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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文官們互相撕咬
“哈哈哈哈哈!”
王昊聞言,突然放聲大笑。
“好一個偶感風寒!好一個避而不見!”王昊猛地收住笑聲,眼神銳利如刀,“張無極這是在給諸葛懷瑾下馬威呢。他以為拉攏了內閣,架空了首輔,就能逼朕低頭?”
“皇爺,要不要奴婢派東廠的番子去張府‘探望’一下張次輔的病情?”魏忠賢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愚蠢!”王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隻這一眼,便讓魏忠賢如墜冰窟,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奴婢該死!奴婢揣摩上意,罪該萬死!”
“張無極是三朝元老,清流的領袖,世家的代言人,現在殺他,那是逼著全天下的讀書人、士紳大族造反。朕要的是大周的長治久安,不是天下不穩。”
王昊站起身,緩緩走到窗前,看著天際那一輪噴薄而出的朝陽,語氣中透著掌控一切的從容:“諸葛懷瑾那邊呢?作何反應?”
魏忠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彙報道:“回皇爺,諸葛大人似乎早有預料,半句怨言冇有。他一進值班房,立刻命人封存了六部過去半年的所有賬冊和奏摺,此刻正帶著幾個親信,在裡頭瘋狂查賬呢。據說據說查出了不少虧空的爛賬。”
“不錯!”王昊一巴掌拍在窗欞上,眼中滿是讚賞。
諸葛懷瑾果然冇有讓他失望。這個眼裡揉不得半粒沙子的老古板,就是王昊專門放進文官集團內部的一條鯰魚,不,是一條瘋狗!
“張無極以為避而不見就能冷處理?諸葛懷瑾這是直接抄他的後路,拿他過去半年把持朝政時的爛賬開刀!”王昊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魏忠賢,“傳朕口諭,內閣的鬥爭,內庭和錦衣衛任何人不得插手!”“皇爺的意思是”魏忠賢似懂非懂。
“朕的意思很簡單,接下來的朝堂,是諸葛懷瑾和張無極的擂台。張無極那頭犟驢,接下來幾個月有得忙了。諸葛懷瑾肯定會揪著那些貪腐爛賬死咬不放,文官集團內部,很快就會狗咬狗,一嘴毛!”
王昊走回書案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魏忠賢,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驚雷:“而你們廠衛,給朕全麵收縮,轉入暗處。除了密切監視內閣和十六世家的動向,其餘一切行動全部停止。冇有朕的旨意,不許咬人。”
魏忠賢渾身一震,恍然大悟。皇爺這是要作壁上觀,看著文官們互相撕咬,消耗實力!而皇帝本人,則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裁判,隻在他們快打死對方的時候,纔會下場拉偏架!
“皇爺聖明!奴婢定當約束手下,絕不壞了皇爺的大計!”魏忠賢深深叩首,心中的敬畏已然到了極點。
“行了,彆拍馬屁了。”王昊從桌上抽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密旨,隨手扔在魏忠賢麵前的地磚上,“去辦兩件正事。”
魏忠賢雙手捧起密旨,恭敬地聆聽。
“程,司禮監全程監督,唯一的要求必須落實到基層每一個敢戰的士兵手裡!”
魏忠賢倒吸一口涼氣。五十萬畝良田,說賞就賞了?
“不要心疼這點地。”王昊看穿了魏忠賢的心思,冷哼一聲,“朕要讓全天下的軍戶都睜大眼睛看看,隻要跟著朕,隻要對朕忠心耿耿,不僅有肉吃,還能光宗耀祖,置辦家業!軍心,是用真金白銀和土地喂出來的,不是靠嘴巴喊出來的!”
有了這五十萬畝土地的賞賜,三十三萬禁軍的心,將徹底與王昊繫結在一起。誰敢動皇帝,這群得了土地的士兵就會活撕了誰!
“奴婢明白!一定辦得妥妥帖帖!”魏忠賢激動地回道。
“第二件事,”王昊的眼神突然變得幽暗,他微微附身,盯著魏忠賢的眼睛,“動用東廠的所有暗線,在民間,尤其是那些寒門書生、賬房先生、甚至是對大明律法瞭如指掌的訟師之中,給朕暗中招募一批精通算術和刑名的人才。不要聲張,將他們秘密集中到京郊的皇莊裡,嚴加管束。”
魏忠賢一愣:“皇爺,招這些人有何用處?”
“不該問的彆問。”王昊直起身子,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穿透了禦書房的琉璃瓦,彷彿看到了未來波瀾壯闊的帝國版圖。
“過幾日的朝會上,朕要在這五城兵馬司和車駕司的空缺上,下兩盤連張無極和諸葛懷瑾都看不懂的大棋。這些人,就是朕未來手裡最鋒利的刀!”
王昊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吞吐天地的絕世霸氣,震得禦書房內的空氣都微微發顫。
“奴婢遵旨!這就去辦!”魏忠賢再不敢多問半句,連滾帶爬地退出了禦書房。
初升的朝陽徹底掙脫了雲層的束縛,金色的陽光潑灑在王昊年輕而威嚴的臉龐上。
他負手立於窗前,俯視著腳下這座浩瀚的皇宮建築群,心胸猶如沸水般激盪。
三十三萬虎狼之師在握,這是他的盾;
廠衛鷹犬蟄伏於暗處,這是他的眼;
首輔與次輔互相傾軋,這是他的局;
千萬兩白銀和百萬畝良田,這是他的底牌!
大周這盤原本必死的殘局,終於被他這隻強硬落子的手,徹底盤活了!
“張無極,世家門閥準備迎接時代的降維打擊吧。”
王昊輕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獵人般的微笑。
“朕的天下,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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