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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島酒店的頂層餐廳,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惠靈頓牛排。
直到傍晚時分,我才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踏入蔣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那幾個曾經倒戈支援霍廷的老股東,此刻正戰戰兢兢地站在會議桌旁,連坐都不敢坐。
看到我進來,為首的李董冷汗直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大小姐!是我們老糊塗了,被霍廷那個白眼狼矇蔽了雙眼!求大小姐看在我們跟著老董事長打天下的份上,饒我們這一次吧!”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求饒,醜態百出。
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冷笑一聲,將一遝厚厚的調查報告甩在他們臉上。
“跟著爺爺打天下?”
“這些年你們在分公司貪汙公款、中飽私囊的賬,我都查得清清楚楚。加起來,夠你們在監獄裡把牢底坐穿了。”
李董嚇得癱軟在地。
“大小姐,我們把錢都吐出來!股份我們也不要了,隻求您彆報警!”
我眼神冰冷。
“錢,我要,股份,我也要。至於你們的命,我不感興趣。”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的股權轉讓書和辭呈。少一分錢,我就讓黑水的人去你們家裡收賬。”
“滾吧。”
幾個老傢夥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會議室。
短短一週時間,蔣氏集團經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所有異己被徹底剷除,核心權力被我牢牢攥在手心。
我將之前轉移到海外的資產重新注資回集團,同時高調宣佈收購了霍廷名下僅剩的幾家空殼公司。
港島商界徹底震動。
三個月後。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依然璀璨迷人。
我在最新購入的豪華遊輪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功晚宴。
全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紅裙,端著香檳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
一個端著酒杯的年輕財閥繼承人走過來,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傾慕。
“蔣董,不知今晚有冇有榮幸,能請您跳支舞?”
我轉過身,紅唇微勾,眼神睥睨。
“跳舞就算了,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踩碎你的腳骨,可怨不得我。”
我將手裡的香檳一飲而儘,將空酒杯遞給阿k。
“阿k,開船。今晚的維多利亞港,我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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