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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之子被迫賣身打工
那張文書看起來古樸神聖，但邊緣泛著黑光，還有一絲人皮的肉感，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蕭塵不知道的是，這張看似正規的文書，根本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大周皇室寶庫中，排名第765位的【詭器】——人皮卷·賣身契！
此詭器冇有殺傷力，隻有一個極其逆的規則：一旦受術者出於某種心理‘自願’簽下名字或按下手印，便會形成因果律級彆的奴役！被奴役者的氣運、修為、壽命乃至靈魂，將徹底任由契約之主宰割！奴役時間20年。副作用就是持有者每天給他喂人血。
“這是什麼？”蕭塵警惕地縮了縮身子，死死盯著那份文書。
“這是陛下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天才，最新推出的《傑出天驕特殊引進人才計劃》。”
魏忠賢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猶如伊甸園裡吐信的毒蛇，“隻要你簽了這份文書，你那兩百萬兩的債務，陛下自掏腰包，替你平了！不僅如此，你還能立刻走出這暗無天日的天牢，恢複自由之身，並且以朝廷代表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去參加即將到來的天驕大會！”
蕭塵的心臟猛地狂跳了一下。
他太渴望出去了！他太渴望在天驕大會的擂台上證明自己，去狠狠打那曾經退婚羞辱他的未婚妻的臉，去把那些嘲笑他的世家子弟踩在腳下！如果錯過了這次大會，他將抱憾終身！
但他不傻，天下絕對冇有白吃的午餐。
“代價是什麼？”蕭塵警惕地問。
“冇有任何代價！”魏忠賢一拍大腿，滿臉的“我是為你著想”，“僅僅是讓你加入大周體製內，成為皇家禦前三品帶刀侍衛！你想想，三品大員啊！有了這個編製，你就是朝廷命官，以後誰還敢叫你廢物？你衣錦還鄉，那是光宗耀祖！至於你的工作嘛，非常簡單，就是在天驕大會上，代表陛下出戰，把其他勢力的天驕狠狠揍趴下！這不正是你本來就想做的事嗎？”
蕭塵看著魏忠賢那張真誠的老臉，內心的防線開始瘋狂鬆動。
“代表朝廷出戰對，這本就是我要做的事。打敗所有人，拿到第一！”蕭塵的大腦飛速運轉，開始自我攻略，“至於什麼三品侍衛的編製，不過是個束縛凡夫俗子的虛名。等我拿到天驕榜首，名揚天下，天下之大任我翱翔！區區一紙文書、一個世俗朝廷又能奈我何？韓信尚能受胯下之辱，我蕭塵這叫忍辱負重，臥薪嚐膽！”
想到這裡，蕭塵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彷彿自己做出了極其睿智的決定。
“好！我簽！希望你們皇帝言而有信！”
蕭塵咬破食指，在那份燙金文書的正麵，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就在血手印落下的瞬間，文書表麵詭異地閃過一道猩紅的光芒。
“哈哈哈！好！好！好！蕭大人果然是識時務的俊傑！”魏忠賢臉上的誠懇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
他隨意地揮了揮玉如意，一股陰柔的真氣切斷了蕭塵手腳上的寒鐵鎖鏈。
蕭塵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他冷冷地瞥了魏忠賢一眼，傲然道：“既然契約已成，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當然，蕭大人請便。天高海闊，任君采擷。”魏忠賢將文書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絕世珍寶。
他走到牢房門口，突然停住腳步，轉過頭，笑容透著七分詭異、三分憐憫：“不過，作為同僚，本督還是得好心提醒您一句。出門前，記得看看文書副本背麵的小字。”
蕭塵一愣，心頭猛地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他一把抓起留在地上的文書副本，急忙翻到背麵。
隻見在原本光潔的羊皮紙背麵，伴隨著詭器的力量啟用，漸漸浮現出用比螞蟻一般大小的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地寫著數百條條款！剛纔冇仔細看，還以為裝飾品，問題是誰家的契約寫字這麼小？還寫在背麵？
最上麵的一行字赫然是：
《皇家侍衛終身勞務派遣合同補充條款》，好嘛，這個三品帶刀侍衛還不是個正式編製，而是個派遣工：
第一條：乙方（蕭塵）承諾為甲方（大周皇帝王昊）無償服務二十年。在此期間，乙方獲得的所有戰利品、秘境機緣、比賽獎金、甚至是偶然撿到的天才地寶，100均歸甲方合法所有。乙方僅有臨時保管權。
第二條：乙方同意采用‘九九六’福報工作製。即每天早上九點護駕，晚上九點巡邏，每週工作六天。若逢戰事或陛下心情不好，自動轉為‘零零七’模式，不得有任何怨言，否則視為消極怠工。
第三條：兩百萬兩債務已轉為內廷內部無息貸款，但乙方每月的俸祿將全額扣除用於還款，直到還清為止，經銀行精算師覈算，預計需一百年。
第四條：本次簽約采用大周高階彆詭器“人皮卷·賣身契”規則約束。若乙方出現任何違約、怠工、頂嘴或叛逃的念頭，甲方有權合法對其進行包括但不限於抽筋剝皮、抽取異火、淩遲處死等強製執行手段，並自動誅連九族。最終解釋權，永遠歸大周皇帝王昊所有。
蕭塵死死盯著這幾行字，瞳孔劇烈收縮。他隻覺得一股冰冷的逆血直沖天靈蓋，大腦“嗡”的一聲，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你你們”蕭塵指著魏忠賢的背影，手指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絕望且淒厲的嘶吼，“你們陰我！這根本不是引進人才！這是敲骨吸髓的奴隸契約！！王昊那個狗皇帝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蕭塵徹底暴走，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剛剛恢複的靈力，朝著魏忠賢撲殺過去！
但下一秒。
“嗡！”
遠在皇宮深處，正悠閒品茶的王昊微微一笑，神念微動。
天牢中，蕭塵按過血手印的地方，一道玄奧的猩紅陣紋直接從文書中飛出，無視任何防禦，瞬間冇入了蕭塵的眉心！
“啊啊啊啊——！”
蕭塵渾身的真氣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瞬間潰散，“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極致的靈魂撕裂感讓他渾身痙攣，滿地打滾，痛不欲生，連自爆丹田都做不到！
詭器認主，生死奪魂！在這個規則下，氣運之子引以為傲的越級戰鬥力，就像是個可笑的笑話。
魏忠賢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像蛆蟲一樣抽搐的蕭塵，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露出了東廠廠公應有的森寒。
“蕭侍衛，彆白費力氣了。你罵陛下，屬於嚴重違約，這是詭器自動降下的懲罰。”
魏忠賢蹲下身，用玉如意拍了拍蕭塵滿是冷汗的臉頰，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大周的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你以為你是在臥薪嚐膽？嗬嗬，記住了，在陛下眼裡，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驕，不過如螻蟻一般，根本構不成威脅。”
要是王昊知道魏忠賢在外邊如此編排自己，肯定一個**兜打過去，你們就是這樣給自家皇帝拉仇恨的？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
魏忠賢站起身，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塵，留給蕭塵一個冷酷的背影。
“好好乾活，努力還債吧，天驕。明天早上卯時（六點），準時來午門打卡上班。遲到一炷香，扣你十年工資。桀桀桀桀”
魏忠賢那公鴨般的獰笑聲漸漸遠去。
隻留下陰暗潮濕的天牢裡，那位曾經立誌要踏破九天的氣運之子蕭塵，蜷縮在散發著惡臭的稻草堆上。他死死抓著那份備份契約，發出撕心裂肺、充滿無儘悔恨的哀嚎聲，在京城冰冷的夜色中久久迴盪。
王昊的資本鐵拳，打向了氣運之子，露出它那沾滿血汗的獠牙，也因為手下的大反派作風，拉了一大波仇恨。
次日清晨，大周皇宮，甘泉殿外的漢白玉台階上。
蕭塵像一根失去了靈魂的木樁，死氣沉沉地杵在風中。他身上穿著一套嶄新的、繡著飛熊圖案的三品帶刀侍衛服，腰間掛著內務府統發的精鋼佩刀。這身行頭若是放在尋常武者身上，那是光宗耀祖的恩賜，但穿在曾經不可一世、號稱“同階無敵”的氣運之子蕭塵身上，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的眼神空洞，眼底掛著濃重的烏青。昨夜，他在分配的宿舍，硬生生咬碎了自己的一顆後槽牙。他腦海中推演了整整一萬次提著玄鐵巨尺殺入甘泉殿、將那暴君王昊大卸八塊的畫麵。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絕戶鎖魂契。”
蕭塵在心裡剛剛默唸出這五個字，甚至還冇來得及在腦海中勾勒出反叛的具體路線，他的眉心便猛地亮起一道猩紅的符文。緊接著，一股彷彿千萬隻毒蟻同時啃噬靈魂的劇痛，瞬間順著他的天靈蓋劈到腳後跟。
“嘶——！”蕭塵倒抽一口涼氣，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跪在地上。他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冇有發出慘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如瀑布般滾落。
“我忍我必須忍！”蕭塵在內心瘋狂地咆哮，強行給自己進行著精神勝利法的洗腦，“成大事者尚能受胯下之辱，我蕭塵豈能在此折戟？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這暴君不過是貪圖我的戰力，等我藉著大周的體製資源，暗中突破禦空境，我定要用這該死的契約反噬他！我要屠儘皇城，讓他跪在我的腳下唱征服！”
就在蕭塵在腦海裡瘋狂上演“莫欺少年窮”的終極複仇小劇場時，一陣極其刺耳、毫無規矩的嘈雜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意淫。
蕭塵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冷冷看去。
隻見魏忠賢，正甩著拂塵，滿臉堆笑地領著一群年輕人朝這邊走來。
這群人，簡直是不堪入目。走在最前麵的是個穿著四爪龍袍、鼻孔恨不得翻到天上與太陽肩並肩的藩王世子；左邊是一個大腹便便、腰帶都快被肚子撐爆，手裡居然還明目張膽啃著半隻燒雞的公爵公子；右邊更離譜，一個坐在純金打造的輪椅上、臉色蒼白如紙、走兩步咳三聲，彷彿隨時都要嚥氣的病秧子，唯一正常的就是走在最後那個長得虎背熊腰的黑小子。
“來來來，幾位爺，都停一下腳步。”魏忠賢停在蕭塵麵前，轉過身，翹起蘭花指，用那極具穿透力的嗓音介紹道，“這位，就是咱們陛下親自欽點，大周皇家代表隊一隊的第一主戰王牌，蕭塵蕭大人！大家鼓掌歡迎咱們的王牌！”
空氣中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片刻後，稀稀拉拉、毫無誠意的兩三聲掌聲響起。
那藩王世子停下腳步，隨手掏出一根剔骨玉簪剔了剔牙，用一種看路邊野狗的眼神斜睨了蕭塵一眼，嗤笑道：“切，什麼狗屁王牌？魏公公，你可彆唬我。這不就是那個破產之後，被逼著賣身給朝廷打工的那個倒黴蛋嗎？”
蕭塵一臉黑線“你個衰仔，會不會說話？”
靖王世子王旭說著，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胸脯，金色的蠎袍發出清脆的法陣摩擦聲：“本世子可是讓我爹交了整整五百萬兩的‘讚助費’，外加三座火靈石礦的開采權，才從司禮監買到這個代表朝廷首發參賽的名額！你可得跟這打工仔說清楚，上了擂台，他不能搶了本世子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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