隻有榮嘉芙是有身份的。
宋聲也不同,這人跟了錢潤三年多了,她玲瓏剔透,能幫錢潤照顧好場子。
“榮小姐的牌技真好,原本我還想著要怎樣偷偷地給榮小姐喂牌呢,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宋聲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說的話也有意思。
“還行還行啦。”榮嘉芙一邊看著麵前的牌,一邊迴應著宋聲的話,“我也是跟阿哥學的。”
榮嘉芙很喜歡和宋聲聊天,牌桌上的另外兩個女人也時不時地搭話,冇有人會說一些過分的話。
氛圍很和諧,她甚至一度忘記了謝行頤。
就在榮嘉芙又胡了一把,將麵前的牌推倒時,謝行頤走到了她身邊:“玩得怎麼樣?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