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夢
vs
夜紅綾。
“下麵,有請第二場半決賽的選手登台!天下第一魔門幽冥魔教聖女,夜紅綾!對陣,幻海仙宗聖女,雲夢!”
大太監魏忠賢尖銳的嗓音,如同往滾燙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將皇家角鬥場十萬觀眾的沸點徹底引爆。
“轟!”
穹頂之上,一道刺目的猩紅光柱轟然砸在擂台中央。
禁魔玄鐵打造的地麵生生被砸出蛛網般的裂紋。煙塵散去,夜紅綾一襲紅衣如血,傲然挺立。她冇有佩戴任何麵紗,那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妖豔臉龐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張狂與暴虐。她修長筆挺的大白腿在開叉極高的紅裙下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賁張卻又毛骨悚然的致命誘惑。
而在擂台的另一側,雲夢步步生蓮,踏空而來。她周身星光流轉,雲霧遮麵,一襲雪白紗裙纖塵不染,彷彿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仙子,高不可攀,神聖不可侵犯。
自古正魔不兩立,這一紅一白,一妖一仙的極致對比,讓看台上的氣氛瞬間達到了**。
“正道第一宗門的聖女,對戰魔門第一大教的妖女!這票價,值了!”
“我壓了夜紅綾十萬兩!魔道同階無敵,這可是武林的鐵律!雲夢那種溫室裡的花朵,怎麼跟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夜紅綾打?”
聽著場外的喧囂,主席台上的王昊愜意地靠在龍椅上,嘴角壓不住喜悅的往上彎。
此時的擂台上,冇有任何客套與試探。
“仙子?我呸!”夜紅綾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底滿是病態的興奮,“老孃這輩子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把你們這些自命清高、滿嘴仁義道德的正道聖女,踩在腳底,撕碎你們偽善的麵具,看你們像母狗一樣在泥潭裡哀嚎!”
話音未落,夜紅綾悍然出手!
“幽冥血海,萬鬼噬心!”
夜紅綾雙手飛速結印,刹那間,一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沖天而起。擂台上的空間瞬間被染成了暗紅色,無數淒厲的冤魂厲鬼在血海中咆哮,化作數百條粗壯的血色鎖鏈,如同毒蛇出洞般,瘋狂地朝著雲夢絞殺而去。
雲夢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她玉手輕抬,指尖星光彙聚。
“星辰指引,空間折躍。”
雲夢身前的空間一陣扭曲,試圖將那些血色鎖鏈直接放逐到虛空之中。
然而,她低估了幽冥魔教的底蘊,更低估了夜紅綾的瘋狂。
“想跑?在我的‘幽冥血域’裡,空間也要被我的汙穢之血腐蝕!給我鎖!”夜紅綾發出一聲嬌喝,雙手猛地合攏。
隻聽“嗤嗤”幾聲刺耳的腐蝕聲響,雲夢召喚出的空間裂縫竟然被那些帶著極強怨毒之氣的血水生生糊住、融化!
“什麼?!”雲夢那雙古井無波的美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錯愕。
就這一瞬間的遲疑,三條血色鎖鏈已經突破了星光護罩,死死纏住了雲夢的腳踝、手腕和腰肢!
“砰!”
雲夢那仙氣飄飄的身影被一股巨力猛然向下一拽,重重地跌落在擂台的血水之中,雪白的紗裙瞬間沾染了刺目的汙血,原本完美無瑕的仙子形象瞬間被打破。
“哈哈哈!抓到你了,我的高冷仙子!”
夜紅綾狂笑一聲,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雲夢的上方。她一腳踩在雲夢試圖反抗的手腕上,手中的血色長鞭化作一道殘影,“啪”的一聲抽在雲夢身旁的地麵上,碎石飛濺,在雲夢白皙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極細的血痕。
絕對的壓製!
開場僅僅半柱香的時間,偽天機榜第一的雲夢,竟然被夜紅綾以近乎羞辱的姿態死死壓製在了地上!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你放肆!”雲夢周身星辰之力瘋狂湧動,試圖掙脫那汙穢的血色鎖鏈,但那鎖鏈越掙越緊,甚至開始吸食她體內的靈力。
“放肆?這就叫放肆了?”
夜紅綾臉上的笑容越發變態。她並冇有急著給予雲夢致命一擊,而是突然轉過身,將那妖嬈火爆的背影留給雲夢,自己則仰起頭,一雙水汪汪、透著極致魅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望向了主席台正中央的皇帝王昊。
下一秒,在全場十萬人呆滯的目光中,這位殺人不眨眼的魔教聖女,居然伸出丁香暗吐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衝著包廂裡的皇帝王昊,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不僅如此,她甚至刻意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讓那開叉的紅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聲音嬌滴滴地、夾帶著三分魅惑七分放肆地穿透了整個角鬥場:
“陛下您看紅綾打得好不好看呀?這高高在上的幻海仙宗聖女,現在就在紅綾的腳下趴著呢。要是陛下喜歡,紅綾現在就把她的衣服扒光,廢了她的修為,用狗鏈子拴著,晚上送進宮裡,咱們姐妹倆一起好好‘伺候’陛下,您說好不好嘛”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整個看台爆發出了掀翻穹頂的狼嚎聲!
“嗷嗚!!!臥槽!臥槽!太刺激了!”
“魔教妖女!這特麼纔是真正的魔教妖女啊!太帶勁了!”
“扒光!扒光!老子傾家蕩產也要看!這票太值了”
無數男性武者被夜紅綾這番虎狼之詞和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麵刺激得雙眼通紅,鼻血狂噴,瘋狂地拍打著欄杆。
然而,在至尊包廂裡,氣壓卻瞬間降到了冰點。
“砰!”
太後孫氏氣得渾身發抖,手中名貴的青花瓷茶盞被她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知廉恥!下流!放蕩!簡直是傷風敗俗!”孫太後指著玻璃螢幕外夜紅綾那妖嬈的姿態,破口大罵,“這種青樓做派的賤婢,也配稱聖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大庭廣眾拿皇家清譽開玩笑!來人!給哀家記下來,這種魔教妖女,就算是死在擂台上,也休想踏入我大周後宮半步!真當皇家內院是什麼醃臢之地嗎!”
一旁的公主王柔也是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皇兄!絕對看不上她那個狐媚樣子!她分明就是在勾引!她還想用那麼下作的手段折辱雲夢,這種惡毒的女人,我絕對不能讓她入宮!噁心死我了!”
麵對母親和妹妹的瘋狂輸出,王昊的弟弟王煊卻像被勾了魂一般,癡癡地看著場內的夜紅綾,太後餘光一掃直接怒了,小兒子年紀輕輕就如此豬哥相,不會隨先帝吧,這還得了,氣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來了一次育兒教育,頓時至尊包廂中傳出一陣打兒子的哀嚎聲。
王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下方夜紅綾的大白腿和被壓製的雲夢,擦了擦嘴角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哈喇子”。
“好!好!愛妃說得對!扒光!朕重重有賞!海大富,給朕記下來,今晚如果夜紅綾有意,還要帶上雲夢,嘿嘿嘿雙飛不對,朕要和她們二人切磋一番!深入切磋!”。
海大富翻了翻白眼,皇帝這是連愛妃都封上了,關鍵人家同意嗎?無奈的說知道了。
包廂內孫太後看到主席台上大兒子也一副豬哥相,氣得差點暈過去,捂著胸口直喘粗氣:“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先帝啊,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真不愧是你的種啊,隨啊。”
王柔更是絕望地捂住了臉,覺得皇兄徹底冇救了。
然而。
在孫太後和王柔看不到的死角,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周皇帝是個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廢物時。
王昊那張極其誇張的“豬哥臉”下,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卻閃爍著的貪婪。
“這傻逼魔女,真會帶節奏,這波群情激憤,簡直是天助我也。”
王昊,正在飛速與雨化田低聲交流。
“稟告陛下,受夜紅綾壓製雲夢和那番言論的影響,場外盤口徹底瘋了!原本押注雲夢的散戶和中小世家,現在正在瘋狂補倉押夜紅綾贏!夜紅綾的賠率已經跌到了極其誇張的一賠零點二,而雲夢的賠率已經飆升到了一賠七!”
聞言王昊樂開了花,在外人眼裡是這個小昏君被魔女迷惑的找不到北了。
“很好,讓咱們的托兒繼續在人群裡帶節奏,就說雲夢靈力被封,馬上就要被爆衣了!把那些老色批和賭狗的最後一點身家全都給朕榨出來!有多少買夜紅綾的,皇家賭場全盤照單全收!另外,立刻開啟‘雲夢翻盤’的單方對衝盤口,將三分之一內庫,全部砸在雲夢身上!】
”遵旨!可是陛下雲夢現在被幽冥血域死死剋製,那可是能汙染空間的汙穢之血,她要是真輸了咱們皇家賭場豈不是要賠死?“
“賠?”
王昊一邊在表麵上對著下方的夜紅綾豎起大拇指,一邊在快速說道。
“你們懂個屁!幻海仙宗這幫人,最在乎的就是那個破麵子和所謂的神性。夜紅綾這蠢貨,打贏就打贏,非要去踩人家的底線。她根本不知道,她馬上要麵對的是什麼怪物。看著吧,好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擂台上。
夜紅綾看到王昊豎起的大拇指,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被血色鎖鏈綁得結結實實、正在艱難掙紮的雲夢,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光芒。
“聽到了嗎,雲夢仙子?陛下發話了。看來你這身聖潔的白衣,今天註定是要保不住了。我倒要看看,當著十萬人的麵,當你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被我撕成碎布條的時候,你那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會不會哭出來!”
夜紅綾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戴著鋒利護指的右手,緩緩探向雲夢臉上的雲霧麵紗,另一隻手則直接抓向了雲夢胸前的衣襟!
就在夜紅綾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雲夢麵紗的那一刹那。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卻彷彿能在靈魂深處炸響的碎裂聲,從雲夢的體內傳出。
夜紅綾的手猛地僵住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幽冥血域”,那足以腐蝕萬物、封鎖空間的無邊血海,竟然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是被破除,而是被一種更高等、更恐怖的維度力量,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原本被踩在地上的雲夢,緩緩抬起了頭。
那雙原本如清泉般澄澈的美眸,此刻已經徹底變了顏色。瞳孔深處,彷彿有無數星辰在湮滅,原本黑色的眸子,竟然化作了妖異至極的紫金色!
一直以來,那種空靈、飄渺的仙子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老、滄桑、暴虐,甚至比夜紅綾這個魔女還要恐怖百倍的氣息!
“你剛纔說,要把我當狗拴起來?”
雲夢的聲音不再空靈,而是帶著一種彷彿來自遠古深淵的詭異重音。
夜紅綾心頭警鈴大作,魔修對危險的直覺讓她渾身汗毛倒豎。她本能地想要抽身暴退,卻驚恐地發現,周圍的空間不知何時已經被徹底鎖死,她竟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這不可能!我的幽冥血域明明封鎖了你!你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